他看到了麥樂琪坐在地上,而鮮紅的血液便從她的手腕蜿蜒流下,地上已經(jīng)流了一灘,那么的刺目。
李樂天二話不說,忙走過去,扯了一塊床單,用力撕下,然后給麥樂琪將傷口綁住。由于失血過多,麥樂琪已經(jīng)昏迷不醒。
“琪琪,醒醒,千萬別睡,聽到了沒!”
李樂天大聲喊著,然后一把將麥樂琪抱了起來,往樓下走。這時候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麥樂琪絕對不能夠有事,而他也絕對不準她有事。
將麥樂琪平放在車子后座,然后發(fā)動車子,似箭一般飛馳而去。一路上來,李樂天的車都開得極快,最后只用了十來分鐘便來到了醫(yī)院。
他剛一下車,抱著麥樂琪就往醫(yī)院沖,當(dāng)醫(yī)務(wù)人員,看到一身是血的李樂天,懷中抱著一臉蒼白,昏迷不醒的麥樂琪,忙命人給送去了急診室。
麥樂琪被推進了急診室,李樂天站在原地,望著急診室緊閉的門,以及那亮著的紅燈,面色凝重。
猶記得蘇瑞住院那一次,他也是站在門外,等著醫(yī)生做完手術(shù),當(dāng)時他并沒有去想孩子有沒有事情,能不能夠救活,他只想知道,大人是否會平安無事。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應(yīng)該懂得,他對蘇瑞已經(jīng)漸漸種下了情根,但是每一次,都被他自認為聰明的推翻。
現(xiàn)在,同樣站在手術(shù)室的外面,同樣擔(dān)心麥樂琪的安危,但是卻不是與上次一樣的心情。
白曉嫻與蘇瑞合租的公寓,白曉嫻剛走到門口,就被蘇瑞喝住,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一個鐵盆,在里面燒了幾張紙。
“來,跳過來,霉運就會走光光!”白曉嫻特鄙視的朝蘇瑞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從火盆中跨了過去。
緊接著屋子里面,夏青和韓憶山各自拿了一罐啤酒,打開,然后直接朝白曉嫻噴去,白曉嫻始料不及,被噴了一身的啤酒。
“草,你們…”后面的話,在看到韓憶山那張帥氣的臉之后,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像京劇演員一樣,特快速的換了一副臉:
“嘿嘿,你們這種歡迎方式,實在是特別的很!”
白曉嫻本來就是個花癡,自從有了那次事件之后,她也看透了許多事情。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而自己在經(jīng)過這一劫之后,也知道了許多事情,當(dāng)然現(xiàn)在她想極力爭取的還是感情。
趁著勇氣還在,她一把拉住韓憶山的手,特真誠的望著他,她這一舉動,無疑讓屋中的另外兩人納悶。
“憶山,謝謝你,我知道這次要是沒有你,我一定不會這么快就出來,我知道一百克那啥,意味著什么。我也知道,最后的那個烏龍也一定是你擺平的。我一直知道你身份神秘,且家世肯定顯赫?!?br/>
說到這里,她微微瞇了下眼睛,蘇瑞和夏青眼都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么,盯著白曉嫻看。
“我還知道,你就是躲在我們身后,在我們出事的時候,便挺身而出,幫助我們的大天使長,米迦勒!”
蘇瑞和夏青差點摔倒,這妮子果然是小說看多了,我還路西法呢!
但這妮子好像話還沒說完,抓住韓憶山的手不由更加緊了緊。蘇瑞和夏青都屏住了呼吸,知道后面的話,該是更加精彩。
果然,重頭戲真的在后頭,白曉嫻似乎吞了吞口水,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銷魂的在嘴角周圍舔了一圈。
“所以,為了表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許,你愿意么?”白曉嫻拉著韓憶山的手,最后低了頭,腳趾在地上輕輕點著。
那副嬌羞的樣子,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蘇瑞和夏青都不敢相信,那竟然是白曉嫻做出來的。
還有那踮起腳尖,輕輕在地上做動作的樣子,以及那粉面含春,一臉?gòu)尚叩纳袂?,哪里是白曉嫻,一定是誰給附體了。
然后夏青和蘇瑞集體倒在沙發(fā)上,而韓憶山也成石化狀,望著白曉嫻。
等了半天,白曉嫻似乎不耐煩了,立馬抬頭,恢復(fù)了原樣。
“我說,答不答應(yīng)給吱個聲啊,不說話倒是什么意思?”片刻后她目露紅星,然后特別興奮的問了一句:
“莫非你是默認了,同意我以身相許了?”
“噗…”蘇瑞和夏青終于忍不住噴了,然后兩人抱在一團,笑得特別的痛快,韓憶山一頭黑線,外加一臉無奈,而白曉嫻這個始作俑者,倒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最后這件事情,在蘇瑞以及夏青兩人一起將白曉嫻拉進浴室,讓她強行洗了個澡,清醒清醒之后,而不了了之。
但是與此同時,韓憶山也明擺了一個道理,女人有時候真的挺可怕,而在受了刺激之后的女人就更加可怕,因為你根本預(yù)料不到,下一秒,她會做什么。
如果當(dāng)時蘇瑞和夏青不在場,白曉嫻是不是就直接將他撲倒,真正來個以身相許?
易帝,是A市有名的大飯店,五星級的,也是像李樂天那樣的人,才會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而今天,蘇瑞竟然將他約到了這里。
蘇瑞開門見山,就跟李樂談離婚之事,李樂天面色如常,望了一眼她身旁的那位年輕的律師。
黑色的濃咖啡,散發(fā)著一陣陣的咖啡香,李樂天拿著勺子攪動了一會,然后喝了一口,特別紳士的將杯子放下。
“這是我的代表律師,離婚事宜,以后我會交由他全權(quán)負責(zé),這是離婚協(xié)議書,希望李總你盡快在協(xié)議書上簽字!”
李樂天掃了一眼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然后將視線挪向那律師,神色淡淡,無喜無憂。
但那目光,成功讓對面的律師不寒而栗,只覺后背有些發(fā)冷。
“你是哪間律師行的?”
“啊?”先是一愣,然后立馬微笑著遞了一張名片到李樂天眼前,李樂天掃了一眼名片。
“哦,青云律師行,老字號嘛。李???跟我一個姓,看來也算是本家?!比缓笏畔旅巫由弦豢?,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們公司法務(wù)部,最近缺一位法律顧問,不知道李先生有沒有興趣過來任職?”
李俊一愣,然后特興奮的問了一句白癡話,手指指著自己的臉:
“?。坷羁?,你確定你是要請我么?你們李氏集團要聘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