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看起來怎么這么緊張?”戴維看著一旁站立難安的喬妃問道:“聽剛才那個女人說,你叫莫小揚?”
最開始,她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叫自己的,而隨即又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那個……我有點害怕……啊呵呵呵……”然后是一陣尷尬的笑。
“放心,我喜歡你的果茶,所以不會動你,你只要乖乖聽話,別犯了我的忌諱就好?!贝骶S揉了揉額頭,然后把放在桌子上的銀色配槍又別在了腰間。
一幫人抬著幾個大箱子站在了門外:“這是所有非軍事演練的實戰(zhàn)彈藥。”
“分給兄弟們吧?!?br/>
“首領(lǐng),我們什么時候進山去弄死那幫臭兵?。克麄兪掷餂]有真槍實彈,我們可以一舉拿下?!?br/>
戴維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略帶玩味:“急什么,好不容易有機會和他們好好玩玩,放心,整個村子的人命都在我們手里,還怕他周霖堯不來?”
聽到戴維如此說,房間里的人都開始哄堂大笑起來,只有喬妃一個人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
“小羊,你再去泡些果茶給他們嘗嘗?!?br/>
“哦?!眴体c點頭,又從罐子里拿了些果干出來,眼看著里面的東西越來越少,是不是這個罐子空的時候,或者戴維喝膩了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死期了?不,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喬妃把茶紛紛遞給坐在下面的人,看著院子里還有一些人正在處理尸體,她的心更加難受了,恨不得往這果茶里下毒!
“哎呦,沒想到一個廚子的手也能如此嫩滑?!痹趩体共璧臅r候,一個猥瑣油膩的中年男人的手攥住了喬妃拿著茶杯的手。
喬妃只覺得一陣反胃,匆忙的便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沒想到動作幅度大了一些,一杯滾燙的熱茶都灑在了那中年男子的手背上,疼的他一陣大罵:“小娘們兒!你他媽的是故意的,對不對?”然后隨手還掐住了她的脖子。
只要這個男人的手再用一點力氣,估計自己就真的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幸好戴維在關(guān)鍵時刻警告:“拉尼,別太放肆?!?br/>
聽到自己的首領(lǐng)開口,這個被稱為拉尼的男人才放手,最后還十分不滿的瞪了喬妃一眼,她摸了摸鼻子,訕訕的退了下去。
另一邊的山內(nèi),所有的通訊設(shè)備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到基地了,在周霖堯覺得奇怪的時候,一個特種兵說他在草叢埋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金發(fā)外國人開著越野闖進了基地,還把所有的大洋村老百姓都抓了過去,已經(jīng)殺害不少了。
周霖堯一下子便反應(yīng)了過來,居然是他,一個和自己作對了多年的國際販毒團伙的頭目,在之前的幾次圍剿之中,周霖堯每一次都將他重創(chuàng),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能夠?qū)⑺プ?,果不其然,放虎歸山必留后患……
雖說這萬人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特種兵,可他們手中的槍彈都是軍演專用的,根本傷不到人毫發(fā),最關(guān)鍵的是,戴維的手中還有老百姓作為威脅,現(xiàn)在和他們硬碰硬,絕對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喬妃應(yīng)該也是落在了他們的手里,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不知道戴維會不會針對她,有沒有生命危險,想到這里,周霖堯的心情便越發(fā)的煩亂:“一排,你們回基地附近一百米內(nèi)觀察他們的動向,做好隱蔽,如果被發(fā)現(xiàn)就立刻撤回,明白嗎?”
“是!”
“二排,去統(tǒng)計一下我們帶過來的剩余水量,以后這幾天平均定量分配?!?br/>
“是?!?br/>
軍事規(guī)定,軍演期間是不允許帶任何與外界溝通交流的設(shè)備的,所以現(xiàn)在無法獲得物資和武器,能夠與戴維對抗,救出人質(zhì)的可能性幾乎是零,饒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周霖堯,在這一刻也有些愁眉不展了。
另一邊的基地內(nèi),戴維喝過喬妃泡的果茶便睡下了,喬妃知道,這基地內(nèi)有唯一一處可以與外界溝通的聯(lián)絡(luò)站,如果現(xiàn)在不能同外界取得聯(lián)系,再這么耗下去,恐怕周霖堯和那些特種兵沒等和戴維交火就要被餓死在山上了。
喬妃是戴維給過特許資格可以在基地內(nèi)自由走動的人,她不敢再有其他的雜念,觀察了周圍的情況,便直接向聯(lián)絡(luò)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