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把一只狼拖了過來,解刨了狼尸,雖然狼肉很酸澀,但是只要能填飽肚皮,那就是好東西。
這頭狼的胃部很干癟,只有極少的幾根草根,難道狼餓急了會和人類一樣吃草根墊饑?
倒是狼皮很暖和,擋風效果非常好,眾人吃完烤熟的狼肉之后,紛紛把周圍死狼的狼皮剝了下來,絲綢好看,但是不擋風,而狼皮很丑,可是保暖性非常好,今晚眾人會在狼皮的包裹下度過溫暖的一夜。
王大叔害怕狼群折而復(fù)返,所以決定下半夜自己親自帶人巡夜,陳默和田磊等人相繼睡著,躲過一劫的眾人睡得很安逸,很深沉,尤其是裹著還沾著溫度的狼皮。
人類,是一種感性的動物,當自己習慣了一個環(huán)境又轉(zhuǎn)換成另外一個環(huán)境時,往往會適應(yīng)的非???,就像現(xiàn)在,幾天前還在自己的家里安居樂業(yè),每天為了一點嚼頭而去東奔西走?,F(xiàn)在,卻為了生存開始東躲西藏。
好在是王大叔讓麻木的他們見到了希望,可以在亂世中生存下去的勇氣,他們不再麻木著睜眼等死,而是努力為自己為家人的拼搏生存。
有了期望,活著才有希望,現(xiàn)在他們的期望就是在被回紇占領(lǐng)的西域廣漠疆土上尋找到一方凈土,在凈土中帶領(lǐng)著少數(shù)的不甘心的同胞們奪回自己的家園,把屠夫趕回他們的老巢。
活著,僅此而已。
天亮了,王大叔把熟睡的眾人紛紛叫醒,早餐吃的還是烤狼肉。
昨晚上原本很是傷悲的眾人現(xiàn)在開始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畢竟這一路上見到的死人太多了,有死的是自己的親戚鄰里,有死的是熟悉的陌生人,還有死的是該千殺的回紇奴,昨晚他們又見證了自己一同逃亡的伙伴們的死亡,死的毫無全尸,葬身與狼腹之中。
吃過早餐,一行人收拾了東西又開始啟程,王大叔在前面領(lǐng)路,原本是沿著河流兩岸行走的隊伍,在王大叔帶領(lǐng)下開始穿越不相干的翠峰山。
原本平坦的河流兩岸也變成了崎嶇不平的山路,眾人沒有埋怨,只不過是行走的速度被拖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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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叔看到延綿幾百米的隊伍,下令休息,自己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閉目養(yǎng)神。
陳默看到正在閉目休憩的王大叔,安靜的走了過去,雖然王大叔在閉著眼睛,但是警覺性依然極度的敏銳,陳默剛走到他身邊,他就知道了來人。
“怎么了,默小子?”王大叔沒有睜開眼睛,隨口問道。
“王大叔,我們下一步怎么辦?直接去渭水城嗎?”陳默擔心的問道。
自己這新成立的殺奴軍現(xiàn)在只有四十多人,雖然昨晚上見到了血,但是現(xiàn)在還是剛開始蛻化農(nóng)夫氣息的農(nóng)夫,拿上臺面還是需要好久。
“既然我們來到了翠峰山脈,就先找一個適合我們居住的地方,把同行的老幼婦孺安頓下來,畢竟這些人都是我們這一群人的牽掛。”王大叔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