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要聽錦西的意見。”白婉瑩能做出這樣的決定,江若秋能夠理解。
“既然電話是我接聽的,你應(yīng)該明白,這就是錦西的意思。他說了,以后再也不想見你,只想和小茶好好過日子?!边@個陰魂不散的江若秋,讓白婉瑩很是頭疼,像這些狠絕的話,她只是說了一個開頭,江若秋就聽不下去,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蘇杭生的靈堂前,到處懸掛的都是白色的孝布和經(jīng)幡,一片悲涼的氣氛之中,裘楓一身凝重的黑色西裝,胸前佩戴了一朵顯眼的孝花。
顧錦西果真沒有看到蘇茶的身影,跑過去直接揪住顧錦西的衣領(lǐng):“裘楓,蘇家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孝子了?小茶呢?”
裘楓兩眼空洞地劃過顧錦西的臉,當(dāng)看到來人是顧錦西的時候,眸底劃過一絲輕蔑,他對著顧錦西的下巴,揮手就是一拳:“顧錦西,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你把我的小茶還給我!”
“你的小茶?”顧錦西也不甘示弱,回報這個刺耳稱呼的抬手也是一拳,打在了裘楓的臉上,心中仍然不解恨,“我和小茶還沒有離婚,她還不是你的?!?br/>
裘楓撲過來,抓住顧錦西的雙臂,歇斯底里的怒吼著:“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他的丈夫?她得了很嚴重的厭食癥你知道嗎?她患上了抑郁癥你又知道嗎?她每天要服用大量的藥物才能安睡,你那時候在什么地方?為了更好的守在你身邊,她每頓飯吃了吐,吐了吃,這樣反復(fù)咬牙硬撐著小茶,你可曾心疼過半分?”
顧錦西猶如被雷劈了一樣,愣住了。
“哈哈,小茶在努力的和病魔抗?fàn)幍臅r候,你,她的丈夫顧錦西,恐怕正和其他女人在床上快活!”裘楓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小茶就是太傻,她為什么愛上的人不是我?我裘楓可以對天發(fā)誓,換做是我,我只會讓她幸福!”
顧錦西的腦子徹底僵住了,不會思考了。等所有的感覺逐漸回來的時候,他能體會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疼痛,可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此疼痛。
他長大嘴巴想要呼吸,可是,心間已然疼痛的快要爆炸了。
“睜大你那玻璃眼珠子看清楚!”說著,裘楓將從口袋里掏出來的那張疊的十分方正的信紙甩在了顧錦西的臉上。
顧錦西急忙從地上撿起來。
這是一張很多年前的信紙,他記得,這是蘇茶上中學(xué)的時候,他買給她的。那時候,學(xué)校特別流行香水彩繪信紙,蘇茶每天放學(xué)都會站在文具店的玻璃柜臺前看好久。
知道蘇茶喜歡,顧錦西便買給了她。
蘇茶激動的親吻了顧錦西,這是他們成年以后,蘇茶第一次吻他。為此,顧錦西接連好幾天看到蘇茶都不自然。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顧錦西也不知道,關(guān)于那種信任,當(dāng)時流行著的說法:只要是心愛的人送的,兩個人就能在一起。
裘楓瞥見了顧錦西的擎著信紙的手微微發(fā)抖,不禁冷眼嘲諷:“怎么,怕了,不敢看?”
“這是什么?”顧錦西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