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擊垮一個人,攻身只攻于形,而攻心,才是最致命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幻境給他們制造的,美好或者痛苦的夢境里時,周遭突然騰空出現(xiàn)大量黑影,鬼魅地向他們逼近。
“撲通?!?br/>
不斷有士兵被黑影緊緊纏繞,然后倒地,然后沒了生氣。
一抹黑影開始纏繞上祿豐的腳踝,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
突然,祿豐睜開了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他還來不及多緩口氣,便立即拔出腰間的來生骨笛湊近唇邊。
悠揚(yáng)的笛聲在雪夜里響起,在寂靜一片中顯得突兀。
笛聲形成波段向四周擴(kuò)散開,所過之處,雪花和黑影皆被震碎。
即墨盤腿坐在地上,運足了靈力結(jié)成一個靈界,將那些飄落而下的雪花阻攔在了外面。
即墨護(hù)佑下的士兵們一個個面帶愁容,他們已經(jīng)有不少兄弟淪陷其中,緩不過來神了。
也不知道這雪還要下多久。
隔著靈界看去,那些雪花就好像無數(shù)張牙舞爪的魔鬼一般,讓他們?nèi)匀恍挠杏嗉隆?br/>
這雪的威力實在大,即墨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得了多久,他的額頭已經(jīng)有細(xì)汗密出。
就在這是,無數(shù)黑影在他們四周幻化而成,不斷地撞擊著即墨的靈界。
對方的力量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三兩下之后,即墨結(jié)成的靈界居然被對方撼動幾分。
即墨眉頭一緊,手下的靈力又加重了幾分。
可是黑影就像無底洞似的,越冒越多,發(fā)了瘋似的朝靈界撞來。
每撞一下,即墨額角的好就越密一分。
這樣下去可不行,他如果再想不到辦法,黑影早晚會攻破他的靈界,這里的人他一個也保不了。
就在即墨急得焦頭爛額之時,來生骨笛的笛聲傳入了耳朵里,黑影像是懼怕笛聲一般,不斷地再往后退,笛聲波及之處,黑影瞬間化成一道煙消失不見。
即墨見狀,立馬找到了笛聲傳來的方向,是祿豐帶領(lǐng)的東城門那邊。
于是即墨當(dāng)機(jī)立斷,一只手撐著靈界,一只手騰了出來,大半的靈力都匯結(jié)在手上,一掌擊出,靈力向著東城門方向飛掠而去。
做完這些,即墨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體力也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
祿豐這邊,來生骨笛雖然能夠破解幻境制造的大雪和黑影,但是畢竟他的靈力有限,不能將骨笛的力量發(fā)揮到極致。
他一籌莫展之時,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突然注入了骨笛之中,笛聲猛然一顫,笛聲的力量瞬間強(qiáng)了許多倍,黑影忌憚地縮了縮,就在一瞬間,全部消失殆盡。
城樓終于恢復(fù)了最初的模樣,只是多了無數(shù)具祿豐手下士兵的尸體。
最后一片雪花搖曳著落在一具尸體上,完成了它最終的祭禮。
……
簡寧希有些虛脫地重新倒回了床上,她的任務(wù)全部完成,終于可以美美睡上一覺了。
隨著三聲雞鳴,天色逐漸明亮起來。
櫳笙一大早的就在院子里來回踱步,一副焦急的模樣。
不多時,急促的腳步聲遠(yuǎn)遠(yuǎn)而來,慢慢向他靠近。
“參見皇上!”
宋岸雙手抱拳,腰板挺得筆直。
“情況如何?”櫳笙迫不及待地問。
“一切不出皇上所料,昨夜祿豐的人馬果真趁夜欲突破城門潛入城中,被我們設(shè)下的埋伏一舉擊破?!?br/>
“可見到了祿豐的尸體?”
宋岸搖搖頭,櫳笙瞬間有些失望。
“今日我們一早就去查探了,只有南北城門的士兵被盡數(shù)擊潰,但是東西城門就少了很多,而且也不見祿豐身影,估計是逃了。”宋岸繼續(xù)說道。
“哼!”櫳笙聽罷,氣憤地一甩衣袖,不可置信地問了一遍:“逃了?”
“是?!?br/>
櫳笙的嘴唇緊抿,目光冷得嚇人。
這樣都居然讓他逃了,祿豐的命還真大!
不過,逃了也好,那祿豐接下來肯定會給他來信,約他在黑神廟見,他只要在那里設(shè)下埋伏,何愁他祿豐死期不至!
櫳笙陰狠一笑,折身往簡寧希房間的方向而去。
昨夜沒睡好的簡寧希這會子還在甜甜地夢著周公呢,可是“嘭”的一聲巨響,把她的美夢硬生生地給打斷了。
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也不知道是誰那么沒有禮貌,進(jìn)門都不會敲門的嗎?
怒氣正在騰騰上漲,可就在看到來人是誰的瞬間,慌張地咽了一口口水。
櫳笙黑著一張臉,想要把她吃了似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大早的,誰又惹他了?
“趕緊起來!”
簡寧希不情愿地往里面挪了挪,外面那么冷,她真心不想起。
“怎么了,昨晚的計劃成功了!”廢話,要是成功了,對方還會黑著一張臉來找他,估計就是出紕漏了。
“少廢話,趕緊起來,帶上你那沒用的巫鈴,我在外面等你?!?br/>
櫳笙沉著臉說完就退了出去,被其踹壞了的門里正在往屋子里灌著冷風(fēng)。
簡寧希一只手剛伸出被子,就被冷得趕緊縮了回去。
磨蹭了半天,她才打著哆嗦出了房間。
“你要是在晚一點出來,朕就要進(jìn)去直接把你的頭踢出來了!”櫳笙見她半天才出來,威嚇到。
簡寧??s了縮脖子,這才小心翼翼地問到:“怎么了?”
“你還敢問怎么了!你的幻境到底怎么回事,竟然讓祿豐一黨逃了!”櫳笙質(zhì)問到。
簡寧希松了一口氣,原來對方是問這個。
她抬起眸子對上對方,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答到:“幻境是你心境所化,至于對方為什么會逃了,我怎么知道!”
簡寧希一句話,堵的櫳笙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只得氣惱的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離開。
屋子里,簡寧希愜意地磕著瓜子喝著茶,而櫳笙卻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得她都頭暈。
這時,宋岸腳步匆匆地從外面回來了。
一進(jìn)屋,櫳笙就問到:“怎么樣?找到了嗎?”
宋岸搖頭,答到:“我們搜遍了全城,都沒有祿豐的身影?!?br/>
“沒有?”櫳笙一聲暴喝:“怎么會沒有?”
按道理說,祿豐潛入城后就會給他來信約他到黑神廟,然后逐一擊破他的護(hù)衛(wèi),然后逼他上鳳安寺的?。?br/>
可是他都等到武士了還不見消息,派宋岸出去打聽,他竟告訴他,人找不到,難道還在這小小的寶州城人間蒸發(fā)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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