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大家長,韓昊白盡管臉色難看,還是生生壓下心思,讓人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這時,他才注意到大兒子的腿受了傷,一邊吩咐管家趕緊去請醫(yī)生,一邊在心底想著女兒的事情。
樓上的動靜不小,向晚晴聽到就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往樓上走去,等她走到書房,就看見女兒被丈夫抓著手,兩人正在較勁。大兒子站在丈夫的身邊,小兒子站在女兒的身邊,谷玉農(nóng)則是一個人躲在角落里蹲著。
屋里擺設的東西也是亂成一團,平時孩子們寫作業(yè)的書桌倒在地上,書桌的邊上還有一個明顯的洞,椅子也是碎成幾根木棍。再一看,前不久她為了美觀擺放在墻邊桌子上的裝飾品,也是碎落一地。
向晚晴驚訝的張大嘴巴,這是怎么回事,跟鬼子進村似的。還沒等她開口問話就聽見女兒說什么模特,這回除了驚訝,她的心里還有憤怒。向晚晴是個女人,她比韓昊白要明白一個女人貞潔的重要,也更加重視。
同時她的心里也慶幸著還好現(xiàn)在是民國了,講究什么男女平等,要是放在清朝,名節(jié)是一定受損的。由此,對這個沒聽說過的汪家,向晚晴的心里產(chǎn)生一股厭惡。
“老爺,溫柔可是咱們的親閨女,您可不能放過那些欺負她的人?!毙⌒牡娜嘀髢鹤拥耐龋蛲砬缗瓪鉀_沖的對著韓昊白說道??上皇莻€平常的女人,不然一定先去給女兒出氣。
“嗯,放心,溫柔也是我的女兒,我自然不會放任別人欺負她的。有一點你們給我記住了,關于那個什么模特的事情,以后誰都不許跟別人提起,就當它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焙苊黠@,這件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受到傷害的不會是汪家的孩子,而是他的女兒。
韓昊白擔心的,韓錦文可不知道,他直覺的認為這是父親對汪家的妥協(xié)。在他韓錦文的眼里,沒有誰能欺負了他的家人還好好活著的,他一定要報復。哪怕最后被父親知道挨上幾鞭子也甘愿。
韓昊白一眼就看穿小兒子的心思,知道小兒子思想簡單,沒有想到事情的厲害之處,好在大兒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他的心里多少有點安慰。嘆息一聲,韓昊白只好出聲給孩子解釋事情的嚴重性。
等孩子們都保證不會輕舉妄動之后,韓昊白才開始去調(diào)查模特的事情。這次他推掉了很多工作,準備親自去查探,他想要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跟女兒說的一樣。
杭州是個大的城市,城里的傳教士不少,韓昊白很容易就打聽出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為了確保他得到的消息是真實的,韓昊白還找了幾個不同的傳教士打聽。
結果呢?雖然每個傳教士說的話不同,但是他們表達的意思都是相同的,事實證明女兒沒有說謊。
“錦文,你去找個時間把汪家那個小子給揍一頓吧。記住,只要不打死人,出了事爸爸給你擔著?!表n昊白知道兒子們都等著他的話呢,要不是他讓管家把人看住了,他們早就找汪子墨的麻煩了。
韓昊白是個大人,他不好意思親自動手,免得讓人說欺負孩子,只能讓孩子動手。就是出了事也是孩子們之間的問題,他周旋幾下就沒事,既能出氣又不會落下把柄。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韓昊白希望小兒子出去打架,還是狠狠的胖揍一頓。
韓錦文聽見爸爸的話,眼睛一亮,他揮舞著拳頭,用力的點點頭。太好了,終于可以去給汪子墨一個教訓了,天知道他這兩天憋得多難受,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揍汪子墨那丫的。不過,雖然不能打人,韓錦文也沒有閑著,他跟大哥小妹每天都在研究怎么教訓汪子墨。
他的意思是直接上去揍上一頓完事,他以前不都是經(jīng)常那么干。可大哥小妹都不同意,理由是他們揍汪子墨的原因不能說出來,這樣揍完人就成了他們的不是。最后還是溫柔拍板,打悶棍。
事先調(diào)查好汪子墨的行蹤,在他一個人的時候,找個麻袋往頭上一罩,任你拳打腳踢,事后他也不知道是誰。實在是殺人越貨最好的方法。
韓錦文雖然覺得麻煩,可這次是為了妹妹出氣,他也愿意聽妹妹的,再說大哥也是同意的,他也就點頭了。一切都準備好,只等著汪子墨上鉤了。
也許是溫柔真的應該出這口氣,就連上天都幫著她。沒用他們等多久,韓錦軒就帶來好消息。
汪子墨是學習油畫的,每周都會出來買畫紙,而在杭州只有一家店有上好的畫紙賣。汪子墨經(jīng)常在同學之間顯示他的繪畫才能,偶爾還會批評同樣學習畫畫的同學。有一次他看到同學拿著的畫,就說畫紙不好,就把他經(jīng)常去的那家店說了出來。
巧合的是,他還說這個周末要去買畫紙。韓錦軒坐在后面剛好聽到他們說的話,就暗自把那家店記了下來。韓錦軒不是沖動的韓錦文,他不但是記下來店名,還抽空去踩點,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
不知道是不是搞畫畫的都喜歡附庸風雅,那家店開的地方不是熱鬧的市區(qū),而是依山傍水的地方。周圍都是風景區(qū),人很少,倒是很適合打悶棍。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么,咱們就殺到那家店,逮住汪子墨揍一頓得了?!甭牭綑C會來了,韓錦文用小胖手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揍人他是強項,誰能比得過他。
“我沒意見,這次我一定要親自出手,好讓汪子墨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哼,也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睖厝嵴f話的時候眼里的陰狠一閃而逝。殺人她是強項,教訓人她同樣有一手。
以前在組織里就有專門逼供、教訓叛徒的地方,溫柔雖然不是那里的人,可他們的手段還是學了一些的。,也知道打什么地方最疼,最能讓人留下暗傷。雖然汪子墨還是個孩子,溫柔也不打算留手。
在組織里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今天你放過一個看似無害的人,他日回報你的就是噩夢。
她不會要了汪子墨的命,但是他會讓汪子墨一輩子都記著這一天。
有韓錦軒事先的踩點,他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家店。為了怕錯過機會,他們來的很早,店家還沒有開門,溫柔也不著急就坐在地上等著。一直等到下午,才看見汪子墨一個人慢悠悠的往店里去。
溫柔立刻起身,先去查看有沒有護送汪子墨的人存在。查看一遍溫柔不得不說她的運氣很好,汪家的車再兩百米開外。兩百米是不遠,可好就好在,那家店剛好在拐角處,在車里看就是盲區(qū)。
知道這些溫柔也不再等,看見汪子墨出來就悄悄的從背后把他套住。打悶棍溫柔還是頭一次,可也不妨礙她的動作。溫柔先是用布把汪子墨的嘴巴捂住,然后利落的套上麻袋。做好這些才讓韓家兄弟把人抬著放倒角落里,開始揍人。
溫柔跟韓家兄弟不一樣,她知道哪里最疼,又讓人看不出傷痕,每一腳都踢得汪子墨慘叫連連。聽著汪子墨的叫聲,溫柔才覺得盤踞在胸口好幾天的悶氣消散。感覺差不多了,溫柔才示意韓家兄弟開始撤退,而她自己留下清除痕跡。
清理現(xiàn)場,這也是一個殺手需要學的。好在這個時候沒有發(fā)明出測試指紋的東西,溫柔的活也輕松,只要把幾人來過的痕跡清除就可以了。以她的能力,她相信現(xiàn)在的警察是檢查不出什么線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