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見他這般不著急,心中不免惹火,說道:“那就找白商最有能力、最有經(jīng)驗的人鑒定,鑒個丹還要等上四五天,白商是沒人才了嗎?”,
掌柜為難,歉意地說道:“姑娘,白家的藥師龍虎之輩確實有,不過不是我這種級別能請得動的,您要是不愿意等,那還是請回吧”,
‘啪’,白曲直接把一份蓋章的函書放到了掌柜面前,說道:“白家家主的命令,什么時候也不管用了?”,
聽到白家家主這幾個字,掌柜快速地拿起函書,瞇著眼睛,細(xì)細(xì)地查看了許久,最后跑進(jìn)后臺,又叮叮當(dāng)當(dāng)翻了許久,最后找出了一張發(fā)黃的舊紙張,兩者放到一起對比,激動地說道:“確實沒錯,是家主的印章,一模一樣,可是,這印章已經(jīng)十年沒有用過了,怎會如此突然……”,
這個印章是當(dāng)年她吩咐錢夕夕用小白的名義刻的。當(dāng)年她走得急,沒來得及把印章交給錢夕夕,她回來后,楊夫人還是安排她住在原來的房間,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里面的一切都沒有變,全部整整齊齊地在原地放著,其中也包括這一枚印章。
白曲不禁哼笑,雖然當(dāng)初的出發(fā)點不是未雨綢繆,但如今她覺得這枚印章,就是她最大的底牌,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可以調(diào)用一切白商的資源和力量。
白曲直接說道:“只是十年沒用而已,并不代表已經(jīng)失效,家主不僅要鑒丹,他還要尋藥,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白商的藥師,坐診大夫,學(xué)徒,都需要關(guān)注一樣?xùn)|西,紫延草,若尋到,必有重賞”
白曲又拿出了一張函書,說道:“包括黑市,你們也給我盯緊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白商錢莊無條件配合”,
“這,這……”,掌柜支吾半天,凝重地看著面前這兩份函信,這可是白家家主直接下的命令呀,紅印鑿鑿,絕無造假,掌柜語塞,只好說道:“姑娘,請問您貴姓呀?”,
白曲說道:“我姓白,單名一個曲字,白曲是也,你若不信,大可通信錢夕夕確認(rèn),但我交代的事情,千萬別耽擱”,白曲最后一句話說得嚴(yán)肅,不容拒絕。
掌柜一臉的難以置信和激動,再看看印章上面的字——白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家主?真的是家主嗎?竟如此的年輕,還是個漂亮女子。
“你瞎跑什么呀,我告訴你,你要是走丟了或者遇上什么人,我可不管你”,白曲剛出百善問診,春喜就一臉不耐煩地說道,隨即立馬把一堆東西甩到她懷里,繼續(xù)說道:“拿著,薛府可不養(yǎng)閑人”,
白曲下意識地接住來了春喜甩過來的東西,可下一秒,她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段時間大家都有意無意地給她使絆子,她都沒有說什么,因為她理解大家這種行為背后的原因,但是她不想再當(dāng)阿丑了,既然選擇回來,她就不能再當(dāng)個軟蛋。
既然些事情注定無法避免,那就直面他,白曲如今已經(jīng)站在陽光下,那些黑暗里的東西,她遲早會看個真切。
白曲深吸了一口氣,喊道:“站住”,她直接上前,把手上的東西全部甩回給春喜,正色道:“我可不是什么閑人,更不是薛府的下人,你給我臉色看就算了,還有意無意慫恿其他人跟你站隊,夫人病了才沒管家,竟讓你們生起了這樣的歪風(fēng),郡主可從來沒有教過你這些”,
她的突然轉(zhuǎn)變,讓春喜愕然,有些不知所措,反應(yīng)之后就是又羞又怒,說道:“你,你,你還好意思提郡主,就是你這白眼狼,你做了什么缺德事自己不清楚嗎?還好意思數(shù)落我?”,
白曲壓著怒火說道:“我說了多少次了,這件事情不怪小白,你到底……”,
白曲話沒說完,人群里突然發(fā)出一陣騷亂,“啊,有人發(fā)瘋了,快、快閃開……”,“啊——”,
街道一時慌亂,行人四處沖散,人群中已經(jīng)躺了好幾個被傷的群眾,白曲立馬沖了上去,見到發(fā)瘋男子時,她瞳孔驟縮,震驚不已。
男子頭發(fā)披散,瞳孔發(fā)紅,臉色無比的蒼白,嘴唇發(fā)紫,但是最讓人吃驚的還是他那一雙長著黑指甲的雙手,這種狀況似曾相識,雖和當(dāng)年無主城的毒人不太一樣,但她確信,此人肯定也是毒人,白曲立馬喊道:“都讓開,千萬別被他劃傷了,他身上有毒”,
說罷,立馬飛身上前,順手扯了一塊布條,穿到男子背后,趁其不備,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時一腳揣在他的小腿上,男子被踹跪在地上,白曲迅速用布條,順著男子的脖子繞上他的手臂,最后把雙手緊緊地困在后背,男子瞬間被制服。
“殿下,就是那個女人,還真不是聾啞人”,方奇說道,
三皇子在見到白曲的瞬間,就認(rèn)出了她,就是當(dāng)年那個女孩,也是那個盜墓賊,立馬說道:“給我抓住她”,
白曲剛把男子制服,正想好好查看一番時,不料一把長劍抵住了她的喉嚨,轉(zhuǎn)頭一看,是方奇,沖她得意道:“我看你還能往哪里跑”,
而此時三皇子也站到了旁邊,白曲呼吸一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小心……”,來不及多想,白曲一把推開旁邊的三皇子,擋住了發(fā)瘋的毒人,幸好方奇反應(yīng),收劍也夠快,要不然他那把劍估計就沾血了。
雖然他的劍沒有傷到白曲,但是白曲推開了三皇子,手臂被毒人狠狠地咬了一口,潔白的衣裳,瞬間染上了一抹艷紅,三皇子眉頭緊鎖,心中頓時惱火,一腳揣向毒人,力道似乎大了些,倒地的毒人這回徹底昏了過去。
三皇子府
白曲被捆著雙手拉了回來,由三皇子拉著,而方青和方奇則抬著被捆綁的毒人。
不一會兒,大夫在男子身上細(xì)細(xì)檢查了一番,說道:“回殿下,此人以中毒數(shù)日,身體已開始有毒變的跡象,而且此毒兇猛無比,極具傳染性,沾上即染毒”,
“這是什么毒?”,白曲不禁出聲問道,而此時三皇子的目光則是落在了白曲手臂染紅的地方,眉頭深深地皺著,見白曲出聲,一把把人拉了過來,直接掀起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