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和香香回到帳篷的時候,爐火灼燒的溫暖瞬間席卷全身。
有心的人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衣服都是換過的。
除了頭發(fā)有點濕之外,看不出什么異樣。
只是出去的時間有點長,難免會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特別是修必成。
“香香,那個足療師沒有對你做什么吧?”修必成挪了挪屁股,想要靠近香香,卻被虎視眈眈的小樹給擋住了。
香香懶得搭理他,而是拿起書包,將所有的食物和水,全部遞給了池沐晴,“這個,是我的那一份。”
不單單是池沐晴,其他人也是漏出了一副異樣的表情。
很明顯,傅小狗這一次出去將她說通了。
池沐晴看了傅塵一眼,然后笑嘻嘻的接過食物,“好呀,這樣一來所有人的肚子就交給我保管啦!”
傅塵二話不說,扔給池沐晴九瓶能量飲料,“這個也拿著吧,我有的時候不在身邊,也不一定什么時候能用上。”
有一群不識貨的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派麗看到能量飲料后,眼睛亮了一下,隨后從兜里掏出一盒煙來扔了過去,但是并沒有說話。
如此一來,滿滿的一大摞食物水,零食都匯聚在了池沐晴的面前。
“香煙?”元魚生水發(fā)出疑問,“這個誰能抽啊?”
傅塵立馬跑過去,拿起香煙拆開,“竟然有這種好東西!”
他抽出一根來,又順起火爐旁邊的一個打火機(jī),“你們把這里收拾一下,然后男左女右躺成一排,把鞋脫下來,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們補(bǔ)充點能量?!?br/>
“誰,誰要你補(bǔ)充能量了!”修必成捏緊拳頭。
傅塵也不搭理他,拿起班長的雨傘就走出帳篷。
冷風(fēng)從帳篷外吹了進(jìn)來,他剛準(zhǔn)備給自己點一根香煙的時候,背后就傳來了香香不滿的聲音,“把帳篷拉上!”
傅小狗尷尬的笑了笑,拉上了帳篷。
帳篷內(nèi)。
幾個人還有些不太了解傅塵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好奇的池沐晴將目光看向香香,“喂,傅塵小狗為什么要給我們做足療?”
香香本來沒有對這個女人有什么好感,但是面對大家好奇的目光,只能無奈的解釋,“這是他自己的一個獨有的技能吧……反正就是按完之后身體會回復(fù)很多的體力和靈氣?!?br/>
說話過程中,心里面還是有些不愿意。
憑什么別人要享受這種事情……
“這么神奇嗎?”池沐晴可愛的張開小嘴。
而在她旁邊的妲可兒則是思索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快點準(zhǔn)備一下吧?!?br/>
說完,她便將自己的黑靴脫下,雪白的小腳暴露在了大家面前。
一旁的修必成和元魚生水瞬間瞪大了眼珠子。
“這……這……”
“不準(zhǔn)看!”池沐晴張開手臂擋在這兩個混蛋面前,大叫到:“你們男士轉(zhuǎn)過頭去,不準(zhǔn)偷看!”
“切,有什么了不起?!毙薇爻刹粷M的嘟囔了一嘴,隨后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這……這什么味?”
旁邊,飯小樹脫下自己鞋子的時候,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飄在了空氣當(dāng)中。
“啊!”
幾名女士紛紛掩住了鼻子,池沐晴更是毫不顧忌的尖叫出聲,“好臭啊,你快出去洗洗腳!”
飯小樹嘆了口氣。
“好吧?!睙o奈之下,他只能走出帳篷洗腳。
外面。
傅塵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
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氣體涌入肺中,久違的那種感覺瞬間寢室了大腦。
有點昏昏沉沉的。
這算是事后煙嗎?
想想自己來這里也那么長時間了,自己之前因為抽煙沒少挨那女人的罵,現(xiàn)在解放了之后竟然一點煙癮也沒了。
像這種經(jīng)常在死亡邊緣摸爬滾打的日子,一根香煙帶來的輕松舒適感,好像顯得更加親切了……
帳篷搭建的還是有些高度的,傅塵站在兩塊小木板的上面,打著雨傘。
飯小樹拉開帳篷從里面走了出來,“阿塵……原來你也會吸煙?!?br/>
“來一根?”傅塵從煙盒里掏出一根煙,熟練地遞了過去。
飯小樹思索了一下,接過。
學(xué)習(xí)著傅塵的叼煙姿勢,將香煙掛在了嘴上。
還沒等他說話,傅小狗就已經(jīng)將打火機(jī)點著,“吸住……對?!?br/>
飯小樹傻是傻了點,但在傅塵這種老手的教導(dǎo)之下,很快就點燃了香煙。
他用力的吸了一口。
“咳咳……”
“慢點?!备祲m拍了拍他的后背。
飯小樹緩了一陣后,又嘗試著吸了一口,這一次強(qiáng)忍著沒有咳嗦出來。
傅塵笑了笑,“什么感覺?”
“感覺……有點暈?!?br/>
“暈就對了,第一次都這樣?!?br/>
“還有點惡心想吐,為什么要抽這種東西?感覺一點都不好?!憋埿淠笞熥欤闷娴囟⒅?。
“這個問題啊……從科學(xué)的解釋上來講,煙草中的一些物質(zhì)對人的大腦有有益的一面,吸煙可以消除疲勞,增加注意力和調(diào)節(jié)人的情緒?!备祲m說的一本正經(jīng)。
飯小樹聽的似懂非懂,大腦的眩暈感,讓他一屁股坐到了小木板上。
傅塵為了防止他被雨水淋到,也蹲下了身子,一把傘兩人同時用著。
“感覺有點像做夢?!憋埿浜俸傩α艘宦?。
傅塵盯著眼前的黑暗,思索了一會說道:“小樹,你身上的奇怪能力是怎么回事?”
早在之前他就看到了小樹這種奇怪的能力,身體上冒出的能量炮,仿佛跟皮膚血液與生俱來一般。
能跟那個叫菜朵朵的女人僵持這么長時間,威力可見一斑。
“阿塵,我大腦現(xiàn)在有點亂……”
飯小樹伸出腳,任憑雨水灌溉著,“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一些奇怪的想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自己躺在一片黑暗之中,眼前除了一道光之外,什么東西都沒有,我只能往那個方向前進(jìn)。就好像被人下了一個指令……必須要完成一件事情?!?br/>
“是什么事情呢?”傅塵問道。
飯小樹猶豫了一下,“清除一切障礙。”
……
當(dāng)傅塵從賬外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兩個人躺在地毯上。
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妲可兒。
香香悶悶地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傅塵手里的煙盒,輕哼一聲甩過頭去。
派麗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坐在角落里。
池沐晴仿佛在跟修必成爭論著什么,喋喋不休。
但是很明顯,修必成似乎并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看到傅塵進(jìn)門后,池沐晴立馬舉起一只手來,大叫,“傅大統(tǒng)領(lǐng),我要告狀!”
“能不能不要總換稱呼……”傅塵在飯小樹進(jìn)帳篷后,把鏈子拉上,看著她,“怎么了?”
“這小兔崽子私藏東西!”
“那,那是我媽媽給我包的餃子,我自己都還沒吃呢!”修必成懷里抱著一個塑料飯盒,十分抗議。
傅塵跟小樹在外面聊天的時候,也聽到了一點動靜,但是沒有細(xì)聽,原來是這么回事。
想之前他們剛參加這第二輪考試的時候,修必成有拿出這一盒餃子來跟香香分享過,但是對方并沒有領(lǐng)情。
“可以拒絕,但是后面食物分配就沒你的一份了?!备祲m淡淡說道。
這家伙在這個集體里動不動就搞破壞,他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當(dāng)了這個領(lǐng)頭人。
他針對自己,是因為香香的原因。
但畢竟香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引起糾紛,傅塵心里還是有些惱怒的。
“收手吧必成,這里全是他的人……”
元魚生水在一旁勸說修必成,“而且,這樣香香不是也可以吃到了嗎?”
原本修必成是準(zhǔn)備硬氣一點拒絕傅塵,卻沒有想到身邊的元魚生水倒是提醒了他。
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
于是他樂呵呵的將塑料飯盒遞給了池沐晴,“拿去!”
“哼!”
池沐晴奪過飯盒,開始精心的打理起了這些食物,整整齊齊擺在帳篷的角落里,就像是開了一個小超市一樣。
傅塵走到香香的身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對方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輕輕錘了一下這小狗,“找死呢你!”
傅塵賤嗖嗖的笑了笑,然后在地毯上打量了一番,將目光放在正閉目養(yǎng)神平躺在地上的達(dá)可兒身上,十分紳士地說道:“女士優(yōu)先,那就從妲可兒女士先開始吧?!?br/>
對方稍微抬了一下頭,淡淡的看了這個走到他腳下的男人,又輕輕閉上了眼睛。
傅塵拿起打濕的毛巾擦了擦手。
面對著這兩只毫無瑕疵的小腳。
忍住了上前聞一下的沖動,活動了一下手指,就按了上去……
一分鐘……
沒動靜。
兩分鐘……
身體有些發(fā)抖。
三分鐘……
“啊……”
隨著傅小狗頻率的加快,妲可兒的一聲讓人意外的驚呼聲突然響起,帳篷里的人全都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可兒姐?你沒事吧?”池沐晴蹲下身子,疑惑的望著將雙手捂在臉上的妲可兒。
“我,我沒事……”
透過手指縫偷偷看了傅塵一眼,妲可兒咬著下唇,語氣艱難,“這個……還要多長時間?”
傅塵心里暗爽,表面卻不動聲色,“結(jié)束了,一人三分鐘就可以了。”
妲可兒迅速抽回了腳,背對著眾人換上了鞋子。
只不過從傅塵還有派麗的角度上看去,可以發(fā)現(xiàn)她那如艷陽一般火紅的側(cè)臉。
“可兒姐,怎么樣?”好奇寶寶池沐晴還是頭一次看到她的可兒姐有如此失態(tài)的一面,于是急忙上前詢問,“有沒有效果?有沒有效果?”
“嗯……效果不錯?!辨Э蓛菏冀K背對著眾人,“大概,百分之三十吧?!?br/>
百分之三十!
除了香香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被這個數(shù)字嚇了一跳。
百分之三十,什么概念?
一個軍團(tuán)在執(zhí)行高級直播任務(wù)的時候,通常會攜帶一些輔助能力者。
增加體能的藥物雖然有很多,但是它們的效果相互之間是會發(fā)生沖突的。而且除了極其稀少的頂級體能恢復(fù)藥劑外,其他的藥物都會有很長的冷卻時間,很多時候會因為缺少體能,戰(zhàn)斗人員無法參與到最后的boss爭奪戰(zhàn)。
然而這個時候就會需要一些回復(fù)體能的技能手段來彌補(bǔ)這個缺陷。
因為它的效果跟藥物是沒有任何沖突的。
并且,技能手段還可以持續(xù)運用。
不需要浪費昂貴的藥物,直接就可以幫助隊友回復(fù)百分之三十的體能!
這種人才,就因為這一個技能,怕是都會被任何軍團(tuán)瘋搶吧?
然而除了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香香和妲可兒,他們都不清楚,妙手足療可不單純是回復(fù)體能這么簡單……
“我來!”池沐晴也想抓緊時間體驗一下跟可兒姐一樣的感受。
“下一個吧?!备祲m已經(jīng)擦著手,來到了班長的腳前。
“開始不適應(yīng)的話可能會有點痛?!备祲m說道。
班長的腳不像妲可兒那般柔弱無骨,完美的不可挑剔。但也屬于那種嬌小可愛,讓人愛不釋手的類型。
配上她那細(xì)膩安靜的腳底,莫名帶著一絲小家碧玉的感覺。
只不過,讓傅塵沒有想到的是……
班長的反應(yīng)竟然會如此激烈。
似乎忘記了身邊還有那么多人看著,那叫聲喊得一向冷靜的派麗都有些臉紅了起來。
“這……這是什么妖術(shù)?”修必成難以置信的看著傅塵。
難道?
難道香香就是這么被這小子征服的?
三分鐘后。
班長捂著臉沖出賬外,仿佛已經(jīng)沒臉見人了。
池沐晴咽了一口唾沫,忘了一眼旁邊的妲可兒,“可兒姐?”
后者一聲不吭轉(zhuǎn)過臉去。
然后……
帳篷里又響起了池沐晴的大喊大叫聲。
外面。
樹梢上。
菜朵朵不小心擰斷了一根胳膊那么粗的樹枝。
一回來就見到了這幅場景。
這混蛋……
到底在帳篷里面做了什么?。?!
“來!下一個!”傅塵高喊。
香香把腳一縮,“我不來了?!?br/>
反正以后有的是機(jī)會……
傅塵也沒有強(qiáng)迫她,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角落里的派麗身上。
后者思索了一番。
只不過是動動手指頭,就能恢復(fù)百分之三十的體能,還是比較劃算的。
“來吧?!彼齽傄黄鹕?,一個身影就飛快撲向了她的位置。
是池沐晴。
原本話最多的女人,此時已經(jīng)不說一句話了。
讓傅塵感到意外的是,派麗是真的能忍住。
三分鐘的時間。
明明臉都紅到發(fā)紫,硬是沒吭出一聲。
連妲可兒都不得不佩服她。
起身的時候,派麗的步伐明顯有些飄。
接下來,是修必成。
傅塵換上了一副手套。
“喂喂喂!你這家伙,為什么到了我就要換上手套?”修必成不滿的大叫起來。
“你來不來?”傅塵不耐煩的問。
今天已經(jīng)耗光靈力的修必成,現(xiàn)在正好是最需要補(bǔ)充的時候,否則接下來的守夜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而且,一群女人都做了,他有什么好退縮的?
“算你狠!”修必成躺在地上,兩眼一閉,跟死了似的。
傅塵面對這樣的臭腳,也有些遭罪。
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按了上去。
還加大了力度。
外面,雨中。
菜朵朵剛以為結(jié)束的時候,沒想到竟然傳來了一個男人鬼哭狼嚎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男……
男人也來?
紫筆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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