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yī)室。
李法醫(yī)將徐云飛的尸體從冷藏柜中拖了出來后,他的助手立即幫他將尸體抬到了解剖臺上。
戴上白手套,諸葛沄開始裝模作樣的檢查起來。
“看這位同志的手法,似乎也懂解剖?”李法醫(yī)像是遇到了知己。
“略懂一些。”諸葛沄抬起頭沖李法醫(yī)露出個笑臉。
“要是老爹還在的話。”卯兔小聲嘟囔了一句,臉上露出了傷感的神色。
——系統(tǒng),幫我掃描一下,這具尸體有沒有什么異樣。
【掃描開始】
五秒鐘之后,系統(tǒng)有了結(jié)果。
【掃描完成,尸體上掃描到少許殘留的異空間生物氣息】
——我擦嘞,還真的是靈異事件啊。
——那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鬼怎么會無緣無故的以這種方法弄死他呢?
——根據(jù)程建武所說,之前發(fā)生過兩件事,當事人都是收到過冥幣。除了這點之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但是,這徐云飛遇到的情況跟那兩個當事人都差不多,為何單單他被拽進了轎車,哦不,紙扎車里呢?
已經(jīng)處理了許多事件的諸葛沄,早就不是一個菜鳥了,經(jīng)過簡單的思考分析之后,諸葛沄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一定是這徐云飛做了什么事情,導(dǎo)致了別人枉死。
——然后,那枉死之人的鬼魂心中充滿怨氣,從而進行報復(fù)。
想到這里,諸葛沄開口問道。
“程局,之前加油站那發(fā)生的兩次收到冥幣的事情,都是在什么時候。”
昨晚剛看完筆錄的程建武,迅速的說出了兩個時間。
——第一次是……第二次……昨天……
——靠,頭七,二七,三七!原來如此。
“程局,麻煩你查一下,二十天之前,三十天以內(nèi),貴市內(nèi)有沒有重大的刑事案件發(fā)生。”
諸葛沄的話剛說完,程建武連思考都未思考便給出了答案。
“雷同志,不用查了,最近一個月之內(nèi),我們市確實發(fā)生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br/>
“哦?詳細說說?!?br/>
“情況是這樣的,二十多天之前,我們市一家電纜廠的會計,在深夜時,被人殺害了?!?br/>
“當時,這個名叫高德興的會計,剛從隔壁市帶著十多萬的貨款回來?!?br/>
“行兇者在殺害高德興之后,還點燃了他開的一輛轎車。”
說到最后,程建武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臉色的神情也越來越凝重。
“程局,這個案子破了沒有?”辰龍接過了話茬。
“沒有?!背探ㄎ鋼u了搖頭。
“因為當時案發(fā)是在深夜,并未有目擊者。另外,車輛被燒毀之后,我們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br/>
“對于被害人的身份,還是因為轎車的車牌燒的比較輕,高德興工作的電纜廠,認了出來?!?br/>
諸葛沄與辰龍相互對視一眼,立即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很有可能,是這個名叫高德興的人,死亡之后,鬼魂出來報復(fù)。
“雷霆,你過來一下?!背烬垖χT葛沄招了招手。
法醫(yī)室的一處角落當中,辰龍跟諸葛沄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雷霆,如果把這兩起案子聯(lián)系在一塊的話,事情就很明朗了?!?br/>
“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徐云飛,應(yīng)該就是當時搶劫殺害高德興的兇手?!?br/>
“組長,這種活計,怕不是一個人就能干得了的吧?我懷疑那徐云飛,還有同伙?!?br/>
“嗯,雷霆啊,你小子說的有些道理。”
“如果徐云飛還有同伙的話,那高德興的鬼魂定不會善罷甘休?!?br/>
“組長,是這樣的,這高德興的鬼魂出現(xiàn)的時機,都是在他的頭七、二七、三七。我分析,他下一次的出現(xiàn),會是在四七。”
“關(guān)鍵是,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他下一次會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br/>
諸葛沄的話說完,辰龍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還有時間,我們要趁著這段時間,找到殺害高德興的兇手?!?br/>
“至于高德興……”
十分鐘之后,程建武的辦公室。
雙方落座后,辰龍開口了。
“程局,現(xiàn)在案情基本明朗了,你應(yīng)該也猜到了?!?br/>
“請立即派出人手,調(diào)查徐云飛的社會關(guān)系,并對他家進行搜查?!?br/>
“按照徐云飛這條線索,找到他的同伙?!?br/>
“然后,我們來想對策,處理這起靈異事件?!?br/>
“明白,我這就著手安排?!背探ㄎ浠卮鸬?。
當天下午,拿著搜查令去徐云飛家搜查的警員,便從其家中找到了七萬多元的贓款。
對于這筆錢,徐云飛的家人并不知情。
臨近傍晚的時候,奉命調(diào)查徐云飛社會關(guān)系的那隊警員,帶回了一個人,徐云飛的外甥——常勇。
令辰龍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常勇是在民警對他進行例行詢問的時候,主動自首的。
問詢室內(nèi),張隊跟另一名警員對常勇進行問話,程建武跟二組的人坐在隔壁屋,通過單向透視玻璃,觀看著全程訊問。
“姓名?!?br/>
“常勇?!?br/>
“年齡?!?br/>
“28?!?br/>
“工作單位。”
“鹿市加油站?!?br/>
簡單的例行詢問后,張隊長直奔主題。
“說說吧,你跟你的舅舅徐云飛,是如何作案的,要詳細,不能有遺漏?!?br/>
“警察叔叔。”
“誰是你叔叔?!?br/>
“那個警察同志,我有一個請求?!?br/>
“說?!?br/>
“能不能保障我的安全,我不想被鬼給弄死啊?!闭f到這里,常勇露出了懼怕的神情。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搶劫殺人,你難逃一死。”
“我伏法,我認罪,只是能不能保證我別被鬼弄死,俺太可怕了?!?br/>
“既然怕,就老實交代你的問題?!?br/>
“是是?!?br/>
從常勇接下來的講述當中,案情逐漸明朗了起來。
二十多天前的一個深夜,高德興從外市拿到貨款之后,連夜開車回鹿市。
路過常勇他們所在的加油站時,高德興將車停到加油機旁進行加油。
當天晚上,值班的恰好是常勇及他的舅舅徐云飛。
因為經(jīng)常過來加油的緣故,高德興與常勇跟徐云飛是認識的。
“高叔,這大半夜的,怎么沒回家啊?”常勇問道。
“嗨,別提了,剛從隔壁市回來。小勇啊,給我加滿。”
“得嘞,沒問題?!?br/>
恰逢這個時候,徐云飛從值班室出來透氣。
瞅了一眼車牌號,徐云飛走到了正在加油的常勇身旁。
“是高德興?”徐云飛小聲問道。
“正是。”常勇點了點頭。
說到這里的時候,常勇嘆了一口氣。
“一開始我還不明白,為什么我舅舅要那天晚上跟商愛花換班,說他要值夜班,直到后來,我才明白啊?!?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