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甜甜自然知道令狐杰又返了回來,朝他說話的方向抬起頭,落花流水般看了他一眼說道:要你管,快點滾開。
令狐杰平時就學會察人臉色,聽人耳目,當然看得出魚甜甜剛才哭了這么久,此時的神態(tài)早已緩和了許多。雖然口氣依舊嚴厲,但臉上的怒氣和殺氣已漸漸消失。
是,是,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滾。令狐杰學著魚甜甜生氣的樣子說,然后迅速站起來飛鳥似地跑開了。他知道雖然魚甜甜對他的怒氣減弱了些,但再沖過來揍他一頓不是沒有可能的。
看著令狐杰那狼狽逃走的樣子,魚甜甜這才擦了擦紅腫的眼睛
咬了咬紅唇,站起身子朝自己的軍帳走去。
令狐杰返回自己的軍帳,這不進去倒不要緊,一進去把自己嚇一跳。之前他在這剛清醒的那會兒,因為魚甜甜的強大吸引力,加上自己為了保命,根本沒有仔細多看軍帳內(nèi)的情況。此時,外面的天也在亮起來,正好把軍帳內(nèi)的情況照得一清二楚,令狐杰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此時,非常慶幸自己附屬品是魚甜甜。
帳篷內(nèi)一片凌亂,破碎紙屑布料到處亂飛,尤其是魚甜甜昨天穿的那件緊身勁裝,以及他的貼身內(nèi)衣,早已變得支離破碎。床榻的上的斑斑血跡此時也是無疑顯出昨晚這兒發(fā)生的事有多么瘋狂。
令狐杰立刻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撿到一起,然后裹起來,用布包好。同時將床上帶血跡的床單整理好,這些都有他和魚甜甜的見證,以后他和魚甜甜好了,就要將這些都交給她。當然,魚甜甜肯不肯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實他做這些就是為了那本不死**,可現(xiàn)在讓他冷汗直冒的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本**,很明顯是被魚甜甜取走了。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他擔心魚甜甜會照葫蘆畫瓢去修煉。昨天晚上他才剛修煉了這**,明白這不死**有多么霸道詭異。如果不是那枚被自己吞下的深海金環(huán)幫忙,不用等魚甜甜趕來做附屬品,自己早就死了。不行,一定要找機會提醒她,千萬別讓她修煉。不過這兩天至少修煉不成,因為她受了傷,受傷了總是要休息的喲。
一陣陣的疲倦感不斷襲來,令狐杰望著自己左右手上在點點意念摧動下慢慢隱去的指環(huán)戒,眼睛逐漸合上了,不一會兒,呼嚕聲便響了起來。
其實魚甜甜一方面是為了故意把她放到偏僻的地方,另一方面考慮到招兵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所以很少有人來這里。令狐杰呼呼大睡,一覺睡到夕陽西沉。
恩,不錯,很舒服。啊……令狐杰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只聽全身骨骼細密的噼啪聲響個不停,整個身體的骨頭、肌肉都在顫微微的騷癢著。無一處不舒爽,渾身充滿著力量,那種感覺有說不出的暢快。用手摸下頸脖處,雖然不能直接看到,但他能充分感覺到新誕生的生命環(huán)那蠢蠢欲動的生命氣息,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等待著哺乳。隨著令狐杰修煉等級的不斷提升,七彩生命環(huán)的光澤和性能必將大大的加強。
令狐杰又看了看自己雙手上兩枚剛誕生的戒子。特別是左手上那枚七彩水晶意形戒,色彩鮮艷,光亮奪目,那七種色彩形成的線條就像七條小蛇一樣緩緩穿梭游動著。
為什么人家的生命環(huán)、指環(huán)戒都能很迅速的收入體內(nèi),而我卻要等很長時間,甚至有時候收不進去?自從成為指環(huán)師后,令狐杰總在思考這個問題。雖然沒有在指環(huán)師專修學院深造過,但從小耳濡目染,他對指環(huán)師這一職業(yè)早就有著濃厚的興趣。但興趣并不代表什么都知道。
算了,以后再說,先填飽一下肚子再說,令狐杰迅速的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將瓶中液體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自己雙手和頸脖處。這遮蓋用的是從家中帶出來的隱身無形液。這一小瓶隱身液是他半年前在銀河柳森林中遇到一個奇異的人贈送給他的,這個人只告訴他,謹用慎用,目前這還是他第一次用。只不過這種隱身液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到,便會失去效果。
勞神勞力了這么久,特別是昨晚的瘋狂過后,他已經(jīng)覺得筋疲力盡,需要大量補充能量了。來到軍營食堂,點了許多菜美美的大吃了一頓。
吃飽了肚子,自然就有了精神,令狐杰此時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幾乎胖了一倍,不只是身體,身高也高了好幾公分,此時他的身高幾乎達到了190cm。
現(xiàn)在除了有些心疼魚甜甜外,他現(xiàn)在的心情是無比好的。終于有了自己的指環(huán)戒,而且是擁有三種屬性的圣指戒,當然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他渴望這一天到來的時間已經(jīng)太久了,要不是因為魚甜甜的關系,他真想下一刻就沖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父親老令狐。同時也讓那位自視了不起的公主皇甫一娜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圣指師了。
帶著愉快的心情,令狐杰熱顛顛的朝軍帳走去。不過剛一掀開門簾,他心中就產(chǎn)生了警覺,呼的一聲喊道:誰?誰在里面?
這種警覺感完全是下意識產(chǎn)生的,以前從來沒有過,連他自己也不明白。此時,天色逐漸暗了嚇來,帳篷里的光線并不好。
不過很快,令狐杰的眼神就充滿了奇妙的變化,甚至有些諂媚地看著那個人。只聽他憨憨地笑道:原來是隊長大人來了,有什么事嗎?邊說著邊將準備踏進帳篷的另一只腳也停了下來,嘴上雖然客氣,可心里打著邊郎鼓,誰知道她是不是又想報復自己呢?
魚甜甜此時已換了一件黃綠相間的緊身裝,與她那泛著綠色的黃色金發(fā)正好齊配。令狐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那套軍裝被疊得很整齊的放在床上,他剛掀簾子進來的時候,魚甜甜正坐在床邊看著這身衣服發(fā)呆。
進來,站在門口干嗎?魚甜甜喝道。
令狐杰仔細瞧了瞧,確定她身上沒有利器之類的東西后,才一步一步挪進來,不過也不敢靠得太前,離魚甜甜較遠的位置扭妞捏捏地站著,可憐巴巴地望著她,此時給人的感覺到好像他受了欺負一樣。
看到他這副模樣,魚甜甜頓時氣得俏臉發(fā)紅,心中暗道:怎么就讓這種家伙占了便宜去?
布條呢?魚甜甜怒斥道。
什么布條?令狐杰一時沒反應過來。
魚甜甜的俏臉一時漲得更紅了,用手指了指令狐杰睡的床位。令狐杰這才反應過來,說:我收拾起來了,留作個記念。
聽他這么說,魚甜甜更氣得豐挺的雙胸起伏不停,渾身微顫地說:你,你給我拿出來。這時她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他。
令狐杰趕緊依依不舍得從床下取出那些裝好的布條遞給她,魚甜甜接過布條,自然她是不好意思看這些東西的,一把推開身前的令狐杰跑出了軍帳。
令狐杰看著她跑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留在自己右手的一小塊布條,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