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禮堂的一路上,里昂也充當起這個土鱉的向導,為他大致的講述了學院的發(fā)展史和校園內的一些名勝。
學院之中按屬系分班,比如火系的學生會有六座塔樓,火系戰(zhàn)士塔三座,火系術式塔三座,其中各分為初等、中等、高等。南城渡所屬的火系戰(zhàn)士塔便是初等,他要在這座塔樓之中學習整整一年,才可以參加進入中等戰(zhàn)士塔的測驗,如果如果連續(xù)三次失敗則沒有畢業(yè)證書。
而一些學習優(yōu)異的學生三年之后還想繼續(xù)深造,可以向學院領導提交申請,最多兩年。初等戰(zhàn)士塔分為、b、c、d、e、f、g七個班級,每個班級大約50~70人,而南城渡的班級便總共57人。
禮堂離得頗遠,走了約莫十五六分鐘才走到,來到了宛如一座巨型山巒之前,踏入了這座富麗堂皇的禮堂,南城渡頓時感覺他整個人的靈魂都升華了。
別感嘆,這座禮堂可以容納數萬人,當初學園是由最高權利機構出資,所以自然會建的極盡奢華。踏在光滑的理石地面上,里昂輕聲說道。
一簇璨金se花團光彩奪人,咽口水的聲音不絕于耳,而南城渡更是不堪的驚呼起來,我的天呀!……純金打造的荊棘花?!這是得有多敗家?!
這是學院的象征,寓意著生存,這是這個無情世界的真理,或許你會覺得它很庸俗,或許,它真的很庸俗。直勾勾的盯著那朵金荊棘花,里昂的眼神中夾雜著許多意味,許是感慨,也或是惘然。
人海如cho,熙來攘往,驀然駐足,南城渡也盯著這朵金荊棘花若有所思。
一個小時后,南城渡趴在席位上百無聊賴的看著臺上,如同走馬燈般的學院領導們毫不疲憊的還在慷慨陳詞,歌頌著學院的光輝歷史還有學院的規(guī)劃之類的,讓人昏昏yu睡。
這是不是太無聊了……心中哀嘆一聲,在這種最頂級的殿堂竟然也是這般沒有心意的陳腔濫調,讓人無奈失落。
不過他還是很驚訝于學院的強大,轉頭望向一旁聚jing會神的里昂,低聲問道,學院竟然有三名戰(zhàn)王?!
眾所周知,戰(zhàn)士的等階劃分為戰(zhàn)徒、戰(zhàn)師、戰(zhàn)魂、戰(zhàn)狂、戰(zhàn)王、戰(zhàn)皇、戰(zhàn)帝、戰(zhàn)神。拋開傳說中的戰(zhàn)帝不談,這個大陸上戰(zhàn)皇共有七位,每一位都是可以掀起這個世代狂瀾的人物,如同在世的神明!
而在其之下便是戰(zhàn)王境界強者,戰(zhàn)王強者雖然比之要多,但是也多的有限,抽出任何一位都是可以移山填海的絕世強者!!
里昂掃了他一眼,自然是,院長和兩名副院長都是戰(zhàn)王強者,帝國封號公爵。要不然你以為咱們圣音學院怎么可能稱得上大陸第一學院。
忽然話語一頓,里昂的眼神一凝,打斷了還yu發(fā)問的南城渡,重頭戲來了!
厚厚的演講稿翻過,講臺上慷慨激昂的基恩副院長大人終于結束演講,雙手向下一壓,向著臺下伸出右手做出個迎接姿勢,現在有請這一屆的新生代表上來講話。
臺下掌聲轟鳴,猶如排山倒海襲來,壓抑的讓人胸口憋悶,在無數道或熾熱或羨慕嫉妒的目光下,一身白衣如冰雪凜冽,黑se長發(fā)披肩,孤傲而又冷漠,絕美的容顏比女子還要勝之,從火系分院緩步走出,相比一身赤紅長袍的眾人,優(yōu)雅而又純凈。
是咱們這屆的最帥的宮涯學長呢!!
學長好英俊的呢??!
哎呀,宮涯學長向我這里看了!他的眼神好有魅力呀!
好俊俏的學弟呀,嘻嘻,這是我的了。
南城渡氣悶的拄著胳膊,一臉的難過,這群姐妹們都是怎么了,他也是同屆新生什么時候就成學長了?這么盲目追星是心靈的空洞,是病,得治!
心中潛臺詞,這個小白臉太風so了,為什么上去的不是南城大爺我呢?為什么?!
一旁的里昂有些無奈,你身上的醋味太大了,把我的牙都快酸倒了。
南城渡一臉哀怨,滿心惆悵的倒在桌子上,試圖用目光殺死臺上風so的家伙。
站在講臺之上,宮涯仰起頭俯視眾人,冰冷而又孤傲的聲音從擴音水晶中朗聲傳來,我的名字是宮涯,是這屆新生的最強者,我的目標,是打敗這個學院的所有人,僅此而已。
四外鴉雀無聲,就連那些還在犯花癡的少女們也被這通豪言壯語所驚呆,而男生們大多都是不屑的神情。尤其是已經進入中等學院的學長們,每一年都會有自以為是的家伙們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最后呢?最后的結果就是一個又一個被人狠狠的踩在腳下。
天才么,這里不缺,猖狂么,誰都不少,你算得上什么?
最前排,席冰嵐導師浮現一抹笑意,我們班今天新來的小家伙也如同他這么猖狂,不過卻比他低調很多。
那是那是。身旁一面中年人搓著雙手,諂媚的附和著,中分的發(fā)型加上他那厚厚的鏡片,一臉呆呆的樣子。桌角之上擺放著一個銘牌,初等火系戰(zhàn)士塔班導師洛斯·凱撒。
對了,我們班新來的那個小家伙,他是通過你審核的潛力保送上來的?
那是那是。洛斯導師依舊一臉的恭維諂媚,卻又猛然定格,他跟你說的?!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席冰嵐被這一聲尖銳的驚呼震得隱隱有些耳鳴,這還用問么,除了你這個卑鄙的小人誰能跟他狼狽為jin。
仿佛心中終于有一塊石頭落地一般,洛斯導師拍了一下胸口,長吐了一口氣,那就還好,那就還好。
你保送來的小家伙,真的有什么強大的天賦么?席冰嵐有些不明所以,卻也沒在意,繼續(xù)問道。
當然啊!洛斯一臉的肯定。
我怎么沒看出來?除了跟你臭味相投,實在沒有半點有點。難道是……席冰嵐語氣逐漸冰冷,難道是你送來從內部擊垮我們班級的特務?!
……洛斯導師一臉的呆滯無語的表情,隨即又掛上一臉的笑意,這怎么可能……那個小家伙雖然不如我們班的宮涯同學那般百年一遇的絕世天賦,但是他有一個優(yōu)點,或是閃光點,讓我十分欣賞,所以才讓我選中,而且這點跟你很像。
什么?席冰嵐的手中出現一個小火球,雖然體積小,但是強大的能量讓恢宏的禮堂頓時熱了好幾分。
微微一笑,洛斯導師不為所動,席冰嵐手中的小火球漸漸消散,若有所思的看向南城渡。
而此刻的南城渡則是全無所覺的望向臺上的宮涯,一臉的興奮,這個小白臉還很不錯,強大的斗志,哈哈,老子喜歡。說完還拍了一下身旁的里昂。
我也喜歡。一股灼熱的氣流盤在里昂身上環(huán)繞,躁動的空氣和那熾熱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臺上的宮涯,金se長發(fā)隨風鼓蕩,戰(zhàn)意昂然。
臺上的宮涯依舊是高傲的俯視著眾人,感受著里昂熾熱的眼神,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沒有出聲,而南城渡眉頭一皺,分辨出了他的口型。
手下敗將,還敢言勇?
心頭一跳,轉身就想抓住身邊的里昂,手停在半空,而一旁的席位已經空了。
高傲的雄獅在為戰(zhàn)斗而熱血沸騰,渾身閃爍著赤紅se的火焰,向著講臺之上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穩(wěn)健,那么的高傲。踏上主席臺,就這么看著宮涯,骨子中對戰(zhàn)斗的渴望已然被點燃。
我……又來了。
宮涯走向里昂,身材明明比里昂整整矮了一頭,卻讓人總會感覺是他,在俯視著里昂。歪著頭看著里昂,臉上的不屑之意顯露無疑,你太弱了,欺負你,我沒興趣。
里昂緊攥著雙拳,骨節(jié)處已經隱隱有些發(fā)白,宮涯毫不掩飾的不屑已經讓他開始喪失理智,那么,就看看你是否你這個資格說出這種話?!
火光隱隱在里昂背后凝結出一幅雄獅虛影,在憤怒的嘶吼,渾身竟然在一瞬間爆發(fā)出遒勁的肌肉,如同鋼鐵般充滿強大的力量!
一個箭步向前竄出,火系戰(zhàn)力粗暴而又狂熱,這是毀滅的力量!戰(zhàn)師二段,這一拳砸在人的身子上起碼得有兩千多斤的力量,這是鐵錘般的力量!狂風掠過,被宮涯一個躬身躲過,驟然縮回拳頭,抵擋在胸前。
宮涯的拳頭上泛著赤紅se的戰(zhàn)力,重重的砸在里昂的胸前,戰(zhàn)力碰撞,發(fā)出宛如鋼鐵般的碰撞之聲,也是戰(zhàn)師二段?!這一拳竟然要比里昂的那一拳還要強大一些!
里昂咬牙感受著手臂上的疼痛,竟然被活生生打退了一步,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可想其力量之強大!
身子猛然下壓,調整好姿勢,又是一個箭步竄出,兩人拳風激蕩,火焰在空中飛舞,仿佛是夜空中的焰火,壯觀異常。
拳如猛虎,砸在宮涯的耳畔,發(fā)出沉重的氣爆聲,從長發(fā)之上傳來一絲焦灼,里昂心中一驚,左腳劃地還yu躲過宮涯的這一拳反擊,卻被整整好好的砸在胸膛處!
強壯的里昂被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地的土屑飛揚,極為堅硬的鐵鳴石地面竟然發(fā)出震耳的轟鳴聲!四外鴉雀無聲,甚至連一些學長們都忍不住打量起打出這一拳的宮涯,思量著如果這一拳打在自己身上,自己能扛下么?
本以為塵埃落定,卻沒想到胸口已經隱隱下陷的里昂,竟然又站了起來!
烈焰·虎襲!里昂的眼神狂熱,震耳的咆哮猛然吼出,周身火焰隱隱凝成一只猛虎之狀,隨著他襲殺而去,宛如從天而降的隕石,重重的砸在了宮涯的身上!火光之下只留下一灘被打得粉碎的鐵鳴石!要知道如果沒有戰(zhàn)技加成,那么戰(zhàn)師五段的強者全力一拳也不過就能打出這樣!
踏天,決。冰冷的吼聲傳來,那被打擊到的宮涯驟然消散,竟然是個虛影!
里昂低吼一聲,胸膛宛如鼓動的風箱,放肆的望向四周,只等著下一次發(fā)動絕殺。
火焰·熔巖鞭撻!
不好!里昂喝罵一聲,渾身火焰猛然爆發(fā)擴散開來,向著身后猛然轟擊出去,卻不料一道宛如熔巖所鑄成的長鞭重重的砸在胸口,整個人如同折翼紙鳶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處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整個人倒在地上不斷的吐著鮮血。
禮堂內沸騰,這激烈的一戰(zhàn)依然點燃所有人的神經與戰(zhàn)意,如同星火般燎原不可抵擋!
但是,宮涯卻仿佛……不想就這么算了……
如同帝王般,宮涯再次襲來,手中火焰劉莊凝結,火焰·長矛!直直的刺向里昂的胸口,猶如死神的鐮刀,不可抵擋!
不要!席冰嵐導師驚慌失措的驚呼起來,這個時候哪還會去管剛才還在阻攔自己的教務主任,如同離弦之箭猛然竄出,可惜,晚了一步!
一縷黑煙傳來,那是被烤焦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