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陰司地府也存在懲罰下屬么!我看著慘叫的那位陰司大哥,心里不覺得浮現(xiàn)出了這句話。
張柏文倒是會講究時機,推著我就向前走,我覺得我還沒好好欣賞完,我人生中的最后一個喜劇呢,他催促道:“別看了,走吧!”
我斜著眼睛藐視一下他,算是當(dāng)做無聲的反抗,朝著上面走去。
不遠的路程,感覺我的身體還在顫抖,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冤大頭!
終于還是站到了門前,看著掛著的大鎖,我心里還有點小小的竊喜,門不開著!
張柏文可能是想到了我的想法,一只手反扭著我,一只手一拉鎖子。
“啪”
剛才還看著完好的鎖子,居然就這么開了,我心里瞬間五味翻騰,不知道該夸自己點背,還是該恨張柏文的力氣大,這都是些什么偽劣產(chǎn)品!
千萬個不情愿的推開了,那扇門,沉重的開門聲,在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聽起來是那么的刺耳以及害怕。
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直沖鼻孔,這么多年的封鎖,里面到底成了什么樣子,誰敢想象!誰知道當(dāng)時醫(yī)院撤離的時候,把尸體搬走了么?不會他們連尸體也沒有清理就離開吧……。
我聞道福爾馬林的味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想吐又吐不出來,蹲在地上干嘔了半天,本來就沒有吃東西,把胃酸到是吐出來不少。
張柏文現(xiàn)在倒是挺仗義,放開了一直反扭著的手,任由我蹲在地下。
吐了好一會,終于感覺適應(yīng)了一點,抬起頭來,走了進去,反正也是個死,不需要再拖時間了,只要他們能答應(yīng)放過父親就好。
我以為我適應(yīng)了福爾馬林的味道,沒想到里面得味道更是讓你呼吸不上來,里面還有灰塵的味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灰塵的味道,大家應(yīng)該知道常時間沒有人的房間里,剛一進去的那種味道,它們是夾雜在福爾馬林里面的,本來剛剛吐過的我,現(xiàn)在又弓著身子想吐。
又是一陣干嘔,終于差不多了,開始觀察起了這個早已經(jīng)流言蜚語的地方,房間里上面都落了一層灰塵,白熾燈管照著這個房間,看起來顯的有點陰森,不過還好是有燈光的。
張柏文跟我進來時都沒有開過燈,起初里面還是反鎖的,那只有先前說話的那個人在里面打開的。
整個房間有兩扇窗戶,都被用報紙封的嚴(yán)嚴(yán)實實,報紙上還貼著看起來很陳舊的幾張符,難道地府的人,可以無視這些符咒么?
正當(dāng)我想的出神,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千年一別,今日得以正在的見面,還好么?”
說給誰聽的?張柏文么?
就聽張柏文回答道:“還湊合?!?br/>
原來真是跟他說的,起初還嚇了我一跳,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沖到窗戶跟前,拿下了上面的幾張符紙,指著張柏文說道:“你們想讓小爺死,門都沒有,是神是鬼拉出來溜溜,我就是死,也要讓你們不得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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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文盯著我說道:“周易,根本沒有用,放下吧!”
道家的符咒,都是溝通自然之力為自己所用,畫到特殊制作的紙張上,用現(xiàn)代原理來解釋就是,跟電池一個道理,道家畫符咒的前提是挑日子,在子時為最佳,拿出用童子尿,蜂蜜,雞血少許浸泡過的油紙,這個油紙浸泡的期限為七七四十九天,畫符的人必須精氣神充沛,否則的話會發(fā)生畫的當(dāng)中而昏厥的事情,當(dāng)然道行越高者,越可以忽視時間以及狀態(tài)帶來的影響,畫好的符就相當(dāng)于一個電池,自你畫好之日起,就已經(jīng)開始持續(xù)的放電了,當(dāng)魂魄靠近,或者要對抗的時候,就相當(dāng)于跟你的道行在對抗,那會消耗符咒是巨大的,如果魂魄的實力超過了畫符者的實力,相當(dāng)于就是人家的電力比你的強大,那符通常是沒有用的,除非一些,禁咒符,會自行溝通天地的能量來對抗,就相當(dāng)于一邊對抗,一邊充電了。所以符咒的力量是有時間限制的,我這么解釋不知道大家能不能聽的懂。
當(dāng)時我是不知道符咒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失去作用的,況且還有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陰司的人,基本沒有幾種符咒可以傷害它們的,它們屬于天道正常使然,接受天地的認可,普通的符咒對于他們來說基本跟拿紙砸它們一樣。
我狐疑的看著張柏文,也許這家伙正是騙我的,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搶下我手里的符咒,好給我一擊。
我緊緊的盯著他,手里的符咒一絲都不敢松懈。
突然,我發(fā)現(xiàn)我手里的符咒不見了,這可把我嚇了一身的冷汗,就聽耳邊傳出了話語聲:“你是在找這個么?”
我趕忙跳了開去,拉開了距離,原先在我站的位置上慢慢的出現(xiàn)了一個跟正常人身高相仿的黑袍人,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還好跟普通人的身高一樣了,起碼看上去不是那么的讓人有壓力了。
我不禁問道:“是誰!是你要殺小爺我么?”
“你在問我么?好吧,我叫生無羋,你真的是他么?我怎么看著一點都不像???”黑袍人說道。
然后他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張柏文,張柏文看著我點了點頭。
他這才重新把目光對向了我,我看著符咒在他手中直接被點燃,慢慢的燒成了灰燼,我不禁張大了嘴,才明白原來我是多么的可笑,剛才還想拿來拯救我的。
“如果你真是他,或許我們還有機會!”黑袍人喃喃的低語。
我被他們說的有點糊涂,要殺就殺,干嘛還整這些!
黑袍人慢慢的朝我逼近,我閉上了眼睛,只要能放過父親,我不在乎我的生死,人有時候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身邊所在乎你的人拼盡全力,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