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城市開始新的一天的時候,安霖才起床,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算早,他伸了伸懶腰,穿戴好去浴室洗漱,然后去外間做早飯。
他沒有叫醒葉漣川,反正也沒什么事,多睡一會兒也沒關(guān)系。
昨晚葉漣川由于沒有睡好,精神上的疲憊讓他幾乎進(jìn)入深度睡眠,這種時候你晃他他或許會有感覺,但最多是半夢半醒,如果不抓住機會讓他起床,估計得讓他睡飽了才能起來。
現(xiàn)在安霖就面臨這種情況,第一,葉漣川身上有傷,他不敢搖他,要是讓傷口再度裂開可不是什么好事;第二,他叫也叫不醒。
早飯做好了,如果不吃了的話很快就會冷掉,雖然這個季節(jié)吃冷的并不礙事,更何況是粥湯之類吃的。
在叫了好幾遍后,安霖也沒辦法了,只好把早餐放進(jìn)鍋里保溫,寫了張紙條貼在床頭,然后他就出門買菜去了,現(xiàn)在不買,等到下午就沒什么可以給你買的了。
葉漣川是被餓醒的,等他洗漱完穿上安霖放在床上的衣服,在房間,陽臺和廚房都走了一遍,空無一人。
等他返回房間才看到貼在床頭的紙條。
一把摘下貼在床頭的紙條,葉漣川才邁腿走到廚房,拿出鍋里的早飯,坐在桌邊吃起來。
等吃了一會兒,他才發(fā)現(xiàn)肩膀沒有之前那種刺痛感了,剛剛拿飯菜穿衣服也沒有覺得很疼,他盯著肩頭看了一會兒,還是壓下了拆開繃帶看看的心思。
快速的解決完碗里的粥,把碗放到水龍頭下面沖洗,濺起來的水糊了他一臉。
葉漣川木著一張臉關(guān)掉水龍頭,眼底有些無奈,把碗放進(jìn)柜子,他才去浴室洗臉。
安霖回來的時候葉漣川剛從浴室出來,臉上的水沿著堅毅的臉龐流下,性感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收回自己黏在葉漣川臉上的視線,安霖有些不敢看他,只催他趕緊回房間。
夏天太熱,受傷后如果在這種環(huán)境下很容易發(fā)炎,所以葉漣川被趕回了開著空調(diào)的臥室。
接下來的日子這種模式仿佛成了常態(tài),一開始葉漣川還反抗了一下,到后來就妥協(xié)了,干脆就在臥室處理公司所有的事,期間,葉漣川還在安霖不在家的時候找來了私人醫(yī)生幫他縫合傷口,重新包扎,系統(tǒng)給的藥只加快了痊愈的速度,這種傷口如果一直不縫合會留下很粗的疤。
日子一天天過去,傷口也漸漸痊愈,看時間也快到開學(xué)的時候了,葉漣川到底也沒住到最后一天,他在開學(xué)前一個星期回公司了。
送走葉漣川,安霖開始著手收拾東西,并打電話和店員交代了一些事后拿著車票,帶上安蕭蕭,兩人包袱款款得去大學(xué)報道去了。
安蕭蕭和安霖在車上碰到一個和他們一樣去Z大的人,那人貌似也是園藝專業(yè)的,安霖和他交流了一會兒植物的各種知識,把一邊的安蕭蕭聽的暈乎乎的。
兩人沒有聊太久,就各自回到座位休息去了。
車晃了近兩三個小時終于停下來了,安霖叫醒在一旁睡著了的安蕭蕭,讓他趕緊拿上東西走人。
安蕭蕭拿上行李后一手一個,把安霖的也拖走了。
安霖看他拿著行李走了一段路,忍不住出聲:“安蕭蕭,你重不重啊,要不還是我自己拿吧?!?br/>
安蕭蕭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去總務(wù)處報道后,兩人走過一條林蔭小道,就看到了住宿樓。“好了,到地了,我自己提上去?!?br/>
“好,我去那邊了,你有事找我?!卑彩捠挵研欣钸f給他,轉(zhuǎn)身往另一棟樓走去。
看他離開,安霖這才提上自己的行李箱上樓找寢室。
學(xué)校的寢室是兩人一間,還有的東西都有配置,他的寢室號是302,在三樓第二間,他一上三樓就看到了。
門沒有關(guān)完,里面有人,安霖看了一下就推開門進(jìn)去了,那個人本來在鋪床,聽到開門聲轉(zhuǎn)過頭看到安霖,有些意外。
這個人就是他之前在車上碰到的那個人,沒想到會是他的室友。
很高興的和他打了招呼,安霖把行李放在另一張床邊,拿抹布把床頭柜書桌凳子等都擦了一遍,等干了之后才把衣物放進(jìn)柜子里。
等衣物整理放好,他才拿出涼席鋪在床上,之前學(xué)校就有通知所有住宿的新生帶上被子涼席等必需品。
忙完這些,他就躺在床上不動了,剛剛那么折騰下來,身上有些汗冒了出來。
這幾幢宿舍樓是最近幾年新建的,每個寢室都有安裝空調(diào),開不開隨意,電費自付。
先來的那人大概覺得熱,去關(guān)了陽臺的門,打開了空調(diào)。
“我之前過來和宿管要的空調(diào)板,一共50押金,我先交了,你給我25就好。”
安霖從兜里摸出25元遞給他,然后直接坐了起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霖,十八歲,園藝專業(yè)?!闭f完,他將目光投向站著的舍友。
那人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安霖的頭輕輕笑起來:“江奕,二十五歲,園藝設(shè)計專業(yè)研究生,兼職助教。”
“如果幸運得話,你可能會在講臺上看見我。”
“寢室分配是按什么的?”
“專業(yè),但是這層大多是研究生,你大概是多出來的那一個,所以被安排到這里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啊,學(xué)長們還是很友好的?!?br/>
“……”安霖沉默了一會兒,感覺有點心累,從江奕的笑容中他感受到了滿滿得惡意o(╯□╰)o
臨近中午,他發(fā)了條短信給安蕭蕭,讓他出來一起去吃飯,等安蕭蕭的短信回復(fù)過來,他就拋下學(xué)長走了。
江奕看他離開,懶洋洋得躺在床上,發(fā)了條短信,沒一會兒,對方就打電話過來了。
“怎么樣,都安排好了嗎?”
“好了,你就放心吧?!苯乳_了免提,仰面躺在床上回答他的話。
“……”那邊沉默了一下:“江奕,就先麻煩你了,這段時間,有些人還要處理一下,我暫時走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