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沒有睡過這樣安穩(wěn)的覺了,最美的睡眠就是一夜無夢。成俊悠的睜開雙眼,完全沒有平時剛剛起床的朦朧感,抓起手機,時間剛剛過九點,近十個小時的優(yōu)質(zhì)睡眠讓他精神奕奕,渾身渾身充滿力量,看來晚上喝酒吐心事太有助于睡眠了。
可是奇怪的是,身邊的泰妍居然起床了?當(dāng)洗漱完畢之后發(fā)現(xiàn),泰妍不僅是起床了,居然早已離開了家。據(jù)媽媽說很早就起床,匆匆吃過了早飯就上班了,也許是有通告。
吃過早飯謝絕了金志勇再次出門的邀請,成俊萎靡在沙發(fā)上,習(xí)慣了繁忙的工作,突然閑下來很不適應(yīng)。想起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工作室看看泰星哥了,遂打起精神出門。
工作室里仍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并沒有因為鳴梁項目的結(jié)束而變得清閑。找到金泰星的辦公室,敲門之后進入,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大成也在,兩個人正不知道在聊著什么。
“哎呀,剛要給你打電話,居然來了?!笨吹匠煽⊥崎T進來,泰星很高興,“你現(xiàn)在也是工作室股東之一了,怎么這么長時間都不來,你看看大成都比你積極。怎么樣,最近在家休息的怎么樣?!?br/>
“泰星哥你別嚇我,我敢說大成也是第一次來,沒道理他會比我更積極?!背煽⌒χ哌M門,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敖K于緩過來了,沒過一次項目都這樣,跟死了一次重生似的。”
“你還真是了解他,這小子沒錢了才想起工作。”泰星指著大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沒錢了?真的假的,你不是剛賺了八千萬,這才幾天就沒了?”成俊詫異的很,以韓國的消費水平,八千萬夠買一輛不錯的車了。
“正好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所以快了點。泰星哥,據(jù)我所知你也很久沒來上班了,是不是和……”
“別亂說,我得辛辛苦苦聯(lián)系業(yè)務(wù)啊,當(dāng)然要出去幾天,這幾天都和各個娛樂公司聯(lián)絡(luò)了?!碧┬抢夏樢患t,打斷了大成的話,“倒是你,成天就知道泡妞兒,多少錢也不夠你的?!?br/>
“對,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收收心,整天花天酒地的可怎么是好。”其實這種生活成俊是完全有經(jīng)驗的,在洛杉磯玩起來恐怕比韓國還要兇?!疤┬歉纾銊倓傉f要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哦,對了,是這小子,大成倒是挺有積極性的,我之前聯(lián)系的幾家娛樂經(jīng)濟公司,有需求了,咱們要趕快去美國弄音樂,大成積極主動的要求去,可是我不太放心他,還是你去的更好,你看呢?!?br/>
“嗯,正好了。我這些天正好要去美國處理一些事情,正好可以跑一趟,不然這十幾個小時的飛機還真的是不想跑?!痹诳吹搅舜缶俗拥臎Q心之后,成俊怕是必須得帶著金志勇去一趟美國了,如今看來,正好可以一舉多得。
“我呢,就這樣不讓我去了嗎?明明是我先提出來的??!”大成一聽成俊要去,立刻著急了,他挪了挪屁股,擠著泰星,把臉都伸到兩人面前了。
“你也去,你和成俊一起,專心點,別光顧著泡妞?!苯鹛┬遣粎捚錈┑膰诟乐?,年長很多的男人開始承擔(dān)起大哥的責(zé)任。
“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wù)。”
商量了很久的細(xì)節(jié),并做了詳細(xì)筆記,才宣告三人董事會閉門回憶結(jié)束,成俊告別了仍被工作室瑣事煩神的金泰星,拉著大成走出門。
“誒?不對啊,大成,你這次怎么這么積極去美國啊,說實話,我怎么不信你就能突然想積極工作了?!?br/>
“你不能懷疑我的熱情啊?!贝蟪赡樕涎b作很正經(jīng)的樣子,“我就是想為我們的工作室出力。”
“得了吧,說吧,是不是因為哪個女人,不說實話我就回去和泰星哥說,我自己一個人也夠了,不用你了,工作室的資金也不充裕,出差都要工作室掏錢,畢竟我也算是股東……”幾天花掉八千萬,還要盡快的逃離韓國,如果說大成身上沒事,成俊是絕不相信的,金泰星是被工作牽扯了經(jīng)歷,根本無暇多想。
“別別,你明白就得了唄,嘿嘿,千萬別跟泰星哥說,我這不是囊中羞澀么,要不然早就自己跑出去了,哪還用得到讓工作室出錢?!?br/>
“也行,我不說,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件事情?!?br/>
“什么事啊?!贝蟪删璧恼咀∧_步,小眼睛都瞪的大了幾分。
“你想什么呢,是讓你陪我一起健身啊,健身!”
“啊,怎么突然想起健身了,我可懶得動?!?br/>
“不想動也不行,這次你必須陪我,我也好久沒運動了,前幾天一個朋友提起,我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確實頹廢了,得積極起來。好親故,為了我的再次崛起,你到底陪不陪我?!?br/>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乘坐電梯來到樓下,上了大成的車。大成系好安全帶,終于在成俊感情綁架下妥協(xié)了。
“好吧……唉,我可是連路都不愿意多走。不過說回來,你到底是為什么啊,家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說起這些,成俊的情緒難免低落了一些,忽又想起了什么,說道:“也不能說是老樣子,最近泰妍好像突然變的很……怎么說呢,稍微有點奇怪,不過看得出來是想對我好。”
“什么奇怪什么啊,說清楚點?!?br/>
“就是突然跟電視劇一樣,對我噓寒問暖的,每天下班都在門口迎接我,還給我削水果陪我聊天,搞得我有點不適應(yīng)?!?br/>
“就這樣?這就不適應(yīng)了?你可真是賤骨頭,這才哪到哪啊,韓國的女人不就應(yīng)該這樣嗎,稍微對你好點你就不適應(yīng)。以前她對你得多不好啊,真是,讓我可憐你?!?br/>
“呀呀呀呀,她怎么能和一般女人相同,她可是藝術(shù)家,是全韓國的瑰寶,難道還得跟家庭婦女一樣天天在家做飯伺候男人嗎。”
“你看看你那樣,剛對你好幾天你就又向著她了,我是看出來了,你是吃一百個豆不閑腥。對泰妍你就是太沒原則了,這樣下去以后還得吃虧?!?br/>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等你愛上一個人相結(jié)婚的時候再說這些吧?!背煽〔幌朐谟懻撨@些事情了,岔開話題說道:“快帶我去找個近一點的健身房,咱倆今天就開始訓(xùn)練!”
“你問我我哪知道,以前又沒練過,有了,我奶娃一下就能查到了?!?br/>
“你可真是,居然健身房都沒去過,你等著,我打電話問問朋友?!背煽√统鲭娫捪乱庾R的翻到了西卡的號碼,剛要撥出去,卻猶豫了下來,想了好久,終于還是沒有。嘆了口氣放下了電話。
“你還是上網(wǎng)搜索吧,不問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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