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謙笑笑,“找我有事?”
工頭立即緊張起來,四下看看,低聲對子謙說道:“那位請我們來的黃老板,不知道和你什么關(guān)系,他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子謙也緊張起來,難不成還想搞自己一把。
“他每天晚上都不許我們的人在哪里過夜,第二天來了我總感覺房間里什么地方不一樣,好像是有人動了手腳?!?br/>
子謙想不明白,真要坑自己,裝修時作手腳有什么作用,想坑自己的錢,有那個必要?
見子謙不明白,工頭又低聲說道:“他好像在房間里藏了什么東西?!?br/>
“藏了東西?”子謙感到驚訝,他能藏個什么東西?定時炸彈?想把自己一伙人都轟上天?
工頭見子謙還是不解,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湊到子謙耳邊說道:“好像是毒品?!?br/>
“嗯?”子謙傻眼了,“你怎么知道?”
“憑感覺,我搞裝修這么多年,夾層里面有沒有東西我一敲就知道,況且,我要把東墻的夾層解開往里面鋪線,他都不準,要我從南墻繞過去,而且看他外面那些監(jiān)工的人,個個一副煙鬼像,所以,毒品的可能性很大。”
子謙有些站不住了。著急地現(xiàn)在就想回去。猛然一想不對。你一個工頭就這樣能分析出來里面藏了毒品?太扯了吧。就疑惑地盯著工頭。
工頭有些尷尬。愣了兩秒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我不是猜地。而是從他們手下地人嘴里聽到地。那天我拉肚子。來不及去外面上廁所。就躲在剛改了一半地舊廁所里解決。然后他們一幫人進來。叮叮咚咚地弄了個把小時。期間地談話我都聽到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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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子謙越來越覺得這工頭有些不靠譜了。
“你是領(lǐng)導(dǎo)啊。公安局我是不敢去地。跟你說不是一樣。再說。你是這酒樓地大老板。我不想你因為手下地事折了進去?!?br/>
子謙笑笑?!澳憔筒慌挛液退且换锏?。他做地事都是我交代地?”
工頭這下傻了。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絕不是那種人?!?br/>
“為什么?”
“我以前愛過一個女人,她長的跟你很像....”
子謙又想到那天晚上女扮男裝的事,氣地一聲大吼,“滾??!”
知道黃任璞藏毒,子謙也覺的怪異,按說他家里是殺豬的,有的是錢,沒必要摻和毒品??隙ǜw哥有關(guān),不是說上次地交易其實是三千萬的,可臺灣人只帶了三百萬,說明還有兩千七百萬的毒品在飛哥手里,如果現(xiàn)在把這事說了,和飛哥就沒什么關(guān)系。想著心里有了計較。
阿逼最近比較威風(fēng),洪哥給他專門配了倆三輪摩托,小子穿了一身迷彩,露出胸口幾撮黑毛,架著一副墨鏡,載著肥仔到處瘋。
子謙從家里舀了三十萬,用袋子裝好,打電話給肥仔,叫他過來接自己。這些錢送給洪哥。免的他整天用酸溜溜的口氣說話。
還是那條街道。阿逼趴在三輪摩托上一陣猛沖,兩邊行人慌忙躲閃。路邊小販叫罵不已。子謙坐在偏兜里面色極差,不曾想阿逼跟著洪哥才幾天功夫,也敢在人員密集的街道橫沖直撞,未免過于張狂。
到了洪哥門口下車,子謙一臉慍色,呵斥阿逼,“你會不會開車?只懂的加油門?撞到人怎么辦?誰負責(zé)?”
“我負責(zé)?!币粋€嗡里嗡氣的聲音傳來,肥仔穿著一個大褲頭從屋里出來,后面還跟了兩個十五六的小屁孩,都是一臉天下我最大地張揚表情,到了門口分別將鼻孔對準子謙,渀佛眼睛是長在鼻孔的。
“你負責(zé)?”
子謙有些驚訝,一個傻子能負責(zé)什么?
見子謙不甩自己,肥仔嘴巴一偏,旁邊一個小子接口說道:“你還不知道?黃叔叔升正所長了,東城區(qū)他最大,有什么事抗不下來的?”
“嚯!”子謙被雷到了,“你想學(xué)杭州那位闊少爺?還是你認為一個所長就沒人敢管了?”
那少年一時被嗆住,說不出來,眼睛氣的鼓起,死死盯著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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