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調(diào)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準(zhǔn)備認(rèn)真地應(yīng)戰(zhàn)。
“小子,你將成為我第六十一件藝術(shù)品!”
韓熙冷冷的一勾唇角,痞里痞氣的開口。
“藝術(shù)你媽!廢話怎么那么多呢?”
這突發(fā)的場面,讓顧城父子的表情也很懵逼。
這是什么情況?
韓家這位小爺,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
懵歸懵,但他們還是希望韓熙,能夠把那死變態(tài)打趴下。
兩人的視線視線緊緊地盯著,那正在打斗著的兩道身影。
在看到韓熙占據(jù)了優(yōu)勢之后,兩人激動的,差點歡呼起來。
韓熙是不打女人,但是他打人妖啊!
且打的非常狠!
拳拳到肉,沒多一會兒,雷澤的臉上就掛滿了彩,氣到開始飆臟話。
韓熙哪容他喘氣的機會,上去啪啪啪就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罵你媽呢!欺負(fù)一個小姑娘,你還挺能耐??!”
他都不舍得欺負(fù)的小丫頭,居然被這人妖給欺負(fù)了,好氣好氣!
“小爺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這里是帝都,是小爺我的地盤。
你在小爺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是當(dāng)小爺我死了嗎?”
韓熙看著顧子萱那狼狽的小模樣,是真的動怒了。
火爆的脾氣爆發(fā)了出來,真的像只不受控的小野狼,把人往死里揍。
雷澤兩只眼睛高高地腫了起來,嘴角流著血,狼狽不堪的模樣,哪還有半點之前那副志氣滿滿的影子。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堂堂暗組織的無頭騎士,會被人按著腦袋揍的這么慘。
最后只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像一只死豬。
還好韓熙還知道法律,給這貨留了一口氣,收了手轉(zhuǎn)身走向了顧子萱。
頭頂投射下來的燈光下,女孩無助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兩只手的手腕都被鎖套給固定住了,只能眼淚汪汪得,不停地扭著身體掙扎著。
本來就已經(jīng)破掉的衣衫,因為她的不停掙扎,而變得更加松散了。
露出了少女,那潔白如玉玉瓷一般的肌膚,還有那一對瑩白的軟彈。
韓熙一看不好,立馬清了清嗓子,把視線迅速挪開。俯身去解那該死的鎖套。
他看到了,女孩那不停地顫抖著的身體,知道她這會兒一定很害怕。
“小丫頭壞人已經(jīng)被小爺我打敗了,別怕!”
顧子萱剛剛一直都強忍著的淚水,因為他的話瞬間落了下。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明明沒有發(fā)出大聲痛哭的聲音,但韓熙就是心疼瘋了。
解開鎖套之后,一把把人撈了起來,擁入了懷中。
“小丫頭咱們打個商量,你先別哭了,你不是喜歡用鞋子抽人大嘴巴子嗎?我這就帶你過去,讓你去抽他,出出氣?!?br/>
顧城和顧子航本來是很感謝韓熙的出現(xiàn)的,但是這會兒看著他把自家寶貝抱著,父子二人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接受不了的。
特別是顧城,看著自己家小棉襖,被別的男人摟摟抱抱的,心底堵得慌。
就重重地咳了幾聲,提醒了一下。
韓熙正一門心思安撫著,懷里被嚇壞了的小姑娘呢自然沒接收到顧城用咳嗽傳遞過來的信息。
“算了,你要是實在想哭,就哭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韓——韓熙!謝謝你!”
顧子萱抬手揉了揉眼睛,那雙滿是淚水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感激。
“沒事,這都是小事?!?br/>
韓熙沖她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清俊的面孔笑起來真的是少年感十足,特別地好看。
顧城很想沖過去,把那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分開。但是手腳被綁著,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清了清嗓子開口。
“萱萱,你別哭了,先過來,替爸爸和哥哥把繩子解開,咱們抓緊離開這里。”
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就彈開了。
顧子萱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身上衣衫不整,就這么趴在韓熙的懷里哭,紅著小臉低下了頭。
剛準(zhǔn)備從那桌子上爬下去,去找自己的爸爸和哥哥,就被韓熙給攔住了。
“你等一下?!?br/>
顧子萱看向他,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就見韓熙把身上的黑色運動外套脫了下來,給她穿上,還替她把拉鏈拉了起來。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過去了。”
顧子萱這會兒,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了起來,連呼吸都亂套了。
“我,我去找我爸爸了?!?br/>
“嗯?!?br/>
韓熙看著她跑開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寵溺的神色。
顧子萱跑過去蹲在那,想要幫顧城把繩子解開,可解了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想起之前雷澤用來割開自己身上繩索的那把刀子,便想要跑過去,找一下。
韓熙見她往那變態(tài)殺人魔身邊跑,眼神猛地一縮,大步奔了過去,伸手又把人卷入了懷中。
“顧子萱,我沒讓你往他身邊跑!”
這丫頭沒腦子的么?
“我想要找刀子去割開繩子,他身上有。”
顧子萱急著解釋。
韓熙皺了皺眉。
“刀子?我替你找,你別靠近他,離他遠(yuǎn)點?!?br/>
把人勸住了之后,韓熙又用腳踢了踢那地上躺著的玩意兒,從他身上翻找到了一把鋒利的軍刀。
不過并沒有交給顧子萱,而是自己拿著它,走向了顧家父子說道。
“這刀子你用不慣,我來吧。”
走近顧家父子,韓熙彎腰下去,幫兩人解開了身上的束縛。
四人身上并沒手機,也沒有在雷澤的身上翻找出什么通訊工具。
商量著,只能先離開這里,再想辦法報警了。
可當(dāng)四人走到了地下室的門口時,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陰森詭異的笑,緊接著就是骨節(jié)轉(zhuǎn)動,發(fā)出來的咔嚓咔嚓的聲音。
“想走?門都沒有!”
聽到聲響后,幾人都回頭看了過去。
只見之前躺在地上,茍延殘喘的雷澤又重新站了起來。
眼神陰惻惻地盯著他們看,發(fā)出一聲聲怪異的笑聲,明明是同一個人,可說話的聲音顯然有些不同。
此時的這道聲音,更加詭異蒼老一些。
“一群卑賤的賤民,本公爵要砍掉你們的腦袋,懸掛起來,以示對你們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