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刻似的五官,挺拔的身姿,一雙邪魅的眼神,瞬間激起白念安心中的波瀾。
該死,這男人長得也太帥了,怪不得那個叫龔雪的千方百計地要上他的床,要換成自己討厭恐怕早就將眼前的他給吃干抹盡了。
呸呸呸!
想什么呢?他可是蕭楚河,他蕭家了沒什么善茬,還是離得遠遠的比較好。
她舔了舔發(fā)燥的唇舌,強壓著心中的燥火,等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蕭楚河突然俯下了身子,冰冷的唇落在了她的紅色嬌唇上。
白念安的腦子突然斷路,腦子空空的任由他所欲,待自己反應過來時,只見她的雙手正環(huán)抱著蕭楚河的脖頸,與對方親吻著。
天啊!怎么會這樣?明明事情的走向并不是這樣的。
白念安瞬間把他推倒在一旁,手指用力地在唇邊擦拭,雖然自己表面做嫌棄的樣子,可她知道內心深處似乎有簇火苗正在慢慢燃燒。
不行不行,一定是自己病了,才會對這人渣動心,想起之前的冷言冷語,瞬間使她清醒了很多。
蕭楚河見她這般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她很可愛,明明自己想要,還要做出這副嫌棄的樣子,女人果真很愛面子。
“今晚陪我參加晚會?!?br/>
”晚會?我?”
白念安像聽到笑話似的,用手指著自己笑道:
“你有沒有搞錯,你邀請我參加晚會?我為什么要去?不去。”
對于這種答案,已在蕭楚河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她竟拒絕得這么快,很讓自己心里不爽。
“是嗎?你是不是想再回味一下剛才的情景?!?br/>
“你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我說不去就不去,你以為你是誰啊!你……”
白念安被蕭楚河的話給激怒了,他不會以為自己占了便宜就能管她了?
她又不是蕭楚河的附庸品。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唇再次被他堵上,讓她后續(xù)的話全被吞進腹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清甜的香氣瞬間亂了蕭楚河的心智,他從未想過一個女人竟能勾引出他心底的欲望。
這女人雖不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卻是最舒服的,比如她唇齒間的清香就能讓自己欲罷不能。
他拉著白念安的手,拉著她一起躲進了女洗手間。
白念安心里暗道一聲不好,趕緊在他懷里拼命掙扎著,然而她的這番舉動在蕭楚河看來是欲拒還迎。
他將對方的手掌按住胸前,低著頭在她口中瘋狂掠取,淡淡的清香味很快戰(zhàn)勝了他的理智。
而白念安被蕭楚河禁錮之后,不僅慢慢的忘記他是自己最討厭的男人,也迷失在這場曖昧之中。
一聲低吟從口中傳出,立即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瞪大雙眼,感受到蕭楚河對自己做的事情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白念安不敢正眼看向眼前的男人,趕緊低頭審視了下自己的儀容。
胸前的紐扣不知何時敞開,雪白的小兔正呼之欲出,似乎等待著對方的愛憐。
“你不怕我起訴你?”
白念安的話瞬間熄滅了蕭楚河騷動的心,他嘴角微微上揚,云淡輕風地說道:
“起訴我?你拿什么來起訴我?明明是你勾引我在先,你怎么好意思說起訴?再說你自己好像也沉迷于此?!?br/>
蕭楚河的話無疑甩了白念安的一耳光,她怒道:“什么沉迷,你胡說,要不是你……,我又怎么會……,我告訴你這里可是有攝像頭的。”
蕭楚河像聽到什么笑話似的,忍不住大笑出聲,停在白念安的耳里,顯得格外刺耳。
“你究竟在笑什么,不許笑?!?br/>
蕭楚河見她動怒,慢慢的收斂起來,可雙眼依舊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晚上陪我參加宴會?!?br/>
“你好奇怪,你自己明明有女伴,還要我作陪,你想腳踏兩條船嗎?渣男!”
罵出來果然舒服多了,憋在心里很是難受。
“女伴?什么女伴?你是在告訴我你吃醋了?”
白念安見他死不悔改的樣子,心里替龔雪不值。
一開始她覺得龔雪做得有些過了,為了和蕭楚河在一起,竟用這下流手段。
可和現(xiàn)在比起來,她覺得那個叫龔雪的女人,太不值得了,至少對待這件事上,太不值得。
“吃醋?你腦子有病是不是?自己明明有女伴,還裝作沒有,真是可憐?!?br/>
白念安嘴里不停地小聲念叨著,生怕被對方聽了去,萬一他又發(fā)病了咬自己一口,那她豈不是更加倒霉。
“我說過我沒有,不過日后就很難說了?!?br/>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今晚你叫你女友去,別拖著我,我有約會?!?br/>
白念安為了擺脫眼前的蕭楚河,閉著眼胡謅著。
“約會?什么約會?是男是女?”
他低頭玩弄著她額前的秀發(fā),聽到約會后,手指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后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做剛才的事。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你的誰?你離我遠點兒,對了,你別告訴同伴今天發(fā)生的事,免得誤會?!?br/>
說完,她正打算挪開對方的手,想要走出洗手間。
誰知還沒移開步伐,再度被他拉進懷里。
“說清楚再走,要不然你休想離開這里?!?br/>
蕭楚河想起她口中的約會,心里不自主的煩躁起來,今天究竟是怎么了,好生奇怪。
“說清楚什么?約會就約會唄,哪來那么多廢話?!?br/>
白念安很疑惑,今天的蕭楚河感覺和往常很不一樣。
“是男是女?”
白念安本來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可一看見他那雙陰霾慍怒的雙眼,口中的話像魚刺般卡在咽喉處吐不出來。
“你管不著?”
“是嗎?你可以試試!今晚五點我會派人去接你?!?br/>
說完,蕭楚河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隨后看也不看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白念安還怔在了原地。
“今晚五點我會派人去接你。”
白念安的腦中不斷地涌出這句話,之前明明一切都很正常,自從遇上那對男女后,一切變得就這么不可思議。
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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