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
秦紫菱激動得從溫泉內(nèi)站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
對于林楓的符陣造詣,她心里是一百個信服,上一次僅僅只是兩張就足以讓他們秦家拍賣場來了個咸魚翻身,一躍成為這一片之內(nèi)的權(quán)威之地,就是皇家都要開始看他們臉色行動。
若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他們秦家拍賣行的名聲將徹底不可撼動,也就不難解釋她為何如此激動了。
“我說的是真的?!绷謼鹘o出確定的回答。
“這一次你打算煉制何種類型的符陣?”秦紫菱急忙問道,又將完美的身子泡回溫泉中。
“兩種吧,一種是風(fēng)靈符,一種是玄武符。”
“都有什么效果?”
“風(fēng)靈符可以銘刻于人體,能夠使人感知到風(fēng)的流動,以此提升自己的移動速度和出招速度,玄武符則是一種偏向于防御的符咒,銘刻于盔甲之上,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可以免疫傷害?!?br/>
林楓一一給出解釋來,這是他一早就已經(jīng)打算煉制的,甚至于連材料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相對于天之怒來說,這兩種符陣更復(fù)雜一些,但林楓實力境界已經(jīng)達(dá)到煉肉五重,他覺得應(yīng)該能夠成功煉制出來才是。
那一邊,秦紫菱久久無言,她是個識貨之人,只是聽林楓的介紹就已經(jīng)可以想象符陣的逆天,也必定會是十分火爆的爭搶場面。
“太好了。”很久之后,秦紫菱才說出這么三個字來,顯然是還未從喜悅中反應(yīng)過來。
“至于拍賣時間,盡量是定在七天之后吧。”林楓需要足夠的時間進(jìn)行準(zhǔn)備。
“好?!?br/>
秦紫菱滿口答應(yīng)。
“嘛,第二件事,我想請秦小姐幫我注意一些東西,我現(xiàn)在缺少一把趁手的武器,這段時間如果有人來拍賣兵器的話,還請通知我?!绷謼髡f道。
“武器?大概需要什么樣的?”秦紫菱認(rèn)真詢問,這可也是和林楓打好關(guān)系的好機(jī)會。
“唔,最好是重武器吧,比如長槍、長矛之類的?!绷謼髡f,他修煉的是龍神訣,單手萬斤不在話下,太輕的武器用起來與他特性不相匹配。
“好,如果有合適的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鼻刈狭獗WC說。
“那就多謝啦?!绷謼鞯乐x,“好啦,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我也有兩件事?!鼻刈狭饷嫔兊媚仄饋?,“第一件事,兩天前,皇家的四親王曾找過我詢問關(guān)于你的事情,雖然被我搪塞過去了,但我看得出來,他并不死心,還在全力追查你的消息?!?br/>
“還有……四親王心思深沉,行事不擇手段,你也要提防他一些才好?!鼻刈狭馓嵝颜f,話音真誠,林楓聽得出來,這是真心實意的在擔(dān)心他。
四親王嗎?
林楓戲謔一笑,他早就猜到會有那么一天,此時并不慌亂。
“第二件事呢?”林楓問道。
“最近你要小心一些,因為我收到一些消息,天星學(xué)院中已經(jīng)有不少人來到飛云城?!鼻刈狭庹f。
“天星學(xué)院?他們來這兒作什么?”林楓多少可以猜到一些。
“大概有兩個目的吧,第一是受到孫木等人的命令,要來殺城主林楓,第二點(diǎn)應(yīng)該都是為了你的符陣而來?!?br/>
“天星學(xué)院內(nèi)的人要么實力強(qiáng)大,要么背景深厚,風(fēng)公子……若是逼不得已的話,還是不要與他們?yōu)閿车暮??!鼻刈狭饪嗫谄判牡膭裾f著。
“我記住了?!?br/>
林楓雖然一口答應(yīng),卻是不住苦笑,他們就是來殺我的,逃肯定是逃不掉的。
“那就先這樣吧,有事聯(lián)系。”留下這么一句話,秦紫菱掐斷了聯(lián)系,心里美滋滋的,林楓這人真是他們秦家的福星,事到如今,她也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泡澡的心思,起身離去,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安排呢。
正在城主府中的林楓也并不擔(dān)心秦紫菱的能力,他收斂心神,花費(fèi)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于徹底將修為境界穩(wěn)固下來。
“接下來就是煉制兩種符陣了。”
林楓自語,兩世為人,他的接受能力里極強(qiáng),有了天之怒的案例,他的操作手法更加嫻熟了一些。
材料提煉,靈力操縱等做得十分隨意,花費(fèi)六個時辰,失敗了數(shù)次之后他終于成功煉制出了三張風(fēng)靈符,平整清潔,完全不是之前的天之怒所能比較。
打坐休息三個時辰,林楓又開始著手煉制玄武符,這是難度最高的,這一次林楓足足花費(fèi)了十二個時辰才成功了三張。
六張符陣在手里,它們散發(fā)著不同氣息,其中風(fēng)靈符飄逸靈動,玄武符卻是穩(wěn)如泰山透著不可撼動之感,復(fù)雜的陣紋在流轉(zhuǎn),顯得高深莫測。
“還不錯?!?br/>
林楓十分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選擇將其中兩張收了起來,這次只拍賣四張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走出房間,陽光柔柔的灑在身上,感覺毛孔自主吐納靈氣,全身的疲憊也得到了不少緩解。
找到林婉兒想與她一起吃飯,可突然一聲轟隆大響,整個大地都震了震。
“發(fā)生什么了?地震嗎?”林婉兒不解的問道。
“不是地震,是人為!”林楓平靜的說道,他煉肉五重天,靈覺十分敏銳,一下子就知道根源在何處。
“不用擔(dān)心,我去看看?!绷謼鳒厝岬恼f道。
“我也一起去?!绷滞駜合胂氩环判倪€是跟了上去,姐弟二人來到城主府大門,這里早就聚集了數(shù)百人,其中有看熱鬧的也有殺氣騰騰的人,他們刀槍明晃晃的閃動冰冷的寒光。
而城主府高大的門楣就這么倒在地上,想來方才的響聲正是由此而來。
“林楓,你終于肯出來了,讓你茍活了這么長時間,你的好日子到頭了?!币粋€山羊胡子惡狠狠的說道,頭上纏著白布,一副家里剛死人的模樣。
這么說也不錯,他是孫朔,之前在比武臺之上被林楓斬殺的孫森正是他的親生兒子。
當(dāng)時他覺得自家孩子殺林楓這么一個廢物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所以沒有選擇隨行前往中心比武臺,而是在家準(zhǔn)備孫森和林婉兒的婚禮。
沒想到因此而逃過了一劫,但聽說兒子被殺,他悲傷欲絕,無時無刻都想殺了林楓為兒子報仇。
如今機(jī)會終于來了,他們將消息傳到天星學(xué)院,雖然最信賴的孫木因為閉關(guān)而無法出手,但還是派人來殺林楓。
要知道天星學(xué)院都是天才云集之地,來殺一個林楓不過只是抬手而已。
“今日我要為三哥報仇,林楓,出來受死!”
“哼,他休想這么輕易就死了,要將他千刀萬剮,讓他生不如死!”一個少年一身白衣,手捧孫森遺像,雙眸冰冷,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他是孫偉。
孫家人兇相畢露,都惡狠狠的盯著林楓,恨意徹骨。
“林楓,跪下在我哥遺像面前磕頭?!睂O偉冷冷的說。
林楓平靜的看著孫家眾人,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戲謔的冷笑,隨之看向兩個背負(fù)雙手淡定微笑的男人。
“你們就是天星學(xué)院來的人吧?”林楓問道。
“對,我是元義,他是吳世中,正專門為殺你而來?!痹x面露兇光,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我等與你無冤無仇,本不想殺你,但奈何你惹了絕對惹不起的人,今日誰來了都保不了你?!眳鞘乐兄苯咏o林楓下了死刑。
“何用他人保我?”林楓冷漠一笑。
“好大的口氣,煉肉五重天,你的確有不錯的實力,但放在天星學(xué)院內(nèi),你不過一介平庸至極的廢材。”元義說,他絕對有足夠的底氣來如此說話。
“二位大人,與這個廢物廢什么話,早些出手,打斷他的手腳,然后交給我們?!睂O朔咬牙說道,這是他們來此之前就商量好的,將林楓廢了之后交由孫家處理,他們要親自將他折磨至死,如此才能解去心頭恨意。
“也是,與將死之人廢話的確沒有任何意義。”元義背負(fù)雙手,一臉淡漠。
“你出手吧,我不想臟了自己的手?!眳鞘乐姓f道,他對林楓沒有任何興趣。
“真是個狡猾的家伙?!痹x撇撇嘴,但還是緩緩走上前,既然來了,那就象征性的動手吧,要不然回去實在不好交差。
“你一人而已嗎?”林楓頗有些怪異的問道。
“一人殺你足矣?!?br/>
元義十分自信,他身材修長一身青衣踏步而來,透著一股瀟灑意味,卻是在瞬間風(fēng)聲突然炸裂開來。
本來距離足有十丈的兩人距離被拉近,原地元義的殘影還未消散,本體卻出現(xiàn)在林楓眼前。
“好快的速度。”
“這就是天星學(xué)院的天才嗎?果然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修者所有比得上的!”
旁人都是驚呼出聲。
“先斬他雙手,再斷他雙腳!”孫偉惡狠狠的握拳說道。
“既然他們這么說了,那我便如此去做了!”
元義淡然笑道,他煉肉七重,比林楓高了兩個小境界,又在天星學(xué)院修行多年,身上有各種底牌,這是林楓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他有絕對的自信將這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話音未落,他突然變招,以掌化爪,抓向林楓右臂,以他的力道,絕對能輕而易舉的將他手臂生生撕下。
噠。
抓住了!
“和你的右臂說再見吧?!痹x突然殘忍一笑,猛然用力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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