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隨即眉頭狠狠蹙了起來,突然大吼了一聲。
“阿雅!出來??!”
阿雅此時小心翼翼緩緩的走了出來,兩只手背在了身后,眼底卻是含著淚。
她看向了另一側(cè)被白貞從地上扶起來的秦竹,秦竹只是圓滾滾的身體被壓成了一根面條狀,此時倒是也沒有什么大礙。
“你怎樣?”肖岳眼睛都紅了,他雖然和秦竹稱兄道弟沒多久,倒是有幾分兄弟情了。
秦竹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除了擦破點兒皮,居然沒有死還活著而且還活得好好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不是說被鎮(zhèn)妖塔壓制住的話,非死即殘嗎?為什么他還活得好好地?這不科學(xué)啊?。?!
法海已經(jīng)臉色鐵青看著自己的妹妹:“阿雅,你是不是動了我的鎮(zhèn)妖塔?”
阿雅之前就好害怕自己的這個三皇兄,此時更加怕了。忙向后退開,三皇兄此時倒是像要吃了她似的。
“你對鎮(zhèn)妖塔動了什么手腳?”法海猛地沖了過去,卻是將阿雅藏在背后的手臂扯了出來,一看頓時呆住了。
只見阿雅雪白的手腕被自己隨身佩戴的匕首狠狠割開,鮮血幾乎快要流干了。
法海隨后狠狠甩了妹妹一記耳光,低吼道:“你居然給鎮(zhèn)妖塔下了禁制?”
阿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之前無意間打聽到了一個秘密。三哥煉制的鎮(zhèn)妖塔有一個暗門,那便是用她養(yǎng)的那條小黑蛇,喂了她的血將黑蛇殺了,黑蛇的血涂抹在鎮(zhèn)妖塔上。鎮(zhèn)妖塔的力量就會被限制住。
阿雅作為一個應(yīng)該養(yǎng)在深宮中的公主,之所以能活得比其他的公主們?yōu)t灑,便是因為她的這個三哥分外的寵愛她。
其實阿雅明白她的這個三皇兄寵她并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么可愛性子有多么乖巧,而是阿雅的血天生有一股神力,能克制世上的妖魔鬼怪。
換句話說,阿雅可是真正的修煉天師的好苗子!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來人!將她抓起來!”
“三哥!三哥!你錯了?。∪?!”阿雅大哭了起來,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雖然討厭那個秦竹,可是最近自己被許仙女扮男裝的事兒傷了后,倒是又偶然遇到了秦竹。
不過這一次秦竹并沒有像之前那么聒噪羞辱她,反倒是嘆了口氣將她悄悄藏了起來,不然那些萬妖谷的妖精們一定不會放過她這個法海的妹妹的。
她有時候恨著秦竹,可是有時候一想到秦竹可能被自己三哥的鎮(zhèn)妖塔打得魂飛魄散的時候,她就有些不自在。
“三哥!他們都是好妖!三哥為什么要抓他們???三哥不是和我說過天師就是為了抓那些壞妖,保護(hù)百姓安寧嗎?但是為什么要抓好妖呢?”
“好妖?”法海被自己的蠢妹妹幾乎氣瘋了去,這么好的一個機(jī)會居然被自己的這個蠢貨妹妹給破壞了。
如今鎮(zhèn)妖塔已經(jīng)被白貞毀掉半個,哪里是塔,干脆變成了一只漏了底的缽盂還差不多。
“好妖?你看看白蛇殺了多少人了現(xiàn)在?”
阿雅抽噎著哭道:“那三哥你為什么剛開始在白貞殺人之前不攔著他啊?你為什么不攔著他?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你想抓白貞,故意縱著他狂性大發(fā),這個時候他觸犯了天條,你弄死他便是名正言順……”
啪!法海又一記耳光甩在了自己妹妹的臉上,氣的渾身哆嗦。
他堂堂三皇子,極品天師,但是沒想到被一個耿直的妹妹給氣到了。你即便是曉得哥哥的心思,你特么也別說出來?。。∧氵@樣說出來,以后讓哥哥怎么見人?
“來人!帶下去,關(guān)起來??!”
“三哥!他們是好妖!三哥……”阿雅哭喊著被人捆了一個結(jié)實拖走。
秦竹忙要跟上去被肖岳拉住,秦竹看著阿雅嬌俏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眼底掠過一抹復(fù)雜。
肖岳此時看著滿目的瘡痍,看著不遠(yuǎn)處倒在地上東倒西歪的天師們,看著自己創(chuàng)造下來的無邊殺業(yè),只覺得有點兒意興闌珊。
法海點著秦竹道:“來人!將秦竹先拿下!”
今兒法海倒是怒了,沒有鎮(zhèn)妖塔他也能將這兩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蛇妖弄死了去。
“慢著!”肖岳一步步走了過來,冷冷看著法海。四周的天師們忙將法海護(hù)在中間,這個白貞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戰(zhàn)斗力不能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
饒是誰看著一條蛇會毀掉了一個城的人都是心驚膽寒,此時哪里敢和肖岳再戰(zhàn)一局?
法??粗ぴ?,眼底掠過一抹慌張,這是他捉了這么多年的妖第一次必需要認(rèn)真面對的強(qiáng)大對手。
肖岳看著法海的戒備卻是嗤的一笑緩緩抬起手道:“錢塘縣城弄了這么大的動靜兒,想你那個仙人師傅已經(jīng)曉得了吧?法海,你故意等著我將這么多人殺了才來管這件事情,與你的天師之道相違背啊!這事兒若是被你的師傅知道了,你說他會不會剔了你的仙骨?”
法海眼神一閃,倒是多了幾分顧忌。
肖岳緩緩道:“我已經(jīng)活不成了,我曉得等著我的是誅妖臺上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根釘子,我受著!但是放了我兄弟還有……你的妹妹!”
“大哥??!”秦竹忙要上前被肖岳擋在身后。
肖岳看著法海道:“你綁著我去天界倒是好交差說不定還有獎勵!你妹妹那是看上了我這位兄弟,何不成全他們?人和妖都斗了這么多年了,我的鍋我背!我如今只求一死謝罪!”
法海藏在袖間的手緊緊攥了攥,隨即又松開了幾分,隨即又攥緊了去。
他曉得今天沒有鎮(zhèn)妖塔,想要打服這個白貞談何容易?
法海思索了片刻冷冷笑道:“還真的是兄弟情深,白貞,既然做妖就不要這么情深,情深不壽??!這個世界上還是無情之人瀟灑得多!”
肖岳眼底掠過一抹哀傷,一口血卻是憋在嗓子眼兒里緩緩道:“無情也好,有情也罷,終歸是一場空!只是無情之人焉能懂得有情之人的想法?我跟著你去受死,你放過我兄弟還有阿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