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離斷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齊景,“呂不用,原名必用,字則行,至正十三年應(yīng)鄉(xiāng)試,即將入仕之時,幡然悔悟曰:‘吾家世宋臣,仕元非義也?!旄拿挥茫謩t耕,耕于鄉(xiāng)下,侍奉雙親。時有劉基,世稱‘劉狂’,不用與之交好,世人所不恥?!?br/>
“后劉基位極人臣,屢薦不用于朝廷,不用皆以耳疾辭之,后洪武爺起兵,不用效力其麾下,漸為親信?!?br/>
“洪武帝初登大寶,設(shè)立錦衣衛(wèi),縱橫天下,宰相權(quán)傾一方,暗令呂不用與楊仲開以聾啞人為基,創(chuàng)絕聲衛(wèi),平衡錦衣衛(wèi),監(jiān)察百官?!?br/>
“胡惟庸案、藍玉案,背后皆有絕聲衛(wèi)之身影,藍玉案之后,呂不用突然逝世,洪武帝親臨葬禮,自此絕聲衛(wèi)銷聲匿跡?!?br/>
說到這里,離斷頓了一下,“有傳說稱,呂不用是假死,因為當時時值藍玉案后,牽連者無數(shù),朝野震動,為了穩(wěn)定朝綱,洪武帝找了一個替罪羊。而呂不用的死,和絕聲衛(wèi)的銷聲匿跡,就是洪武帝給當時朝野的信號,到此為止了?!?br/>
“我聽家父提起過絕聲衛(wèi),家父認為絕聲衛(wèi)比錦衣衛(wèi)更有威脅,是一個國朝的危難之源?!辫F面摸著自己的鐵面具,忽而失笑,“當時我是認同他的觀點,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如果不是沒有縱橫天下的錦衣衛(wèi),當今的陛下也許不會這樣輕易的登基。”
齊景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要再提你爹了,要不是你爹的招招妙計,現(xiàn)在的皇帝也許還是朱允炆呢?!?br/>
鐵面大怒的拍了下桌子,可是看到齊景的臉,就沒了氣焰,齊景說得沒錯,要是沒有黃子澄的招招緊逼,怎么會弄得諸王唇亡齒寒,又怎么會逼得朱棣背水一戰(zhàn)。
“喂喂喂,跑題了!”離斷對這兩個人都無語了,說著說著就跑題了,想到這里離斷就不停的沖著齊景翻白眼,每次齊景看見鐵面都要出言譏諷幾句,不就是因為秦綰兮曾經(jīng)喜歡過鐵面嗎,大老爺們怎么就這么小心眼。
“說點正事,”離斷見大方向拉回來了,沉吟一下整理整理思路,“現(xiàn)在的局勢很嚴峻,朝陽堂受到的損失很大,首先是傷亡,更多的是人心,我很擔心朝陽堂的兄弟們已經(jīng)失去了對朝廷的信任,這個是最大的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齊景也拿不出什么好的辦法,對朝陽堂的子弟來說,自己曾經(jīng)說說笑笑的兄弟就這樣什么都不知道的踏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而自己除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枉死,什么都做不了,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難受。
“青龍會的兄弟也有傷亡,不過傷亡人數(shù)數(shù)量不多,還沒有出現(xiàn)波動。”
齊景點點頭,“很好,鐵面,我很看重青龍會,奉天特戰(zhàn)隊是我的親衛(wèi)隊,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很多人的注意,所以青龍會就要擔起很大的任務(wù),它就是第二個奉天特戰(zhàn)隊?!?br/>
鐵面點頭表示自己明白自己的任務(wù),“北平兵工廠的人都已經(jīng)安置好了,只不過軍工的產(chǎn)量恐怕要縮水很大了?!?br/>
“無妨,只要能供應(yīng)好我們自己人就好。紀綱想跟我搶權(quán),可惜了,他沒這個本事?!?br/>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留著這個紀綱,只要你下令,我一個晚上就能解決掉?!辫F面皺著眉頭,他實在是不懂,齊景為什么要留著這個不斷給自己找麻煩的人。
“規(guī)矩,鐵面,規(guī)矩很重要?!饼R景意味深長的看著鐵面,“在朝堂上,不論是陰謀詭計,還是長大光明的博弈,我們的陛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如果下了黒手,陛下就不會坐視不理了。”
離斷側(cè)過身輕聲說道,“主要是因為有紀綱這個敵人在,咱們就不會顯得一家獨大。”
鐵面聽過恍然大悟,鄙夷的看著齊景,這個理由比上一個靠譜多了,就說他齊景哪里是重規(guī)矩的人。
齊景這邊討論的激烈,朱高熾和朱高煦卻從東宮氣勢洶洶的殺到了齊府,劉全笑瞇瞇的告訴他們兩個齊景在和離斷討論事情,兩個人就只好先去漢王府休息一會兒。
漢王府和太子別院都已經(jīng)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小的景致沒有修建好,不過三家的墻倒是都已經(jīng)打通了,從齊景后院直奔漢王府后花園,卻不料在后花園里看見了陪著華千落和小花亂逛的秦綰兮。
“哇!”小花興奮的看著漂亮的后花園,拉著秦綰兮的袖子說道“綰兮姐姐,這也是你們家嗎?你們家好大??!”
秦綰兮很喜歡小花這個不諳世事的孩子,相比較華千落就拘束很多了,秦綰兮能明顯感覺到,從招婿大典回來之后華千落就已經(jīng)很不自然了。
華千落很擔憂的看著小花,從她爹的遭遇她就知道,這些大人物看起來很溫和的,但是只要有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有性命之憂。
“這不是齊府了,這里是漢王府的后花園?!鼻鼐U兮笑瞇瞇的看著正要伸手摘下一朵美麗的花朵的小花,正要介紹小花手里是什么花,旁邊的華千落卻驚呼一聲。
“漢王府?!這是王府?小花不許摘,這是王府,不許放肆?!比A千落是真的急了,齊景不會因為一朵花責難小花,但是這可是王爺府。
秦綰兮抓住華千落的手,愣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華千落的手真的很冰,看來她是真的擔心了,笑著安撫說道,“妹妹不必這樣緊張,漢王和齊景是故交,更何況以漢王的性子,定不會為了一朵花,詰難小花妹子的?!?br/>
“還是嫂夫人了解我啊,不過可被摘的太多,我這王府可就這些寶貝,齊景的地窖里寶貝多,你們還是去哪里拿吧?!敝旄哽阌朴频穆曇糇屒鼐U兮笑著轉(zhuǎn)身,華千落聽了之后臉色唰白。
“參見太子殿下、漢王殿下!”秦綰兮轉(zhuǎn)身看到朱高熾也來了,太子來了,禮數(shù)就不能少了,剛要行禮,就被朱高熾扶住了。
“今天就是來找阿景敘敘家常,不要多禮了?!敝旄邿肽抗廪D(zhuǎn)向旁邊的兩個人,看到華千落的時候,眼神驚艷了一下,看到眼睛全是好奇的小花的時候和藹的笑了笑,“這兩位是?”
“她們是福州人氏,正好要到京城尋親,齊景就一起帶回來了?!?br/>
“民女華千落,小花,見過太子殿下,漢王殿下!”華千落強壓著小花給朱高熾和朱高煦行了禮。
“哎呀,不必多禮了,既然是齊景帶來的人,未來很有可能就是一家人,沒想到景子出去一趟,居然還能帶回來兩個美女,真是·······”朱高煦像是知道了什么秘辛,看著華千落和小花,像是看到了八卦一樣,抓到能埋汰齊景的地方可不多,這個機會,可要抓住。
“我說你們兩個又在說我什么壞話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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