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皓說道:“蕭總,霖少現(xiàn)在正在和唐總見面,看情形他們談的不錯?!?br/>
“好,知道了。你讓人隨時盯著就行?!?br/>
一旁的云諾問:“煜楓,你說舅舅會同意嗎?”
蕭煜楓說:“他同意也是情理之中的,蕭煜霖畢竟是他的女婿?!?br/>
“要不要我們也找他談?wù)???br/>
“不用?!?br/>
也是,這個時候找舅舅談好像的確不合適。
云諾說道:“煜楓,你覺不覺得今早譯博媽媽有些反常?!?br/>
“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你忘記了,我們早上在幼兒園門口遇到她。剛開始她還是和平常一樣,后來接到一個電話她不僅臉色都變了,還走的很匆忙,就像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一樣?!?br/>
蕭煜楓知道云諾的觀察一直都很細致,既然她認為不正常那就是一定有事情。
“你是懷疑她有什么事情瞞著?”
“對。”
他頓悟:“難道你是懷疑她在暗中幫助秦小芳?”
云諾點點頭。
兩人真是心有靈犀,都想到一塊兒了。
排除了一切可能,只有唐心兒的可能性最大。尤其是早上她接電話時那不自然的表情,就說明了她是有事情不想讓別人聽到的。
蕭煜楓說:“她幫秦小芳的理由呢?”
“她們一個人蕭煜霖的妻子,一個是蕭煜霖的情人,結(jié)盟的理由很簡單,就是都對蕭煜霖失望了。”
云諾繼續(xù)說道:“蕭煜霖能帶著秦小芳去醫(yī)院墮胎,她就有恨透他的理由。譯博媽媽也不用說,她當(dāng)初嫁給他也是心不甘情愿的。她一直極力忍著,多數(shù)應(yīng)該是為了譯博,要是沒有孩子估計她早就離開他了。接觸中總能覺察到她的眼神里無意中透露著對蕭煜霖的厭惡之情?!?br/>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蕭煜霖這么害怕還不是擔(dān)心唐德銘不支持他?!?br/>
“是呀,只要舅舅不支持,他要投入更多的資金。以目前的狀況看,他手中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可以流動的資金了?!?br/>
其實云諾也很擔(dān)心,“煜楓,如果需要資金,我可以把媽給譯康的那筆錢拿出來?!?br/>
蕭煜楓笑道:“還沒到那一步,你先收著。”
云諾早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無論多難都要和他一起度過。
......
“醫(yī)生,她怎么樣?”唐心兒問道。
醫(yī)生看了看她,“她是你的什么人?”
唐心兒想了想說:“她是我妹妹?!?br/>
“哎,既然你是她姐姐就好好勸勸她,她要是這次不注意流產(chǎn)了,她這輩子都別想當(dāng)媽媽了?!?br/>
醫(yī)生們一向都喜歡危言聳聽,她問道:“已經(jīng)到這么嚴重的地步了?”
醫(yī)生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你到底是怎么當(dāng)姐姐的,你不知道她的子宮脆弱的不堪一擊了。稍有不慎,不光是孩子保不住,就連子宮都危險?!?br/>
唐心兒臉上略有尷尬之色,又不好過多的解釋。只好說道:“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看她嗎?”
醫(yī)生搖搖頭,“進去吧?!?br/>
推門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秦小芳,唐心兒忘不了她那痛苦不堪的表情。
上午送完譯博,還沒上車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最初唐心兒還不愿意接,心想才和她說的要注意了,最近少聯(lián)系,沒想到她的電話又打來了。
電話響了一會兒她還是接了起來。
“唐小姐,快來救救我,我......”對面秦小芳的話斷斷續(xù)續(xù)的,到最后已經(jīng)聽出清楚了。
因為當(dāng)時有蕭煜楓和云諾他們在場,她也不好多問,掛了電話就匆忙趕到了公寓。
哪知道一開門就看到了躺在客廳里的秦小芳,她問道:“你怎么了?”
秦小芳這才睜開眼睛說道:“你終于來了,我肚子疼的厲害,就像是有剪刀在里面攪動一樣?!?br/>
唐心兒慢慢扶起她,看到地上有一灘血,著實嚇了一跳。
不過還沒來得及害怕,秦小芳又疼的直嚷嚷,“你送我去醫(yī)院吧,再不去我怕孩子保不住了?!?br/>
這種情況下,哪里還有選擇,唐心兒攙扶著她下了樓。
把她扶進了車里,考慮到安全問題,她們選擇了一家位置偏僻的二甲醫(yī)院。
進去剛躺下檢查秦小芳就疼的暈了過去。
此刻再坐到她旁邊,唐心兒不免有些同情她。
子宮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要是真沒了,她這么年輕以后該怎么辦?
這一切都是被蕭煜霖這個畜生給毀的,他真是害人不淺。
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眼前的秦小芳,想想唐心兒就覺得生氣。
手不自覺地握著病床的床沿,她恨不得把那冰冷的床沿捏碎。
“我的孩子怎么樣?”秦小芳問道。
見她醒來了,唐心兒攥緊的手慢慢松開了。說道:“醫(yī)生說孩子沒事。”
秦小芳緊張的臉一下子輕松了,她長舒一口氣,“謝天謝地,還好保住了?!?br/>
見她這樣,唐心兒還是說道:“不過醫(yī)生也說了你的子宮很脆弱,稍有不慎,孩子和子宮都保不住。”
以為她會很激動,沒想到她居然平靜地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就是我為什么要拼死保住這個孩子的原因?!?br/>
唐心兒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唐小姐,我還是要感謝你的,沒有你恐怕孩子已經(jīng)沒命了。”
唐心兒忍不住還是說道:“既然知道他如此自私,為什么不愛惜自己,也不至于讓自己遭受這么大的罪?!?br/>
秦小芳嘆了一口氣,“他來找我的時候,多數(shù)都是帶著怒氣來的,又怎么肯為了我做防范措施。即便是我為他準(zhǔn)備了安全套,他也不會用。加上我吃避孕藥身體會出現(xiàn)不良反應(yīng),也就隨了他的意思。這樣時間久了,總會有意外發(fā)生。這幾年里我前后為他打了好幾次胎了,他每次只是簡單的說一句要處理干凈,然后就沒有下文了。連一句普通的問候都沒有,我怎么能不傷心,可是又能怎么樣呢,誰讓我喜歡他?!?br/>
是呀,女人就是這樣傻,為了男人或者家人總是委屈自己,可是又有誰理解和明白呢。
唐心兒說道:“你也別胡思亂想了,不管孩子的父親如何,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醫(yī)生說你需要臥床靜養(yǎng),你要是沒有問題我就送你回公寓?!?br/>
“好,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