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云楚楚他們的時候,云楚楚已經(jīng)處于昏厥的狀態(tài),莫天澤和亞瑟的身邊,圍攏著很多人,這些人看似都弱不禁風,一拳都能打趴下去。
人一多,卻會顯露出優(yōu)勢來,即便他們的戰(zhàn)斗力不行,可習慣了惡劣環(huán)境生活的他們,未必害怕剛被關(guān)進牢房里來的莫天澤他們。
這些牢房里的原住民,以前還在外面的時候,就是地方上的一霸,到這里來之后,也是一霸,只要001牢房里的人出去,就沒有打不贏的賽事。
他們都是搏命的家伙,只有勝利才能證明他們存在的價值,讓他們知道他們還活著,而不是行尸走肉。
他們不斷地這樣告訴著自己,他們必須活著,等到某一天他們離開這里,過正常人的生活。
“你們要離開?”似幾百年沒有出聲的聲音,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人,他在這些人中,身上算是有點點肉的,他靠在牢房的門上,視線沒有落在莫天澤他們身上,很冷靜,很麻木的問。
“你能離開這里?”莫天澤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小心謹慎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能離開這里,卻出不了摩爾莊園。”男人坦誠。
“我們合作怎么樣?”男人又說道。
“和你們合作,有什么好處?”莫天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
“我給你們帶路,只要離開這里就行?!蹦腥寺淖哌^來,他的一只腳有點跛,走路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來。
“這只腳,就是被起亞給打折的,總有一天,我要把他那雙腳給打折?!蹦腥撕芷届o的說著,指了指自己受傷的腳。
“我對這里,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熟悉,如果我們合作,我們不僅能離開血獄和摩爾莊園,甚至還能摧毀這里,你不想試試嗎?”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強烈的恨意,再也遮不住的流露出來。
“我憑什么相信你?”莫天澤是什么樣的人?在部隊里混過,在醫(yī)院里呆過,他接觸的人,更是奇形怪狀。
這世上,有比患者更刁難人的嗎?
那些個患者,恨不得所有人都把他們當成爺一樣供著。
“你們只能相信我?!蹦腥撕苡凶孕?。
“好吧,說說你的計劃?!蹦鞚膳c男人對視著,他們都是控制強大的人。
“我的計劃,目前就是離開這里?!辈浑x開這里,其實一切都是免談。
“好,那我們來商討一下。”
接下來,有牢房里的人看守著,他們在規(guī)劃著。
他們把所有能預想的情形都設(shè)想了一遍,他們信心滿滿,就等走出這里,看是否會和他們預想的一樣了。
他們在等待時機,每天早上,牢房外面都會來一個人收便桶,就算牢房里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惡劣到不是人呆的地方了,可是便桶這類污穢的東西,還是每天都會有人來收的,畢竟放在牢房里,空氣只會更加的污濁。
艾出手狠厲,直接敲暈了看守的人后,就把他反綁著塞進了柜子里,嘴巴塞著破抹布。
她不想平白無故的殺一個人,這是給他的最好懲罰,能活下來是他的幸事,如果不能活下來,那也是命該如此。
一路走過去,到處都是臭氣沖天的味道,好在通道里面很干凈。
昏暗的牢房,若不是上面的刻著牢房的號頭,他們根本不知道001在哪里。
這里的牢房有很多,不斷地往里面沿升過去。
他們走了很多路,有些醒來的人,看到他們,還會無聲地伸出手,似乎在求救。
有些人,只是木呆呆的看著他們經(jīng)過,嘴巴蠕動,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來。
這里的人,都呈現(xiàn)出一種沒有朝氣的狀態(tài),他們被這里抽空了生氣,變得只是一副支架支撐著的人皮。
“聽,有撞擊的聲音,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彼麄冸x著聲源處已經(jīng)很近,只要在拐個彎就能看到。
越靠近越能看到里面的情況,是莫天澤他們。
亞瑟的手里握著一枚土雷,他朝著牢房里的鐵門扔過去,土雷碰到鐵門就爆炸開來,威力很小,聽起來就像是撞擊之聲,好在能在那扇鐵門上留下凹陷的痕跡。
一枚土雷不夠,那就兩枚,兩枚不夠就三枚,反正就是要把那扇鐵門給炸開。
艾他們來的速度很快,在莫天澤他們要把鐵門炸開的同時,莫天晟一腳就踹在了鐵門上面,加上剛才土雷的效果,門再來一腳,已經(jīng)被撞開了。
“天晟?”
“艾?”
“艾姐姐?”
“你們來啦!”
里面的三個人,看到艾和莫天晟,都和看到了最親的親人,蜂擁跑到艾和莫天晟的面前。
“你么怎么樣?”艾關(guān)心的問著,尤其看到云楚楚臉色極其蒼白,手摸上了云楚楚的額頭,有點小發(fā)熱。
“艾姐姐,我好想你,好想,好想?!痹瞥话驯ё×税?,埋在艾的懷里,憋了一天一夜的淚水,終于決堤的掉落下來。
“別哭,你現(xiàn)在正在發(fā)熱,我們盡快離開這里?!卑呐脑瞥募绨?。
“艾姐姐,艾姐姐……”云楚楚不斷地喊著艾,心里的害怕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那種屬于親人的安慰,讓她更加的依賴艾。
“你們能進來,真的是很厲害?!?br/>
“不過,我們得快些離開這里。”還是那個男人,他跟在莫天澤他們身后,陰沉的聲音,在見到艾和莫天澤后,變得更加冷言。
“他是?”莫天晟打量這個男人。
“原本我們打算和他一起出牢房,好在你們及時趕過來了?!?br/>
“現(xiàn)在,我們離開吧!帶上他們。”有些事,現(xiàn)在人多,莫天澤不方便解釋,依照莫天晟和莫天澤的關(guān)系,他們從小長大,又是兄弟,所以,有些事情不用明說,也能很好的理解。
“你們跟上?!?br/>
帶著001牢房的人,他們踏上了出去的道路。
人太多,目標就大,同時,風險大了,也意味著安全。
不是他們思想惡劣,把這些人的性命不當一回事,往往人多就代表著肉盾多。
這次,也不例外。
果然,他們剛走出牢房外,還沒有到達那個獸場,這次是宮夜帶著人過來堵他們了。
“這么快又見面了,看來是摩爾莊園的待客水平有待敢進?。 睂m夜調(diào)侃了一句,他站在莫天晟的面前。
“莫先生,既然要走,也應(yīng)該和我這個主人之一打個招呼,畢竟是我把你們帶進來的,至于之后的事情,也不是我授意,你們就算要怨恨,也該找別人。”宮夜禮貌的伸著手,就像是一般訪談時的握手。
“卑鄙小人,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該讓我們離開這里?!痹瞥馊粲谓z的怒罵著,如果不是這些人,他們會這樣慘嗎?
還有那個不見了的梟雄,等他們抓到后,一定要好好地收拾一頓。
“宮夜先生,我們離開這里,你想阻攔?”艾一直選擇當個隱形人,事情走到了這一步,隱形人未必好,該出面的時候還是要出面,存在感要刷的足足,尤其是震懾的威力,要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是好欺負的,就算此刻都是一些傷殘。
“好吧!既然艾小姐這么說,那我讓你們離開這里?!?br/>
“我保證,我不會對你們做出任何事情,我還會護送你們離開摩爾莊園,畢竟是我親自把你們帶進來的?!睂m夜言出必行,說到就要做到。
艾他們在暗中戒備著,宮夜這一路去而沒有做任何事情,乖乖地把太慢送到了摩爾莊園的大門口。
離開,只有一步之遙,明明很近的距離,卻給人很遙遠的感覺。
他們在最近的位置,卻無法立馬走出去。
“我送你們到這里了,本來還想送你們離開這里,可是你們也看到了,莊園的另一位主人,他和我有些意見不合。”宮夜無奈的攤攤雙手,接著插在口袋里,走到一旁相對安全的地方。
“要離開,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呢?”起亞今天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西裝,整個人走路的時候像一團火,那明媚的陰毒的臉上,含著濃濃的殺意。
這些螻蟻,竟然敢把他不當一回事,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膽子呢?
“我誠心帶你們參觀血獄,你們不領(lǐng)情就算,還出手破壞我的血獄,這筆賬,我沒和你們清算,已經(jīng)是要饒過你們?!?br/>
“我給理你么那么大的面子,你們不知道感恩,一次又一次的讓我顏面掃地,再好的脾氣,也有用光的時候?!?br/>
“代價,你們得付,要走出這里也行,十條命,換十個人走出去?!逼饋啇憾镜囊恍Α?br/>
“瘋子,神經(jīng)病,腦子被驢踢了……”云楚楚聽著起亞的話,就覺得心悶發(fā)慌,這得多大的臉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一個人在那里自說自話,說的他們都有罪,就他一個人沒罪,很無辜,被所有人給辜負了。
還真是婊子愛立牌坊,貞潔和羞恥之心,能那樣大無畏的說出來。
“有病趁早去找醫(yī)生,別在這里害人了,如果沒錢,就像你們的政府申請補助,瘋狗一樣到處咬人,也不怕身上的狂犬病傳染給人,看著你都覺得惡心,更別說要和你說話?!痹瞥m然虛弱,毒舌的本事一點都不容小覷。
濃濃的戰(zhàn)斗意識,讓她化身為了一名女戰(zhàn)士。
云楚楚讓艾不要在扶著她,她撐著虛弱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到起亞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