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那個部落時代里,當(dāng)大巫的地位都很高,他們可以擁有高于部落族長的待遇,因此也有一些較為特殊的居所。
這種居所也相當(dāng)于祭祀用的一個建筑,可供居住,待大巫去世后,部落的族人會把大巫安葬在這建筑的底下,具體是什么情況,這竹簡上也沒寫明白。
曲飄云能知道書面解釋也就這么多,對此他還吐槽過這些古人,為啥你不配個插圖呢?只有文字描述要讓自己怎么去幻想呢?
然而現(xiàn)在,曲飄云終于看到了所謂的大巫居所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搖了搖頭,隨口說了一句:
“我去,瑪雅金字塔,竟然出現(xiàn)在云貴地區(qū),那些盜墓的和考古的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地方呢?”
羽寧看著曲飄云問道:
“什么金字塔?”
曲飄云有些激動,他指著女媧遺冢說道:
“瑪雅金字塔,就是在北美洲居住的瑪雅人,他們建造的地標性建筑,根據(jù)考古學(xué)家的研究表明,這玩意可是用來祭天的,而且還是活人祭祀,反正這東西很不吉利!”
凌蘭冷著臉說道:
“呵,我瞧你又在說胡話了,這可是女媧娘娘的居所,用來祭天也沒錯,可是根據(jù)傳說,女媧娘娘從來都不用活人祭天,你剛才說的北美洲,那又是什么地方,還有什么瑪雅人,聽都沒聽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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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寧也點頭說道:
“是呀,你能正常一些么?你總是這樣會教壞徒弟的”
曲飄云欲哭無淚,他擺手說道:
“算我說漏嘴了,咱們進去瞧瞧吧,那樹精不是說里頭很危險么,咱們做好迎戰(zhàn)準備,該回血的回血,回氣的回氣”
羽寧一臉無奈,她說:
“那是藤蔓精,不是樹精!你長點記性行么?”
子崖早已習(xí)慣自己這位師父的奇怪個性了,他檢查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然后說道:
“師父,咱們就算缺藥物,也不可能回去跟霄凌師伯拿吧”
曲飄云差點被子崖氣吐血了,他說:
“我就是打個比喻,別認真行么”
凌蘭和羽寧均嘆了一口氣,此時她們想到了一塊,眼前這位大叔就是個失心瘋。
在曲飄云他們來到女媧遺冢前面之時,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也就是說,結(jié)界之內(nèi)并沒有與外界發(fā)生嚴重的時差。
在曲飄云他們大鬧朝歌城的當(dāng)天,霄凌真人已經(jīng)與殷國大王見過面了。
對于曲飄云涉嫌謀害商盟盟主封侯王,還后刺殺比家少子比源一事,大王表示了惋惜,而對于曲飄云逃走而導(dǎo)致朝歌城內(nèi)的兵荒馬亂,大王還是表示惋惜。
對此,朝中卿士有一部分人都不太理解,而理解的那些卿士卻閉口不談此時,不理解的那些人似乎是蓄意而為的要茅山就此事負責(zé)。
而他們表現(xiàn)的態(tài)度也讓霄凌真人感到疑惑,難道他們不清楚茅山在當(dāng)今人族之內(nèi)兼顧什么職務(wù)么?
若大王真的要拿茅山開罪,那勢必導(dǎo)致天下百姓人心動蕩,他日若是妖族再犯,恐怕難以凝聚兵力共同抗敵。
那天傍晚,王城內(nèi)召開的這次緊急議談,會議之上的爭吵聲就如集市那般亂哄哄的,大王為了平息爭吵還是給出了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大王讓霄凌真人盡快把此事告知茅山掌門,而且還要盡快把曲飄云一干人尋回,帶來王城面圣,把此事交代清楚。
大王這么說,其實就是為了堵住這些卿士的嘴巴,讓他們不要在喋喋不休吵個沒完沒了,過段時間,等事情丟淡了,也不會有人提起此事的了。
議談結(jié)束后,大王邀請霄凌真人來到王城內(nèi)的一處高樓之上密談。
霄凌真人把自己的推測告知大王,而大王之前聽聞此事的時候也覺得此事頗有蹊蹺。
其實,早在封侯王向自己提出要改三大世家為五大世家,隨后還讓比家與旅家子嗣擁有選舉權(quán),從這一點來看,大王就感到疑惑,這舉動與封侯王的為人處世很不吻合。
只是當(dāng)時封侯王給大王的解釋十分合理,大王也沒有否決的理由,現(xiàn)在商盟之內(nèi)連死兩人,且同時指向茅山,這讓大王也有些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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