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嫵剛推門進去,就看到柏臣聿正坐在沙發(fā)上。
茶幾上甚至擺放上了那套古董茶具。
而他手執(zhí)茶杯輕啜,那手掌之中的茶杯,正是青花的。
柏臣聿自然也注意到了她出現(xiàn),清茶入喉,他將茶杯放在茶幾上,緊接著慵懶抬眸,語調(diào)帶著股子傲氣。
“顧小姐,我家長輩聽了顧小姐的名字,叫我來是想請你過去看他老人家一眼?!?br/>
顧清聞坐在一旁聽到柏家少爺這么說,立刻就皺起眉頭有些不明白。
這北城說到底曾是天子腳下,就算是現(xiàn)在出了不少新貴。
但在這兒,擁有高貴血統(tǒng)的皇族,總都還是不可撼動的強硬勢力。
柏家曾經(jīng)是****,那是世襲的爵位,誰知道嫡子瘋了心的去鉆研戲曲,在當時那都是下三行討生活的行當。
可沒想到,柏家這位一舉得了宮里頭的那位賞識,柏家更受榮寵。
這行起初低賤不被人看得起,可柏家的人涉獵其中,活生生抬高了不少這行的地位。
到如今,柏家世代戲曲世家,那也是在北城可以橫著走的一號人物。
柏臣聿是柏家嫡系獨子,他竟然認識小五?
顧謹嫵手掌平抬,做了個奇怪的姿勢,可柏臣聿一看什么就明白了。
他頷首,態(tài)度不自覺就謙了些:“好,我在此候你?!?br/>
顧謹嫵上樓去拿出了自己早就畫好的符紙,她又隨手拿了十帝錢塞到口袋里。
下樓之后,朝柏臣聿勾了下手:“去柏家。”
“小五——”顧清聞站起來,他還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她這就要走了?要是出了什么危險?
顧謹嫵轉(zhuǎn)身:“師父囑我下山后一定要幫柏家,父親放心......不是大事?!?br/>
柏臣聿頷首,有禮道謝:“多謝顧先生款待,小輩先告辭。”
出了顧家,柏臣聿打開車后座,他望向她,卻見她頭也不回的走到一旁,騎著大摩托就往疾馳往外。
柏臣聿狹長的鳳眸內(nèi)藏匿著些許的惱怒,但他想起爺爺?shù)膰诟馈?br/>
只好開車跟上。
柏家
顧謹嫵停好車,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柏家庭院的外墻,她蹙著眉,一道遠光燈卻打了過來。
柏臣聿停了車,熄了燈,他邁動著長腿走過來,看見她蹲在墻角不動。
于是便出言諷刺:“我柏家的外墻,你摳摳說不定還真能摳出塊玉來?!?br/>
顧謹嫵站起身,直接朝里走,她拿出一張符紙貼在正中央的門框上。
說來也奇怪,符紙并未沾任何的膠,甚至連水都為沾染,可她隨手一拋。
卻能夠使符紙平整貼上門框。
柏臣聿見狀,更是冷哼:“封建迷信?!?br/>
這都建國多少年了,早就不準封建迷信成妖成精了。
她徑直走向柏老爺子的側(cè)院去,剛進去便覺得濁氣沉重,她的神色陡然凝重。
推開門,柏老爺子就躺在床上,旁邊站著一位醫(yī)生,正在幫他測查生命體征。
柏臣聿看見老爺子昏過去了,倒是慌了,他轉(zhuǎn)頭問仆人:“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回來爺爺就暈了?”
仆人低下頭,小聲回話:“少爺您前腳走,太爺就不省人事了,現(xiàn)在醫(yī)生也看不出個蹊蹺來。”
柏臣聿還想斥責她,還未開口就聽見顧謹嫵冷聲:“閉嘴,出去!”
柏臣聿不可思議看向她:“這是我家,你讓我出去?”
下一秒,顧謹嫵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她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
柏臣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