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火炎焱思考了一下,低聲對第五靈均說:“靈均兄,我當(dāng)初在學(xué)習(xí)這門功法時,是立下天道誓言的!”
第五靈均聞言,自以為恍然大悟:“修緣,我也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說著舉起右手,中間三指豎直,大拇指向內(nèi)扣,小指彎曲壓在大拇指上,就要開口。
李修緣急忙一把堵住了第五靈均的嘴,說道:“靈均兄,不論你怎么做,這門功法我都不能教你?!?br/>
第五靈均急眼了:“李修緣,你這是什么意思?火炎焱你就肯教,我就說什么都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個理由!”
李修緣看第五靈均急眼了,無奈的苦笑,卻又不好解釋:“火炎焱是我復(fù)興佛教的第一只小白鼠,當(dāng)然要有特殊的待遇,你能和他一樣嗎?
退一步說,如果你第五靈均只是個普通的修士,只要你立下天道誓言,加入佛教永不背叛,我二話不說肯定會教你。
但你不是一個一般的修士,你身后的勢力太龐大了。
我在初到玄靈世界時,就早已經(jīng)為佛教的復(fù)興定下了基本的規(guī)劃。想要發(fā)展佛教,就一定要從根基較淺的平民修士開始。
因為這平民修士相對于修真界的豪門望族來說,一來他們的修為不高,不可能引起太多高手的關(guān)注;
這樣就不會過早地讓各大勢力,知道我創(chuàng)立的大雷音寺的存在。
二來平民修士,基本都沒有高深的修煉功法。所以只要一部高階的法決就足以讓他門加入佛教;
而且還能形成強大的凝聚力。
三來這些人很少受到家族的牽絆。佛教但凡想要發(fā)展壯大,切分已有統(tǒng)治勢力的蛋糕,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
萬一以后需要和玄靈大陸諸多門閥世家開戰(zhàn),平民修士這些無產(chǎn)階級能夠毫不猶豫站在一起,組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但是靈均兄弟你不行啊,你的父親是正氣書院的長老,又是我的師兄,家族勢力在整個梧州盤根錯節(jié)。
以后萬一我的大雷音寺和正氣書院正面開戰(zhàn),你能背叛父親、背叛家族和我站在一起嗎?
而且你是根正苗紅的修仙二代,你與生而來的家族教育也不可能允許你,加入一個不知根底的教派。
火炎焱則不同,我曾經(jīng)專門了解過他的底細(xì),出生在圣火教統(tǒng)治下的陽州。
并且還是一個偏僻小城里的弱小家族。家族內(nèi)修為最高的修士就是火炎焱他自己。
再加上他拜師正氣書院,圣火教面上不說,心里卻很是不高興。
因為正魔二道雖然說沒有明目張膽的開張,但私下的摩擦沖突從未中斷。所以他的家族在那個小城內(nèi)經(jīng)常被別的家族打壓。
像火炎焱此類人加入大雷音寺,整個家族也會在他的帶領(lǐng)下,全部成為大雷音寺的教眾。
而你第五靈均一旦加入大雷音寺,又立下天道誓言,你的家族肯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到時候不僅你忠義兩難全,就連大雷音寺,這個佛教微弱的小火苗,也會被你的家族一泡......澆滅。
雖然我有著這千萬種的理由,但我還是真的不能告訴你,所以對不起了,兄弟!”
李修緣收起自己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模樣,認(rèn)真地看著第五靈均,說道:“對不起,我沒有什么理由,就是不行。
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可能就是緣分未到吧?”
火炎焱此時聽見李修緣這話,不禁感動的熱淚盈眶,心中暗下決心:“修緣長老連自己的兄弟第五靈均,都不肯傳授這門神功。
現(xiàn)在只教授給了我一個人,我以后一定為修緣長老、為大雷音寺肝腦涂地!”
第五靈均也看到了李修緣眼中的真誠,知道他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于是便也不再強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文小雅和李修心聽見李修緣的話,心中不禁一陣惡寒:“兩個大男人,緣分未到?這李修緣不會取向有問題吧?額......”
但現(xiàn)場的三個女孩子中,只有虎長老并未想那么多。從前多次想向李修緣請教,但都因為文小雅的原因,而控制住了自己。
這次又看到李修緣的身法這么好,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你文小雅喜歡李修緣是沒錯,但總不能阻攔我虎文龍?zhí)嵘龑嵙Π桑?br/>
再說我現(xiàn)在又暫時不準(zhǔn)備和你搶李修緣,只不過是想單純地探討武技罷了,隨你怎么想,咱們身斜不怕影子正!
于是虎長老伸手拽著李修緣的衣角,開口對他說:“修緣!我要學(xué)這個!我要,我要......”
在場的兩個男孩子看著虎長老對李修緣的態(tài)度,都是十分羨慕。
但是虎長老真的不是故意在向李修緣撒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本體是龍須虎。
說簡單點,這神獸只不過是個放大版的布偶貓PLUS,天生自帶萌寵屬性。
再加上粘著主人是貓類生物的天性,這基因里面與生俱來的軟萌特質(zhì),虎長老自己也沒法控制。
但這一幕在文小雅的眼中看來,虎文龍長老的行為簡直是足尺加二!這哪里是撒嬌?分明就是在當(dāng)著我的面勾引!
簡直就是活人眼睛里插棒槌,也太不把我這個“修修后援團”的團長放在眼里了。
好你個虎文龍,前段時間看著你有意回避,還以為你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沒想到今天你還越發(fā)的得寸進尺了。
從現(xiàn)在起,我們的戰(zhàn)爭算是正式開始了!
李修心看見虎長老的動作,不禁滿眼的無奈:“虎長老啊,就算我相信你只是單純的想要討教武學(xué)。
但你這個行為......也確實是太曖昧了一點。
別說是文小雅了,如果有個不知內(nèi)情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會誤以為你是李修緣的女朋友呢。
你再看看旁邊的文小雅,原來被你氣哭的時候,只會掉頭就走,現(xiàn)在她這眼神已經(jīng)冒火了。
更別說是旁人,就連我也看得有些吃醋。
不行!不行!我這是瞎想什么呢?我要牢牢的記著家主的叮囑,我只是李修緣的姐姐!”
李修心急忙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波動。
李修緣此時還沒有感覺到,這場上已經(jīng)四處彌漫的火藥味。
看著胸前顫顫巍巍的虎長老,照例趕緊屏氣凝神,先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接著回答道:“虎姐姐,這《一葦渡江》雖然神異,但卻不適合你。”
沒等李修緣說完,虎長老聽到這句話,頓時嘟起了嘴,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朝李修緣眨呀眨。
李修緣看到虎長老這個動作,趕緊把話接上。害怕自己但凡說的慢一點,虎長老就要使出什么威力更大的招式。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虎長老說:“我不是不教你,而是我這里還有一門武技,我覺它得比起《一葦渡江》來,會更加的適合你。”
虎長老一聽瞬間高興了,幽怨的小眼神也變得含情脈脈起來,抱著李修緣的胳膊怎么也不放手。
此時的火炎焱和第五靈均看見虎長老這個動作,都特別想成為李修緣的左膀右臂。不為別的,能被虎長老這么抱著也值了!
文小雅看到這一幕,很罕見的沒有生氣。
而是心平氣和的對李修緣說:“修緣,那如果我想學(xué),可以教我嗎?”
李修緣聽見這話滿臉的為難。他知道文小雅極為不好惹。
如果像第五靈均那樣,就那么生硬的拒絕,絕對要出大亂子。
但現(xiàn)在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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