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育人。
墨文從未想過自己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果然生活處處有驚喜。
高箐這邊已經(jīng)談好,但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還有許多細(xì)節(jié)需要處理。
墨文倒是無所謂,覺得這樣麻煩的事情越吃越好。
雖然知道逃不掉,但總不愿意面對。
熾烈耀眼的陽光不斷在空間里穿行,時間因為無趣與愜意向后,沒有危險的生活盡管很平淡,卻是在一些特殊時候充斥安寧。
無人叨擾的時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所謂的做什么,就是什么都不做。
躺在地上,可以任由時光飛逝而不悔。
清風(fēng)吹去屬于太陽的熱量,一片樹葉自院外而來,飄然至墨文身前。
看到樹葉,伸手一抓。
樹葉不曾抵抗,因為本來就有使命。
圖書館。
速來。
兩行字,讓墨文覺得奇怪又不奇怪。
奇怪的是曾經(jīng),相似的場景,卻又不見師傅的蹤跡。
不奇怪的是師傅的實力,想要樹葉到達(dá)指定的地點,并不困難。
這個時間的樹葉,還說明了很多事情。
師傅他一直都在,不知道是了解著整個墨家的事情,還是只是知曉自己身上的事情。
“相公,晚上吃什么?”墨清醒來,想著準(zhǔn)備該準(zhǔn)備的事情。
“晚上出去吃。”墨文由躺改為站立,對墨清招手,“師傅他老人家有吩咐,這當(dāng)徒弟的可是不得不遵循?!?br/>
揮了揮手中的樹葉,確定靠近的墨清看清楚,綠色而有痕跡的樹葉便是再度起飛。
離開墨文的樹葉,在下午的陽光里顯示綠色的絢爛。
光很絢爛,因為快速。
綠色的樹葉飛得很快,產(chǎn)生了光,也像是有火花在飛馳。
樹葉變成了光,消失在太陽的光芒之中。
去往圖書館的路,還是那條路,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多少。
走了幾次的路,變得熟悉。
時間不長,墨文便帶著墨清到了墨家圖書館,看到坐在圖書館前的身影。
中年男子一如既往地看書,看著一本本不應(yīng)該他看的書。
《至尊仙師》。
一本仙俠小說,但中年男子并未將書頁翻開,只是盯著封面猛看。
如曾經(jīng)所說,要通過不翻開書頁就把書看了,中年男子依舊在努力著,似乎有不達(dá)目的誓不罷休的豪氣。
豪氣是一種感覺,只是墨文對于師傅的敬佩。
師傅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
之所以有想法,是因為時間很多,多到了可以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并不能說這樣做沒有意義,因為沒有看到結(jié)果,并不能用想象去評判,也不能用簡單的事實去說話。
這個世界充斥太多奇妙,總是有些東西讓人意想不到。
不覺得對的事情,不一定是錯的。
有些不科學(xué)的事情,也只能用不科學(xué)來形容。
存在即是道理。
反正什么事情都有道理。
“師傅,我們來了?!蹦男χf道,“不知道師傅叫徒兒來做什么?”
中年男子抬起了頭,以微笑面對墨文和墨清:“以后,別亂跑了?!?br/>
簡單的幾個字,就是一句話,是中年男子最想說的。
也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代表中年男子什么都知道,其中還有著若有若無的關(guān)心,不知道墨文是否聽得出來。
“是?!蹦狞c頭,笑著說道,“以后在墨家當(dāng)個老師,估計也沒時間到處亂跑了。”
“當(dāng)老師還是不錯的,教書育人?!敝心昴凶有χf道,“有時間了,多來這里看看,可以提升你的知識水平?!?br/>
墨文輕輕一笑,在中年男子身前坐下,笑著問道:“師傅,您有沒有什么快速加粉絲值的辦法?”
“你想要粉絲值?”中年男子問道。
“肯定?。 蹦恼f得篤定,“誰不希望自己的粉絲值多一些?”稍頓,“當(dāng)然,您也應(yīng)該知道徒兒的情況,的確有些無奈。”
中年男子仔細(xì)想了想,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方案。
從未遇到過的情況,充滿未知。
“再說說你的情況?!敝心昴凶诱f道,“如果實在不行,就靠打賞來提升粉絲值吧?!?br/>
打賞提升粉絲值是容易上癮的。
而且這種提升方式會帶來知識的落后,不一定全是好處。
當(dāng)然,這些問題對墨文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知識沒有了解的限制,可就是怎么都不漲粉絲值,少了一條提升粉絲值的路。
相對的,不用考慮知識是否能夠跟上。
有得必有失吧。
當(dāng)墨文將所有的情況仔細(xì)說明,中年男子的眉頭皺得很深。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但有動作。
他的右手手臂抬起,輕輕搖晃,像是在攪動空氣。
一股清風(fēng)散開,帶著些許圣潔離去。
爾后,一股熱風(fēng)回來,帶來一片綠色的樹葉。
看著像是楓葉的樹葉,他點了點頭。
在他點頭之時,樹葉飛到他的身前,橫在空氣中的樹葉多出痕跡。
四個字。
一本書。
“這個書名你看得到嗎?”中年男子問道。
“不就是《機械狂潮》嘛,看得到?。 蹦恼f道,“師傅您想說什么?”
“這是我能寫出的最深刻的字。”中年男子輕聲說道,“既然你能看到,證明你能看到絕大部分的書了?!?br/>
“什么意思?”墨文再問。
雖然問的問題很簡單,但中年男子想到的并不少,也覺得墨文問的問題并不像是說的那么簡單。
從思緒里尋找回答的言語,最終只有無奈的搖頭。
“就是說的那些意思,你先記著就行了?!?br/>
好像抓住了什么,卻是什么都沒有,和最剛開始的狀態(tài)差不多。
墨文覺得今天的中年男子很奇怪。
或許了解并不多,但他能夠確定,此刻自己的師傅有些不愿說出來的話。
或許不是不愿說出來,而是有什么限制。
也或許是自己想錯了。
“行吧,那我以后多來圖書館看看書。”墨文搖了搖頭,甩開所有的不該有的思緒,“無論是當(dāng)初還是現(xiàn)在,我都那么熱愛學(xué)習(xí),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對于這樣“不知羞恥”的話,中年男子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他抬起頭,看著漸暮的夕陽,眼睛微微瞇上。
墨文也抬起頭,看著沒有夕陽卻依舊火紅的天空,輕聲呢喃:“這天應(yīng)該很高,但究竟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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