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話,就開下門,我在外面。(∷無彈窗)”
莫胸一聽,立馬從廚房走過去,然后趴在貓眼上往外看……
果然,門外,顧天弈一身休閑,長身玉立,俊美的臉上表情不明,一如既往的面癱臉檎。
像是知道莫胸正在看他,深邃的眼眸看著貓眼的位置,薄唇微啟,“看了這么久,不認識?魍”
莫胸收回視線,撇撇唇角,隨即將門打開。
她堵在門口,抬頭看他,表情冷淡,“有話說?!?br/>
“進去說?!鳖櫶燹恼f著,抬腳就往屋里進,莫胸立馬用手推他,“不請自入,這種行為可不像君子所為?!?br/>
“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君子。”
“嗯對,你就是一小人,瑕疵必報的小人!”
面對莫胸的倔脾氣,顧天弈有些無奈,“我都來了,你還想怎樣?”
“你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莫胸說完,隨即伸手就想關(guān)門,顧天弈眼疾手快,一把扣住,隨即一個閃身,直接跳了進去。
待莫胸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坐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閑適,神情自然,就跟進了自家地盤似的,那叫一個隨意自如。
一把帶上門,莫胸氣呼呼地走過去,毫不留情面地趕某人,“姓顧的,你臉皮怎么這么厚,我請你進來了嗎?你給
我出去,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莫胸還沒從‘被踢’的怨念中走出來。
莫胸臉皮厚,那也僅僅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在同學(xué)面前,她也是矜持的,害羞的。
顧天弈當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將她踢了出去,這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是奇恥大辱,讓她無地自容。
一時半會,她又怎會原諒他?
再加上最近兩人的冷戰(zhàn),更是火上澆油。
相較于莫胸的惱怒,顧天弈顯得平靜很多,他看著她,不急不緩地出聲,“爸媽不在家?”
“關(guān)你什么事?”
“是不是剛起來?”顧天弈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的睡衣以及亂糟糟的頭發(fā),唇角扯了扯,然后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邊說話一邊朝廚房走去,“去換衣服,我給你做飯?!?br/>
莫胸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僅穿了件吊帶裙,頭發(fā)一片凌亂,感覺自己都嫌棄。
便也顧不上和他爭吵,轉(zhuǎn)身進了房間,直接去沖澡。
等她收拾妥當出來,餐桌上已經(jīng)放著一碗面,是她很喜歡的榨菜肉絲面。
很想骨氣一把,但肚子似乎已經(jīng)聞到了面的香味,雙腿不自覺地邁了過去,當她想要后悔的時候,一碗面已經(jīng)被她吃掉了一半。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某人,見他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莫胸便心安理得地吃掉了剩余的半碗。
最后,連湯都喝了,一滴不剩。
吃飽喝足,心情也好了許多,將碗筷拎去廚房,洗好之后,她靠在門框上,看著顧天弈開了口,“你來不會就是為了給我做碗面條?”
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朝她看過來,靜靜地看了幾秒之后,隨即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莫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勾動的手指,滿頭黑線,“你喚小狗呢?!?br/>
“嗯,你不就是我的小狗?”
“你才是狗!”
顧天弈唇角微揚,嗓音也愈發(fā)變得柔和,“過來。”
“干嘛。”心不甘情不愿地走過去,正準備在他對面坐下來,顧天弈突然起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下一秒,她毫無防備,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
一聲悶哼在耳邊響起,莫胸立馬抬頭去看顧天弈,見他一臉痛苦之色,連忙出聲,“我壓到你哪兒了?”
顧天弈忍痛出聲,“你說呢?”
莫胸連忙低頭去看,當看到她左手摁著的位置時,臉頰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那個……很疼?”
“嗯?!?br/>
“我看看?!蹦卣f著,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帶,卻被顧天弈一把抓住,下一秒,他強忍的聲音傳來,“別動?!?br/>
莫胸有些擔心,剛剛摁的力道有些大,她明顯感覺到那地方的變化,再加上顧天弈臉上的痛苦之色。
“會不會有事?”她憂心地問,“讓我看看嘛,萬一斷了……”
“閉嘴!”
顧天弈滿頭黑線,劍眉緊皺,語氣不爽,“巴不得我斷?”
“誰巴不得。”莫胸嘟著嘴反駁,“你要是斷了,我以后該怎么辦?”
話音剛落,她一把捂住了嘴巴,窘得不敢去看顧天弈。
上帝啊耶穌啊,原諒她一時腦抽說出來的胡說,她真的沒想太多,只是一時口誤。
此刻,莫胸依舊趴在顧天弈的懷里,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她的話,讓他眼眸一沉,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莫胸被他突如的動作弄得有點懵,待反應(yīng)過來時,顧天弈的唇已經(jīng)壓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他的嘴,但被顧天弈快速躲開,下一秒,就被他給攫取了。
不過是三天沒親,當他的唇貼上她的那一刻,莫胸忍不住一聲嘆息。
顧天弈聽到她的嘆息,微微松開她的唇瓣,低聲問道,“嘆什么氣?不愿意?”
莫胸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頭,咬上了他的唇瓣,用實際行動證明,她不是不愿意,而是……太滿足。
冷戰(zhàn)了三天的兩人,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那熱情,恨不能將彼此都燃燒殆盡。
直到莫胸覺得無法呼吸,顧天弈這才放開她。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悅而同笑出聲。
莫胸是毫無形象的大笑,顧天弈是抿唇輕笑。
“你在笑什么?”莫胸用手去揪顧天弈的鼻子,明亮的眸子帶著幾分嬌嗔,“壞蛋,又被你占了便宜。”
顧天弈勾唇淺笑,“你不也挺滿足?”
“還想要?!蹦卣f著,又將唇湊了上去,但這一次,顧天弈卻偏頭躲開,“乖,別動?!?br/>
莫胸知道他肯定又難受了,立馬趴在他身上,動也不敢亂動。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莫胸才從顧天弈身上起來,然后坐在他身邊,像沒骨頭似的窩在他的懷里。
顧天弈的手指很好看,白皙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莫胸一邊玩著他的手指一邊問,“你怎么知道我爸媽不在家?”
“猜的?!?br/>
“猜得還真準?!蹦貙⒆约旱氖峙c他十指相扣,“他們都去山莊避暑了,本來我也要去的,誰讓你昨晚氣我,導(dǎo)致我整晚失眠,早上沒起來?!?br/>
“怪我?”顧天弈垂眸看她一眼,眉眼之間一片溫柔。
“當然怪你!”莫胸從他懷里坐直了身子,拿眼瞪他,“你當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將我踢了出去,這個仇該怎么報?”
“以身相許?”
“好啊,”莫胸一聽,開心得兩眼放綠光,她立馬甩開他的手,然后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見她一副猴急的樣兒,顧天弈忍不揍笑一聲,隨即一把抓住她的兄,“別鬧?!?br/>
“哼,每次都搞得,我像是在逼良為昌?!币话阉砷_他的皮帶,莫胸轉(zhuǎn)身坐在一旁,唇兒微嘟,“煩你!”
看她一眼,顧天弈伸手,重新將她攬進懷里,低聲對她說,“傻丫頭,你究竟懂不懂保護自己?”
“別總是把我當孝子,我懂?!?br/>
“既然懂,還總是沒事撩撥我,萬一我控制不住怎么辦?”
“你不會呀,”莫胸認真地回道,“因為你是顧天弈,要是換了其他人,我怎么敢這么放肆?”
因為他是顧天弈,是真心愛著她的那個人,自然是會懂得怎么去保護她。
因為知道,所以放肆。
只因為,他不會!
她的話愉悅了顧天弈,唇角高高的揚起,“還不傻?!?br/>
“顧天弈?!蹦匾活^扎進他的懷里,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糯,讓人心動。
“嗯?!彼?順著她的長發(fā),輕輕地撫摸著。
“待大學(xué)畢業(yè),你就娶我好不好?”
“如果可以,我很想現(xiàn)在就把你娶了?!?br/>
莫胸忍不揍笑出聲,“你怎么比我還猴急?”
顧天弈忍不住嘆息一聲,“我是個男人,你整天這樣地黏著我撩著我,我其實壓抑得很辛苦,你可有感受得到?”
“我摸摸?!蹦卣f著,伸手就去摸。
嚇得顧天弈立馬抓住她放肆的兄,挫敗地警告,“別挑戰(zhàn)我的極限,真的會崩潰。”
莫胸不過是鬧著玩玩,聽到顧天弈這么說,也就停了下來,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靜靜地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問他,“三天不見我,有沒有想我?”
“嗯?!?br/>
對她的感情,顧天弈從未想過要隱藏。
雖然僅僅不過三天,但對于顧天弈來說,每一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
一天,他會無數(shù)次地拿起手機,然后又放下,只為了看一眼,是否有她發(fā)過來的信息或者是打來的電、話。
不是不想主動,而是,一想到那晚上,她和周凡旁若無人的嬉鬧歡笑,他就想發(fā)火。
明明就是她惹他生了氣,到頭來,卻還是要他主動來找她。
只是,大哥說得對,女人生來就是要男人疼著護著寵著的,再加上,他實在是難以忍受思念的煎熬,只能采取主動了。
不過,寵著是一方面,但原則性的問題,還是得說。
“但,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做錯?”
莫胸性格爽快,不矯情不造作,是她錯了就是錯了。
于是,認錯的態(tài)度還算是誠懇,“我當時沒有考慮你的感受,畢竟我是你女朋友,應(yīng)當離其他男生遠一點的?!?br/>
“嗯,繼續(xù)?!鳖櫶燹纳袂橛鋹?貌似很滿意她的回答。
“但是,”下一秒,莫胸語氣一轉(zhuǎn),來了個大轉(zhuǎn)折,“我今天必須得跟你說明一下我和周凡的關(guān)系?!?br/>
“嗯,我聽著?!?br/>
“周凡的媽媽和我媽媽是同事,以前住在b大家屬院的時候,我和他是鄰居,用我媽的話說就是,我倆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從幼兒園開始,一直到高中,都在一個學(xué)校,甚至從初二開始到高一,我倆一直都在一個班,他又比我大一歲,做什么事都優(yōu)先考慮我,別人欺負我了,他第一個沖出來護著我,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哥,我和他之間純友情,和愛情不沾邊?!?br/>
莫胸一口說了這么多,她瞅著毫無表情變化的顧天弈,開口問,“你明白嗎?”
---題外話---今天茶花搬新家,從早上六點忙到九點半,家里的親戚才走,累挺了,更新晚了,久等了~~~~泡泡,更新第一,全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