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兩人為什么只是聽到了聲音便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那便是他們對楚御風(fēng)真的是非常的熟悉。
楚御風(fēng)是凌家的一大敵人,凌家自然是要想盡一切的辦法了解他的一切,同時也要讓自己家中的人對這個人了解。
為的,就是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之中便和他認識,甚至是被其有心接近利用。
楚御風(fēng)的聲音有人專門學(xué)了在凌家子弟的面前不斷說話,就算是樣貌也有專門的畫師畫好了畫像放在他們的房間里面。
其他的凌家子弟或許見過真人,但凌少峰卻只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這個人罷了,對他有些什么樣的本事也都是從別人的口中知道的。
就是因為聽到了楚御風(fēng)的聲音,他才沒有出現(xiàn),而是躲藏在一旁偷聽著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
似乎,對于自己這個人的存在,他們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問題。
但,同樣的,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悠陌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若是知道,她是有意接近自己,還是無意接近?
他不覺得悠陌是那種不知道的人。
只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子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對于一些和自己有關(guān)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現(xiàn)在仔細的想想,他甚至覺得悠陌就是有意的接近自己,為的就是想要破裂凌家。
不得不承認,你真相了。
但這些對他而言都只不過是猜測而已,事實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的,他想要自己派人去調(diào)查清楚。
“阿御,你說她是不是帶著目的來的?”
阿御自然之道那個“她”是誰,只是,對于那張單純的臉,他是真的看不出來她是否真的有什么目的。
她的眼中從來沒有半分的躲閃,在面對他們的時候坦坦蕩蕩,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那樣的一個女子是帶著目的來接近他們的。
“公子,屬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屬下看不出來?!?br/>
“是嗎?”
其實,他也看不出來!
他自認一直以來在凌家之所以凌云放任自己熱愛武學(xué)就是因為自己的本事,其中在看人的這個方面,絕對是不會有任何的疑問的。
只是……
這一次,他真的看不懂了?
看著凌少峰那茫然的樣子,阿御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卻很快的掩飾了過去,“公子,我們先回去了吧!我立刻就傳消息回去讓人調(diào)查關(guān)于那個女子的事情。”
凌少峰思索了片刻之后點頭,“恩,關(guān)于她的事情你就好好的調(diào)查吧,我要知道關(guān)于她所有的事情,以及和那個男人的關(guān)系?!?br/>
“是,屬下回去之后立刻就辦。”
他也很想要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甚至在懷疑她給他們的信息都是假的。
兩人沒有再做過多的停留,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而凌少峰在離開的時候依舊是向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一種情緒,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他沒有過任何情緒的變化了。
這廂,悠陌和楚御風(fēng)雖然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凌少峰發(fā)現(xiàn)了,可他們?nèi)绱酥斏鞯娜司退闶瞧綍r說話的時候也是非常的小心謹慎,怎么可能會在意。
他們都知道生活在一個地方就算是什么時候真的遇到了也是難免的事情,所以平日里都是把親密的稱呼掛在嘴上的,只要身邊的人不說,誰又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兩人執(zhí)手并立在湖邊,看著湖水他們的心也跟著平靜了起來,臉上不知不覺的散發(fā)著迷人的笑意。
待到他們意識回爐已經(jīng)是兩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
“這個地方果然一塊寶地,難怪那么多的人來過之后都是贊不絕口了?!?br/>
“是啊?!庇颇案胶停爸拔乙膊恢肋@個邊城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我這才在想是不是就是因為有這個拜月湖的原因,這里才會有那么多著名的寺廟。都是給人靜心的地方,今天一出來我就想到要帶你來這個地方了。有的時候心情煩躁了,在這里靜心之后就能夠想明白許多的事情了。”
楚御風(fēng)輕笑。
悠陌果然是事事都在為自己著想,就算是在這樣的地方也依舊如此。
“你很喜歡這個的地方?”
悠陌奇怪的看著楚御風(fēng),過了一會兒的時間這才說道:“也不是很喜歡,只是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里看看心里面會平靜很多?!?br/>
“那以后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們都來這個地方走走,直到你的心情完全的好了為止,怎么樣?”
“真的?”
“恩。”
悠陌倒不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的覅昂,只是對于楚御風(fēng)所說的話她是真的非常的高興,沒有人在自己喜歡的人說為了自己而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會沒有重要這樣激動的時候。
她雖然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感覺,但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楚御風(fēng)到天龍是的第一天,兩人將整個邊城走了一遍,其中自然包括了錢蕪竹所經(jīng)營著的店鋪,他們也去看過,詢問了錢蕪竹的人在什么地方。
讓悠陌在意的是自從去過翠云齋之后,楚御風(fēng)的眉頭就一直皺著,似乎是有什么煩心的事情一般。
而楚御風(fēng)一直沒有說,她礙于有其他的人也沒問。
直到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悠陌這才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風(fēng)哥哥,你怎么了?為什么自從去過翠云齋之后,你就一直眉頭緊鎖,那里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有些晃神的楚御風(fēng),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對悠陌擔(dān)憂的眼神,他沒有辦法隱瞞自己心里的那種驚訝。
“我沒事,或許只是太過于驚訝了吧!”楚御風(fēng)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也在安撫著悠陌那擔(dān)憂的情緒一般。
“驚訝?”
悠陌不解,為什么會對那個地方驚訝?
“那里有什么特別值得你關(guān)注的地方嗎?”
楚御風(fēng)點頭,“我在那里看到了我以為一輩子都不可能看到的東西。一個對我來說很特別的東西?!?br/>
悠陌蹙眉!
她也不是第一次去翠云齋,從來都沒有看到過有任何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的東西,可是,今天楚御風(fēng)不過是第一次去就發(fā)現(xiàn)了,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悠陌只是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楚御風(fēng),也沒有詢問,但那樣的眼神分明就是很想要知道卻又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該要問的表情。
楚御風(fēng)對著悠陌伸出了手,悠陌順從的走過去任由他拉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環(huán)著她的身子,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這才緩緩地開口說出了自己所驚訝的東西。
“陌兒,你這么聰明又有智慧的一個女人,一定已經(jīng)向你的父親打聽過關(guān)于我母后的事情了吧!”
悠陌點頭!
她確實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次到這里來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那個自己沒有見過卻又有著神秘身份的皇后。
“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我母后的身份很神秘,對嗎?”
“恩。”
悠陌不知道楚御風(fēng)為什么在今天突然提到自己的母親,至少她來到這個地方之后便從來沒有聽到楚御風(fēng)提到過,也許是因為心里故意逃避那種疼痛,所以不愿意提到那些傷心的事情吧!
此時的悠陌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要問什么,只能等待著楚御風(fēng)繼續(xù)說下去。
“關(guān)于我母后的事情,父皇或許知道一些卻也知道的不多,因為知道了對他來說并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情。畢竟,在母后的家族里面,離開了家族的人便不再是家族的人了,而父皇雖然娶了母后,也只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
“雖然母后很少提到關(guān)于他們家族的事情,但我還是知道了一些,其中包括他們家族的族徽?!?br/>
“族徽?”悠陌在稍微的怔愣之后便反應(yīng)了過來,“你是說你在翠云齋看到了你母后家族的族徽?”
悠陌驚訝!
自己派出手下在邊城所有的地方尋找了這么久的時間都沒有得到一點點的線索,卻沒有想到原來自己早已經(jīng)見過關(guān)于他們家族的東西了。
楚御風(fēng)點頭!
悠陌回想著自己第一次去翠云齋之后的所有事情,那里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特別,也許是因為自己沒有上心的原因,現(xiàn)在聽到楚御風(fēng)的話之后,她再回想起那個地方,才發(fā)現(xiàn),那里真的是看起來普通實際上一點都不普通。
單說錢蕪竹,對她的了解也不過是翠云齋的老板,或許還有其他的什么產(chǎn)業(yè),她并不清楚,對于她的身份來歷,自己居然一點都不清楚。
什么時候自己的警惕性這樣的低了?
接近自己身邊的人也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對方的身份就來往,悠陌有些后怕,好在時錢蕪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惡意,不然的話自己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那,翠云齋你是不是懷疑那是你母后家族的產(chǎn)業(yè)?”
楚御風(fēng)不是很確定的點頭!
“也許是吧!”
“你不是看到族徽了嗎?”
“恩,可是家族內(nèi)部也是矛盾不斷,母后還是少女的時候就不斷的被刺殺,要不是她的本事好,只怕也活不到遇見父皇了。而且,”楚御風(fēng)頓了頓之后,帶著幾分苦笑的說道:“我聽說母后之所以會被人當(dāng)做是凌家的小姐被綁回去嫁給父皇,也是其中的另外一股勢力刻意為之的?!?br/>
“額。”
悠陌對這個事情還真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仔細的將楚御風(fēng)的話從頭到尾的回想了一遍,這才說道:“也就是說,你母后在你家族中的身份定然是很高的了。所以那些人因為沒有辦法殺了她,便想出了一個辦法,讓她不再是家族的人,這樣一來她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留在家族,也沒有辦法管理家族中的事情了?!?br/>
楚御風(fēng)點頭!
“這樣看來,對付你母后的人也許還有其他的什么野心也說不一定,僅僅只是一個家族,不應(yīng)該鬧出這么大的事情來。而去就如我所知道的,那些隱世的家族除了對族長的位置有爭奪會做出一些事情來之外,也不應(yīng)該讓家族的人和外面有關(guān)系。畢竟內(nèi)斗是內(nèi)斗,在某些地方絕對不能夠有違家族的規(guī)矩?!?br/>
在聽到悠陌的話之后,楚御風(fēng)的雙眼一亮。
是啊,他怎么會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呢?
之前他也是覺得有些奇怪,那些人對付自己母后的辦法讓他總是感覺什么地方怪怪的,現(xiàn)在聽到悠陌的分析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他所忽略的是一個大家族的族規(guī)。
那些人做出這樣違背族規(guī)的事情,定然還有這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母后的家族說不定會有危險。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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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