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再長的話,就算病毒沒有發(fā)作,霍曉彤的身體也要遭受毀滅性打擊。各個器官可能全面衰竭?!?br/>
還沒等林峰說話,王嘉舒接著說到:“這段時間,我可以通過學(xué)校跟美國那邊聯(lián)系,絕對不放過任何一點(diǎn)的希望。可是……畢竟我只是陸陽大學(xué)的一個老師,美國那邊……怎么會同意呢?!?br/>
“不試試怎么知道,你讓霍強(qiáng)東想想辦法?!绷址逶捯魟偮?,王嘉舒就苦笑著說道:“其實(shí)我早跟霍強(qiáng)東提過這事,還不是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從那里借閱一些文件,那里根本一點(diǎn)商量的余地都沒有。這個研究所倒是花了大價錢的,可是沒有樣本,再好的設(shè)備也沒有用……?!?br/>
聽著王嘉舒的嘆息聲,林峰幽幽的問道:“看來正常手段是絕對進(jìn)不去了?!?br/>
王嘉舒點(diǎn)了下頭,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瞪著大大的眼睛瞧著林峰說到:“正常手段?你打算干什么?”
“當(dāng)然是想想其他辦法,把這東西借出來的?!?br/>
王嘉舒本來想勸林峰不要做啥事,可轉(zhuǎn)念一想,那菌種保藏中心是什么地方,戒備森嚴(yán),林峰一個大學(xué)生,又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呢,也就沒有再說話。
兩人相對無言,房間里只有各種各樣的研究設(shè)備運(yùn)轉(zhuǎn)的噪音。林峰心里暗自打定了主意,走到王嘉舒的身旁,平靜的說到:“明天……我就不去見霍曉彤了?!?br/>
王嘉舒一愣,“你不想見她?”
“不是不想,我只是想帶著解藥見她。”林峰堅定的說到。
王嘉舒沒想到,這林峰知道了這事情的難度后,竟然還會說出這種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林峰見王嘉舒呆呆的望著自己,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頭,“幫我照顧好霍曉彤,可以吧?”
王嘉舒突然涌上來一些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剛要開口,突然自己的手機(jī)響了。林峰看見了手機(jī)上顯示的名字,示意王嘉舒快接。
霍強(qiáng)東一會就要來研究所,問一問有什么進(jìn)展。看看霍曉彤的情況。林峰沒有再說什么,自己就出了研究所。
回到了市區(qū),林峰走在燈火闌珊的街頭,思考著一下部該何去何從,自己如果還在特戰(zhàn)隊,或者是十方下,自然有資源可以進(jìn)入那固若金湯的菌種保藏中心,可現(xiàn)在自己孤身一人,要裝備沒裝備,要人手沒人手,當(dāng)真是有些無力。
林峰拖著沉重的步子,在這各色霓虹閃耀的街道上瞎走。突然想到了,八年前,在陸陽就有農(nóng)民挖出了毒氣彈頭,這事后來引出的風(fēng)波不小,應(yīng)該就在今年的年初,馬上又手機(jī)查了一下陸陽的當(dāng)?shù)匦侣?,上面卻連這方面的一個字都沒有。林峰心頭一喜,看來這事情還沒有發(fā)展到鬧出來的地步,隨即想到自己既然沒法大搖大擺的去那菌種保藏中心,倒是可以請他們過來。只不過是手段特殊一些,危險一些。不過為了霍曉彤,自己這條命搭進(jìn)去也沒有什么。
想到此,林峰不禁是來了精神,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西門。夜晚的西門那正是燈火通明,熱鬧喧天的地方。
林峰一身的黑色西裝,不時有老街區(qū)的洗發(fā)店、按摩店的妹子向他招手。他卻像是視若無睹一樣,徑自走到了小巷的最深處。
除了兩旁堆成小山的垃圾堆外,至有面前一個滿是銹跡污濁不堪的破鐵門。八年之后,這里是一座裝修奢華的地下賭場。林峰只是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八年前是不是就在這里。
咚咚……咚……咚咚咚。林峰有規(guī)律的敲著門,等了一會,突然那鐵門正中間的小窗被人拉開了。一只眼睛在后面敲著。
“你找誰?”
“吳天。”林峰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那人沉默了一會,似乎一點(diǎn)沒有放松警惕,接著問道:“你找他干什么?”
林峰知道八年之后的吳天,是陸陽市黑勢力七葉的掌舵人,自己正在執(zhí)行臥底的任務(wù),對于黑道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只不過自己跟吳天還沒有過什么接觸,自己就被那些幕后黑手給害的重生到了八年前。
“買點(diǎn)東西?!绷址宓恼Z氣里沒有流露出一點(diǎn)的慌張神色。
“你往后退退。”
林峰只得往后退了一腿,順著著伸手區(qū)打開自己的西裝,示意鐵門里的人,自己沒有帶什么武器。
“我根本沒見過你,你到底是誰?”吳天說著把那小鐵窗哐當(dāng)一下合上了。
林峰見狀,趕忙說到:“原來你就是吳天,其實(shí)我是聽朋友說的,我今天是想來買點(diǎn)東西。”
“誰介紹的?”吳天依舊沒有放松半點(diǎn)。
林峰心中暗罵不好,自己聽說的吳天,是一個個大大咧咧,出手狠辣的龍頭老大,沒想到這人八年前是這么的謹(jǐn)小慎微。腦中急速搜索著前世的記憶,八年前在這陸陽市的黑勢力,有頭有臉的還有誰。
不過越是著急,林峰的電腦月是一片空白。眼見時間等久了,那吳天肯定要逃,索性說出了一個自己最近才見過的人。“薛凱?!?br/>
“薛凱,你是這個叛徒介紹的?”
林峰不明所以,只能插科打諢的回答道:“都是道上走的,他的事情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想買點(diǎn)東西?!?br/>
鐵門里的吳天聽到這話倒是樂了,“那倒是,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br/>
林峰聽到這話,暗罵這吳天原來是有奶就是娘,但心里卻是暗自舒了一口氣。
鐵門年久失修,拉開的聲音刺耳非常。林峰瞧著眼前這個不大男孩,似乎是跟現(xiàn)在的自己同歲。那男人也沒說話,上下打量著林峰。
“你想買什么?”吳天把林峰往屋子里一領(lǐng)。
林峰瞧著臟話的客廳,只有一個滿是窟窿的皮沙發(fā),剩下的就是一張床。心中尋思,沒想到這吳天在八年前竟然就住在這破出租屋內(nèi)。最后用八年的時間一步步的爬到了七葉龍頭的位置,看來這人也是不簡單,林峰暗自加了一些小心。
吳天大大咧咧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捏起桌子上沒滅的煙頭說到:“想買什么?我這嗨藥齊全?!?br/>
林峰入鄉(xiāng)隨俗,也往沙發(fā)上一靠,“藥就不用了,我想買點(diǎn)武器……”
吳天一聽這話,似乎有些緊張起來,叼著煙頭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起林峰來,“你要家伙?是干什么?”
林峰聽到這話笑了,“兄弟,東西出了你手,如果還跟你由關(guān)系,那你豈不是麻煩了,這種事少問的好?!?br/>
吳天也笑了,“我既然敢賣給你,就不怕你敢牽扯我。在陸陽,誰敢惹我們七葉的人,我手上正有兩桿,都是獵槍改裝的,但你放心,威力大的出奇,三米之內(nèi)的人,一槍出去,那連渣都剩不下?!?br/>
林峰是槍械的專家,聽到這話,只能把笑意強(qiáng)行壓住,他知道,獵槍這東西,不比軍用散彈槍,有效射程還真就是這么兩三米,但都是些鋼珠,最多把人打的馬蜂窩。
“我不是買槍?!绷址鍞[了擺手,從桌子上吳天的煙盒中也取了一支煙點(diǎn)上。
吳天不樂意了,“哎,你他媽的不買藥,不買槍,難道找老子買壯陽藥的?”
林峰也不生氣,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最近市郊是不是挖出來毒氣彈了,我想要買那個。”
吳天一驚,直接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林峰趕緊笑容滿面的說到:”兄弟,你別激動,天底下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這東西放你手上也沒用,賣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