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他的老婆,你不知道他跟你助理的事情?”方香香幾乎是向她咆哮著問出口的。
狹小的空間內(nèi),方香香的怒吼回蕩了好久。
木婉約微微側(cè)過頭,昏暗的燈光之下,她看到好友那一雙躥動著火星的眼眸。
認(rèn)識這么多年來,這還是方香香頭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算是朝她發(fā)吼,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怒了。雖然她什么也沒有說,但木婉約很清楚,她是在為什么發(fā)怒。
默默的吁了口氣,木婉約淡淡的道了句:“我想休息?!比缓蟊闩み^了頭,不再與她對視。
駕駛座上的方香香透過后視鏡望向倒在椅子中,面向黑暗,看不清神情的木婉約。
深知她比誰都要倔強的個性,只要是她不想說,就算是把她的嘴巴撬開,她也不會吐出半個字來,半晌之后,方香香只能無奈放棄。
“答應(yīng)我,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彼龖┣蟮溃缃袼挥袑λ@么一個要求:“不要全部一個人承受?!?br/>
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一個懇求,然而直到到了陸家,方香香也沒有等來木婉約的應(yīng)聲。
……
回到陸家,已是凌晨兩點多,守夜的門衛(wèi)昏昏欲睡,木婉約從小門走進去,他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陸家主屋。
木婉約上了樓,便直接進了浴室,利落的梳洗完便回到了臥室里。
全身心疲憊不堪,好似遭人狠狠的蹂躪了幾番,她甚至覺得手腳都使不上一點力氣,直接就癱倒在了床上。
眼皮子很是沉重,可是躺在床上,她卻怎么也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里浮現(xiàn)出各種臉。
翻來覆去,睜眼又閉眼,就這么耗了一個多小時之后,木婉約終于忍不住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決定下樓去喝杯酒來促進睡眠。
木婉約并未開燈,一路摸黑著下了樓,來到廚房。
自成年之后,她便開始飲酒,幾年下來,酒量早已提升到連男人都暗嘆不如,所以一般的酒對于她來說根本醉不了。所以她直接拿過了酒柜里最烈的酒,倒了一杯,又放了幾塊冰塊,轉(zhuǎn)身便要回房。
木婉約剛出了廚房,正要往樓梯走去,忽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響在大門外響起。
這個時候,會是誰?
木婉約往后倒退了幾步,下意識的往廚房里藏。
大門打開,兩抹交疊的黑影被月光拉得細(xì)長,凌亂的腳步聲接著響起,一道沉重,一道清脆。
木婉約的視力極好,她微微瞇細(xì)了眼眸望過去,卻在看清門口的景象之后,整個人如遭雷擊。
銀色的月光從敞開的大門灑了進來,點亮了原本漆黑的大堂。
一抹纖瘦妖嬈的軀體扶著一抹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女人尖細(xì)的嬌笑伴隨著身旁男人的親吻挑逗而咯咯的響起。
“陸少,討厭啦,不要鬧人家嘛……啊”
“不要扯人家的衣服嘛,真是的,怎么這么猴急啦?!?br/>
“就在客廳里做嗎?哎吆,好刺激奧,真沒想到你這么狂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