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有沒有對你說他要去哪里?”
賓館中,柳妖妖的房間內(nèi),凌魚歌向柳妖妖問道。
三人已經(jīng)等了好幾個小時了,凌魚歌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本要打電話問問,但柳妖妖說萬一的電話已經(jīng)壞了。
凌魚歌也想起了,當時在凌家,萬一強行闖入那可怕的風暴中,一身衣服化為了碎片,手機應該也就是在那時候壞的。
但她們卻不知道,萬一出去沒多久已經(jīng)買了一個手機,補了一張原來的卡,這也就先入為主,沒有打電話試試了。
“魚歌,你不用擔心,萬一修為高強,不會有事的,早些休息吧,沒準明天早上你醒來就能看見他回來了?!绷柩膳牧伺牧梏~歌的肩膀,輕聲說著。
凌魚歌卻一臉擔憂的說著:“姐姐失蹤了,姐夫也去了半天不見回來,我怎么睡得著?!?br/>
柳妖妖看了看凌魚歌,心頭微微一動,這丫頭,難道真的只是因為萬一是凌魚卿的男朋友而擔心嗎?
柳妖妖總感覺凌魚歌對萬一的關(guān)心似乎已經(jīng)超過了一個小姨子應有的關(guān)心范圍,莫非這小丫頭?
而那邊,萬一與白羽已經(jīng)來到了宋家的圍墻之外,萬一抬頭看了看這圍墻恐怕有三米之高,更甚的是,在圍墻的上方,還安著三格電網(wǎng),電網(wǎng)如蠶絲般細,在夜色下,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看到。
圍墻加電網(wǎng),高度應該超過了四米,困住一般的先天武修絕對不成問題。
萬一不僅腹誹道:“搞得像監(jiān)獄一樣,這樣的大家族,生活在里面恐怕也開心不到哪里去?!?br/>
白羽站在萬一身旁,卻是一如往常的惜字如金,并沒有搭理萬一的話,萬一回身輕聲問道:“這圍墻應該難不倒你吧?”
白羽微微一抬頭,也沒說話,只是白了萬一一眼,但眉宇間的肅殺之氣卻更濃了。
萬一干笑了一下,急忙說著:“當我什么都沒說?!倍筠D(zhuǎn)過身,仔細的感受著圍墻內(nèi)的情況。
不用別的,就只論萬一現(xiàn)在的聽力,如果圍墻后面有人,他也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或是心跳聲。
不一會兒,萬一就判斷出,這圍墻后面并沒有人,甚至方圓二三十米內(nèi)也沒有任何守衛(wèi)。
“我先進去,沒有意外情況再用鳥叫聲通知你。”
萬一也不等白羽回話,飛身而起宛如一片鴻毛般飄過了圍墻,落地是一片草地,而且旁邊還有一簇斑竹,萬一閃身藏在斑竹后,抬眼四處看了看,在這一帶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守衛(wèi)或是暗哨的存在,這才裝了幾聲鳥鳴示意外面的白羽。
白羽也快速飛身進來,落地位置幾乎和剛才萬一落地一樣,白羽還沒來得及直起身子,旁邊一只大手伸來將她給拉了過去,緊接著,又一只大手一下捂住了白羽的嘴巴。
白羽微微一怔,正要反擊,卻聽耳邊萬一的聲音傳來:“噓,不要說話,有人過來了?!?br/>
白羽抬眼看了看前方,哪里有什么人,心頭頓時怒了,莫非這萬一是故意耍自己的,想占自己的便宜,當即左手手肘狠狠的往后一頂。
這一頂正好頂在萬一的軟肋之上,萬一吃痛之下忍不住一聲悶哼,白羽趁機從萬一的手中掙脫出來,而且有意和萬一保持一點距離。
就在此時,從右前方的一處綠化帶旁,走出來一隊人,這小隊只有八人,只排成一列,而且行走時個個一臉嚴肅神色,眼神四處張望巡視,不用說,這幾人是在負責宋家的安保。
白羽一見這一隊人,面色頓時一變,心頭涌出一絲愧疚與歉意,敢情萬一剛才不是開玩笑,更沒有要占自己便宜的意思,而自己卻給了他一肘子。
待那一隊巡邏人員走開后,白羽微微轉(zhuǎn)過頭來,面色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萬一,正要說話之際,萬一卻再次一拉她,輕聲道:“這是我們的機會,快!”
雖然被萬一拉著,白羽心頭有些不高興,但也還知道眼下的形勢,如果和萬一一鬧的話,引來宋家的高手,到時候就難以退去了。
宋家的守衛(wèi)十分的嚴密,換班時間十分的勤,如果不是萬一體質(zhì)經(jīng)過邪龍血的改造,五官六識都遠超常人,換著是一般的先天高手恐怕就算是進來了也呆不了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更別提向內(nèi)闖了。
此時,二人剛躲過一批巡邏人員,藏在綠化帶的灌木后,萬一輕聲嘀咕著:“這宋家如此大,一般的人恐怕也不知道重要的內(nèi)部消息,得想個辦法找到宋家內(nèi)部人士居住的地方才行。”
“這個還不簡單,隨便抓一個巡邏的一問不就行了。”白羽看了萬一一眼,那分明就是說‘你也太菜了吧’。
然而,萬一卻搖頭說道:“剛才我們過來,已經(jīng)知道那些守衛(wèi)是八個一隊,而且據(jù)我從他們行走的步伐觀察,他們一定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基礎(chǔ)扎實,我們想要抓其中一個,絕對無法做到不驚動其他人,再說,抓了一個問出來又怎么辦?放回去依然打草驚蛇,不放更不行。”
“那怎么辦?”白羽眼神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覺得萬一說得是有道理。
萬一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了看右側(cè)一棟二層小樓,說道:“剛才過來我注意看了,那棟樓的燈熄了沒多久,那小樓中,所住的人絕對不多,便于我們行事,我們不如就進去抓一個人問問。”
“這個辦法不錯?!?br/>
白羽點頭說著,萬一說得的確可行,能在這宋家之中住上這樣的小樓,就算不是特別重要的內(nèi)部人員,但也應該知道宋家家主那些住哪里。
二人很快就掩到了那棟二層小樓之下,萬一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陽臺,隨即對白羽打了個手勢,意思是他先進去,等下示意白羽,白羽也答應下來。
二層對于萬一來說完全沒有壓力,右腳輕輕一點地,身形便宛如一直沖云鶴般騰飛而起,輕飄飄的落在了陽臺上。
陽臺上的窗戶還留了一道縫隙,以便通風,此刻卻方便了萬一,輕輕的推開了落地窗,萬一閃身進了房間。
霎時間,一股幽香撲鼻而來,萬一微微皺了皺眉,心道:莫非這還是個女人的房間?
萬一眼神掃視了一下房間,豁然只見那圓形的大床之上躺著一個白花花的人,是個女人。
當然,萬一并沒有紳士得轉(zhuǎn)過頭去,而是好整以暇的欣賞起來,對,那是正經(jīng)的審美眼神。
床上的女人,側(cè)身蜷曲而睡,涼被早被她踢到一旁去了,她的臉正對著萬一所在的方向,她只穿著一條淡紫色的小內(nèi)內(nèi),上身雖然什么都沒穿,但交叉的雙手卻正好擋住那最美的風光。
萬一心中難免有些小遺憾,眼神緩緩移動,落在了女人的臉上,萬一心頭微微一顫,這個女人很年輕,或許根本就不應該叫她‘女人’,或許她還只是個女孩。
女孩長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致秀美,睫毛長而上卷,此時,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而她那可愛的小嘴卻微微向上一揚,勾勒出一抹調(diào)皮的笑意。
也不知道這美女在做什么美夢,萬一有些不忍打擾這美女的好夢,但看都看了,來都來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萬一舉步上前,將被那美女踢到一旁的涼被拉了過來,輕輕的蓋在美女的身上,而后方才一指點在美女的身上。
美女豁然睜開雙眼,一見站在窗邊的萬一,剎那間,美麗的容顏上浮起濃濃的喜悅,張開嘴就要喊什么,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當然,這是因為萬一剛才已經(jīng)點了她的啞穴同時還禁錮了她的行動能力。
美女一聽自己竟然喊不出話來,急忙又要起身,但卻無法動彈,不過,她卻并沒有慌亂,而且就那么側(cè)身躺著,一眼不眨的看著萬一。
萬一還只道她是害怕了,當即輕聲道:“美女,你別怕,我對你沒有惡意,如果你答應不叫,就眨眨眼,我給你解開穴道,當然,如果我給你解開了穴道,你卻不配合,嘿嘿,你知道是什么后果的?!?br/>
萬一說罷,眼神還特意在美女身上掃了掃,裝出一副色狼的樣子,只見那美女連連眨眼示意。
萬一這才解開了她的啞穴,她的確沒有叫,但卻說出了一句把萬一嚇了一大跳的話。
只見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萬一,一臉欣喜的對萬一說道:“白馬王子,你從夢里出來接我了嗎?”
萬一一聽,完全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問道:“啥?”
“白馬王子,你不記得了,剛才我們還在夢里見過的,你還答應我要騎著七彩云來娶我的?!蹦敲琅谎鄄徽#荒樞腋O蛲目粗f一說道。
萬一完全沒搞懂了,白馬王子,還騎著七彩云,這美女是不是童話故事動畫片看多了,還是自己運氣霉,遇上了個腦袋有問題的。
“白馬王子,你快來嘛,人家等你好久了,衣服都早就脫了?!币娙f一愣著沒說話,那美女又膩聲膩氣的說著,那聲音,簡直就是要勾魂啊。
萬一腦海中自然的浮現(xiàn)出剛才眼前這女人什么都沒蓋的香艷畫面,一時間有些意亂了。
“哼,我說你怎么呆這么長時間沒通知我,原來是看著人家美女,意亂情迷了?!?br/>
窗邊,白羽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萬一有些尷尬的轉(zhuǎn)過身,的確,他剛才有些意亂情迷了,當然,這也不能怪萬一,只能說那邪龍血漸漸的也在影響他的心性。
“小心!”
就在此時,白羽突然一聲驚呼,萬一只感覺背后一道犀利的冷風向自己后腦勺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