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了王石的話,大聲地尖叫著?!鞍??不會吧,我怎么會吃那種東西。,那可不是人吃的呀?!?br/>
那人不相信自己會干出那樣離譜的事情,于是就開始吵鬧起來。
眾人聽到后廚的動靜,一個個以為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急忙的跑到后廚。
鐘南剛趕到后廚,就被那人給拉住了。
那人憤恨地說:“剛剛我一醒來就看到自己被綁在木車上,然后我問王石是怎么回事。王石就說我前些天瘋瘋癲癲的,還四處嚷著要吃香灰。還說我中邪了,這是真的嗎?”
鐘南看了看他的樣子,確定他已經(jīng)好了。才告訴他王石說的都是真的。
那人想到這幾天家里人肯定擔心死我了,我得趕緊回去。于是,他向眾人告別之后,就飛奔回了家。
王石想起昨晚紅衣女子對自己說的話,心里放松了許多。小聲的念叨著,“果然,她沒有騙我。那個人真的好了,我也不會對他感到愧疚了?!?br/>
由于是大清早,有的人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呵欠。很快,眾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有兩個人例外。
鐘南走到王石的身邊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王石回答說:“還記得昨晚跟你說過的那個紅衣女子嗎?”
“記得啊,就是你夢中的那個紅衣女子?!辩娔侠蠈嵒卮鸬?。
鐘南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他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更想知道的是這里面到底有什么貓膩,為什么她會輕易的放過王石。這一切都無從得知,只有王石他自己清楚。
王石平靜的說,“沒錯,就向你猜想的那樣!是那女子放了那個人?!彼f“明天早上那個人就會好了?!?br/>
王石繼續(xù)道:“她說她也沒有怪我將她的貢品吃了,只是想這樣做讓我能夠多去找她,能夠引起我的注意而已。她還說她喜歡我。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鐘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說不出個所以然。鐘南安慰道,“沒事!既然她是喜歡你的,至少現(xiàn)在就不會來傷害你,放心吧!”
就這樣,他們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到了正午,天氣有些炎熱。于是鐘南叫上自己的好朋友王石去游泳,但是他們并不是去印度河。
鐘南聽到當?shù)厝苏f水岸廣場有一個游泳池,就迫不及待的叫上王石一起去。王石看了看天氣,便一口答應下來。
當他們興高采烈地來到了水岸廣場,脫掉上衣,一個鯉魚躍龍門,當時水花四濺,霎是好看。
直到他們游不動了才爬上岸。于是干脆坐在岸邊的小椅子上看著別人在池里嬉戲。
鐘南一回頭便看到王石的肩部位置有一個印記。鐘南好奇的向王石這邊靠近,卻發(fā)現(xiàn)那個印記確是三個數(shù)字“715”。
鐘南總覺得這個印記絕對沒那么簡單,肯定有什么事情,但到底是什么呢?他一時之間也猜不透。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先問問王石這印記是不是他小時候就有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沒有必要擔心了,也能證實是自己想多了。
王石轉過頭正好看到擰著眉頭的鐘南,于是問他,“怎么了,你干嘛這副表情,出了什么事情嗎?”
鐘南想著這件事有些蹊蹺,就向王石求證了那個印記是否以前就有的。但是,很明顯不是。看著王石那疑惑的表情就知道,很明顯他不知道這個事。
于是,他們倆絞盡腦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這時,旁邊有個大姐姐對著自己的女兒說:“寶貝,今兒是你的生日,晚上想吃什么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買。”
鐘南在心里默念著,“生日,日期,難道那個記號暗示的是日期?”想到這里,他突然明白了,再過幾天不就是7月15了嗎?
眾人都知道,那天可不是什么好日子,大家到了傍晚時分就早早的回到家,很少有人會在外面逗留,因為那天是我們常說的鬼節(jié)。傳說在那天,陰間大門全開,無數(shù)冤魂惡鬼就會出來作惡。
鐘南不安的看著王石說,“過幾天就是鬼節(jié)了,你身上的印記可能指的就是那天,這幾天你得注意了。”
王石用乞求的眼神注視著鐘南道:“南哥,這事兒你一定得幫我,我還不想死?!?br/>
鐘南說道,“放心吧,就上陪上我的性命我都會救你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兄弟遇難卻不管不顧,這不是我鐘南做人的準則。”
鐘南不斷安撫著王石,他倆也沒什么心情再待下去了,于是換好自己的衣服便回到了旅館。一路上,兩人都沒怎么說話。看著王石的表情,顯然他還在想著剛才的事。不過也是,換作是常人恐怕早就嚇暈過去了。
王石告別鐘南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諾大的床上,心神不寧的想著后面將會發(fā)生什么大事,該怎樣解決這一個又一個頭疼的事。許是今天玩得太累了,他在不知不覺中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在夢中,他如往常一樣夢到了那個紅衣女子。不過這次唯一不同的是,在夢中那女鬼說要跟他成親,想跟他在一起。
他從夢中驚醒,驚魂未定的注視著前方,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叵氲絼倓傋约鹤龅膲?,不禁雙手環(huán)胸蹲坐在床上,靜靜地坐了好久。他想去那座墓前尋找答案,于是便下床朝外走去。
王石,看了看窗外,天空陰沉的可怕,王石在看了看房間里面,他總覺的在衣柜里面老是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所以他緩慢的爬了起來,身體一點一點朝著衣柜走了過去,他不敢開燈,他怕要是自己開燈的話,一切都會歸于平靜,和往常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這個時候王石連大氣都不敢喘,而且由于害怕的緣故,雙腿不受他的控制,不禁顫抖了起來。
王石急忙用自己的雙手死死的壓住自己的腿。過了好一會,他的腿這才停止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