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這種莫名的信任就成了枷鎖,TheKing戰(zhàn)隊成了不敗神話,他們被眾人所信任,所看好,他們不能輸,輸了就是無止盡的黑和質(zhì)疑,漸漸的他們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所以就更別說成為TheKing戰(zhàn)隊的支柱子書亓了,他的壓力比誰都大。
有時候信仰的光環(huán)越重,就越累。
子書亓黑眸染上一抹暗沉的光,眸子如一汪深淵,凝視著珺妤。
少年的嘴角隨著他一點一點的靠近上揚,他彎腰附身抵著女孩的額頭,清冷的鳳眸彎彎,聲音溫軟好聽,“好。”
珺妤茶色眼瞳微閃,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隨著少年的呼吸,濕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打在臉上。
一股淡淡奶香,是她給少年喝的旺仔牛奶。
她突然伸手摟住了少年的脖子,措不及防在那緋色唇瓣上落下輕輕一吻。
子書亓眼瞳一縮,整個脊背都繃直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閃爍,眼簾微垂看著眼前的女孩,纖長羽睫顫抖,如蒲扇般撲閃撲閃。
那黑眸中半染著一抹氤氳的沉色,沉淀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幽。
微涼的唇瓣接觸那一抹柔軟時,子書亓覺得全世界正在春暖花開。女孩甜膩美味的奶香撲面而來,縈繞鼻尖,甜甜的,可口極了。
女孩的接觸只是短短幾秒便抽身離開了。
珺妤靠在門檻上,舔著唇瓣滿意的笑了。
老早就想親少年了,總算是親到了,就是不夠得勁,等過陣子再狠狠的親,現(xiàn)在慢些來,可別一時心急被當(dāng)成流氓了。
少年看著珺妤,微抿著唇瓣,卻只見女孩神情平淡,含笑著嘴角上揚,沖他擺擺手,“去吧!”
說完話,珺妤轉(zhuǎn)身關(guān)了房門,動作干凈利索,不帶一絲猶豫,好似方才的旖旎曖昧都不存在一般。
看著緊閉的房門,子書亓黑眸微眨,有些沒緩過神來。
半響之后,他低頭,碎發(fā)遮住眼眸,黑曜石的眼眸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后知后覺的摸摸發(fā)燙的耳尖,指腹細(xì)細(xì)研磨緋色唇瓣,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他兀自低頭悶笑一聲,才悠悠轉(zhuǎn)身離開了房前。
下樓的子書亓還是依舊的保持著好心情,微微上揚的嘴角,一臉的春風(fēng),這讓戰(zhàn)隊隊員不寒而栗。
咦,被愛情滋潤的男人真可怕。
過了五分鐘后,子書亓才勉強恢復(fù)正常,他手中拿著一本本子,坐在沙發(fā)上,黑色的水性筆在指尖轉(zhuǎn)著,時不時敲一下本子。
修長的雙腿疊起來,少年漫不經(jīng)心的靠在沙發(fā)上。
“兩分鐘以后,到訓(xùn)練室集合。”子書亓站起來,淡淡的說。
“好!”
“收到?!?br/>
……
這邊珺妤進了酒店房間,房間里干凈整潔,一應(yīng)俱全,裝潢大氣。
“宿主,您剛剛就像一個拔diao無情的渣女,前一秒還和少年醬醬釀釀,下一秒就跟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轉(zhuǎn)身就走,你就不怕少年傷心?”腦海神識的001暗戳戳的說。
珺妤躺在床上,眉梢一挑,“傷心?傷心什么?”
“自然是傷心宿主平淡的態(tài)度??!”剛剛親完就走,是個人都會失落吧!而且對于少年來說,這還是他的初吻。
“我哪來的平淡態(tài)度?”珺妤嗤笑一聲,說:“我是怕待久了容易擦槍走火,少年清白不保。”
001:……
這老流氓!
沒遇到少年之前還是個人模人樣,一本正經(jīng)。遇到少年之后,妥妥的就是的老流氓,整天就想欺負(fù)少年。
……
訓(xùn)練室。
四個少年和戰(zhàn)隊經(jīng)理梁思遠(yuǎn)都坐在一起,子書亓一人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
子書亓和他們講了一些關(guān)于明日友誼賽需要注意的事項,不過相信他們應(yīng)該也都清楚了,畢竟友誼賽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這次進行友誼賽的主要原因是因為秋季KPL賽事,光是在戰(zhàn)隊訓(xùn)練是沒用,還需要和別的戰(zhàn)隊進行磨練,才能自我進步,明白自己有哪些不足?!?br/>
“是,隊長!”
子書亓淡淡的點點頭,“行,那就都回去吧,洗個澡休息休息?!?br/>
之后所有人都起了身,把訓(xùn)練室的燈都關(guān)了,隊員都離開了,門砰的一聲關(guān)閉。
他們的房間都在同一層樓,今天的訓(xùn)練量也挺大的,肩膀早就都酸了。
向睿澤揉著發(fā)酸的肩膀,走在陸銘的旁邊,疼的嘶牙咧嘴,“嘶……瞧我這肩膀給疼的,都有些抬不起來了,我這么辛苦的訓(xùn)練,明天要是沒打好,我就一頭撞死。”
陸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那等會我得跟KP他們說一聲了?!?br/>
“說什么?”向睿澤揉著肩膀問他。
“叫他們小心一下自己的墻,別血濺當(dāng)場最后還得去刷墻?!?br/>
向睿澤腳步一停,眼睛一瞪,氣急敗壞,“你丫在咒我呢!”
他腳一抬,虛空的踹了陸銘一腳,“給老子滾!”
陸銘輕松的躲過,打開自己的房門,也沒管向睿澤有多生氣,自悠自得的進去了。
向睿澤呸了一聲,“我這么會有你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隊友,悲哀!”
向睿澤一路嘀咕著,迎面突然駛來了一人,一看正是珺妤。
“誒?嫂子?你怎么沒在房間里休息???”向睿澤疑惑道。
“哦,你??!”珺妤看了看他的身后,說道:“出來有點事,子書亓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隊長啊,我出來的時候看見隊長和經(jīng)理在一起,估計是在和經(jīng)理商量事情吧。”向睿澤摸著下巴回想說。
珺妤聞言眉間輕蹙,而后眉頭舒展,對向睿澤說:“那行吧,謝了?!?br/>
說完話,珺妤就轉(zhuǎn)頭打轉(zhuǎn)了,向睿澤見此緊跟其上,“嫂子順路一起?。 ?br/>
向睿澤在旁邊左右看看沒有看見子書亓的影子,他才放心的八卦,“嫂子,你和隊長是怎么認(rèn)識啊?”
“怎么認(rèn)識啊……我想想,好像是在便利店認(rèn)識的?!?br/>
向睿澤眼睛一瞪,一副他就知道的樣子,“果然如此,看來我猜的沒錯?!?br/>
“猜什么?”
“隊長??!”向睿澤嘿嘿一笑,賣子書亓,“嫂子你可不知道,隊長那天晚上買宵夜回來之后整個人就不正常了,整天抱著手機笑得春心蕩漾,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談戀愛一樣。”
“而且,從那天開始,隊長就不喝他那古板無趣的咖啡,改喝旺仔牛奶了。就前不久,隊長還要我給他買一箱旺仔牛奶放他房間呢!”
“還有還有你聽我講……”
珺妤沒有插話,一路都聽著向睿澤在那里一個勁的爆子書亓的料,聽得她忍不住眼睛彎彎,少年真是太可愛了。
直到把子書亓的所有料都曝光了,向睿澤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他突然好奇的問,“嫂子,我很疑惑,你就怎么就看上隊長那榆木疙瘩了呢?”
“雖然長的是很帥,游戲打的也好,聲音好聽,什么都會……”向睿澤手指一個一個的掰,本想來想數(shù)落子書亓的壞毛病的,卻沒想到想出來的全都是子書亓的優(yōu)點。
他眉頭一皺,干脆把手收起來不數(shù)了,說:“但是最大的缺點就是,隊長太冷冰冰的,一點都不浪漫?!?br/>
聞言,珺妤感同身受的點點頭,的確這個位面的少年有點冷淡,不過她也能夠接受,反正撩撩就害羞了。
“嫂子,你和隊長誰先告的白?”
“我啊?!?br/>
向睿澤嘖了一聲,“和我猜的沒錯,隊長這種悶騷人怎么可能會主動跨出這一步?!?br/>
“你知道子書亓的房間在哪嗎?”
“知道啊,1224號房?!?br/>
珺妤一愣,1224號房……似乎有點眼熟……
嗯?不就是在自己的房間的對面嗎!
兩個人聊著,向睿澤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不盡興的嘟了嘟嘴,“那嫂子晚安?!?br/>
珺妤點點頭,揮揮手,“嗯,拜?!?br/>
珺妤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揉著頭發(fā)。
她也是準(zhǔn)備洗澡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衣服,所以她是出來找子書亓出去買衣服的。但是現(xiàn)在沒遇到子書亓,自己只能打道回府了,就先勉強用著酒店的浴袍吧。
回到房間,珺妤拿起浴室里的浴袍,關(guān)了門開始洗澡。
半個小時后,珺妤打開門出來,拿著毛巾擦擦濕潤的頭發(fā)。走到廁所的柜子前,彎腰從里面拿出吹風(fēng)機,吹了五分鐘,頭發(fā)已經(jīng)半干了。
珺妤將吹風(fēng)機收起來,不知道從哪里又摸出來一罐旺仔牛奶,打開喝了一口。
001睜大眼睛,“等等,宿主你這又是從哪個旮旯窩摸出來的旺仔牛奶?”
它記得宿主的包包里是空的吧!什么時候又私藏了旺仔牛奶?
珺妤輕蔑的看了它一眼,“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還能摸出第二罐呢!”
說完話,珺妤當(dāng)著001的面在空包包里摸了摸,然后憑空拿出了一罐旺仔牛奶,還炫耀似的晃了晃。
之后珺妤看了看時間,她估摸著這個時候少年應(yīng)該回來了,她拿起手中的旺仔牛奶,出了門。
001疑惑,“宿主你干嘛去啊?”
珺妤反手把門一關(guān),舌尖抵著牙齒,邪氣一笑,“深夜誘惑青春美少年?!?br/>
001:???
啥子玩意?深夜誘惑?青春美少年?
然后只見珺妤走到對面敲了敲房門,慵懶的靠在了房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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