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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交配一級黃色 六皇子被外來的

    ?六皇子被外來的狐貍精迷住了,每天都往她的房里走,雖然暫時還沒有給那個狐貍精一個名分,但這是遲早的事,君不見他已經(jīng)被迷得白晝宣淫了嗎?

    而且,從狐貍精的房間出來后,六皇子那一臉被榨干了的疲憊啊,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見,讓一院子惜花的女人們心疼不已。『雅*文*言*情*首*發(fā)』真真是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正當(dāng)她們準(zhǔn)備團(tuán)結(jié)一致對外的時候,六皇子還下令了,不允許她們再走近該狐貍精的住處半步!

    腫么可以這樣!女人們咬手絹的咬手絹,摔茶杯的摔茶杯,扎小人的扎小人。由于中毒的緣故,任休德這幾天一步都沒有踏進(jìn)后院。這本來很正常,他以前忙的時候也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事情,可現(xiàn)在他不進(jìn)后院的同時每天都要進(jìn)劉蘇的房,這就是關(guān)鍵所在了。身為男人,任休德當(dāng)然不會大張旗鼓的告訴自己的女人們他中毒了不行了,因此,女人們的醋意統(tǒng)統(tǒng)不要錢的往劉蘇一個人身上扔過去。最后她們達(dá)成共識:她們的皇子殿下不是偏愛這個小妖精么,那就讓正室出馬吧。正室什么的,不就是平時用來欺負(fù)欺負(fù),關(guān)鍵時刻用來當(dāng)槍使的嘛。

    于是,任休德的正室,易氏,發(fā)現(xiàn)殿下的美人們對他不像以前那般不屑一顧了,一個個嘴甜得不得了,都有同一個目的——轉(zhuǎn)彎抹角的希望他去為難一下那個狐貍精,將狐貍精趕走的話最好。

    易氏不是笨蛋。任休德出身不高,因此他的來頭也不大,父親只是個小小的從五品,能夠攀上皇子簡直是要燒高香的事情,哪里能幫助他一星半點(diǎn)。所以,在這個寵愛女人的皇子面前,易氏只有忍耐忍耐再忍耐,還好六皇子對他還是有尊敬的,他才沒有被那些女人給氣死。

    府里來了個狐貍精一事他是知道的,任休德事先跟他透過口風(fēng),他對這個姑娘的身份有自己的猜測,因此也不吃醋——話說,如果他吃醋的話,早就被醋海淹死了好不好?這下看到那些平時得寵的鶯鶯燕燕們對這個狐貍精視如大敵,易氏的心里居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讓你們平時天天過來氣我!讓你們平時從來都不尊敬我!叫你們仗著殿下的歡喜到我面前來耀武揚(yáng)威!哼哼,易氏內(nèi)心陰暗的小人暗爽,決定了,他要去看看這位在眾女人口中一無是處的劉姑娘,順便為她吶喊助威。

    易氏帶著幾個小廝大搖大擺的往客房走去,不遠(yuǎn)處跟著一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手上拿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實則明顯是來打探消息的丫鬟們,易氏統(tǒng)統(tǒng)裝看不見。

    這個時間段,.易氏進(jìn)來的時候,就見她將洗干凈的菜葉子抖去水珠,塞到兔子籠子里,又給小雞撒點(diǎn)米,再剝花生給小老鼠,時不時的還在一本冊子上寫些什么,忙得不亦樂乎。

    “啊,有老鼠!”本來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的幾個小丫鬟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劉蘇正在做著中短期毒藥的試驗,喂食兼觀察動物的形態(tài)。她做事的時候一向不喜歡有人在身邊呱噪,齊光和春蘭都清楚她的性子,自然不會去吵她,就連任休德在吃了幾次暗虧后也老實了下來。

    這又是些什么人?不是說不要來煩她的嗎?劉蘇毫不客氣的從籠子里抓出一只小老鼠,然后往那幫丫鬟堆中扔過去。

    “啊,救命啊,老鼠!”一群小丫鬟嚇得四散奔逃,劉蘇不管她們,往地上一蹲,繼續(xù)自己的研究大業(yè)。

    啊呀,這些丫鬟們有白姨娘身邊的,有蓮姨娘鐘愛的,還有綠姨娘的心腹,真是熱鬧呢。易氏涼涼的看著,知道沒有多久這些丫鬟的主人們都會向殿下撒嬌,然后殿下就會來怪他管家無力。不過,至少現(xiàn)在還是可以看看這些人的好戲的嘛。

    等劉蘇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依舊站著一個男人,饒有興味的盯著自己。

    “你是誰?”劉蘇起身洗手,看向那個男人,眼前一亮。

    喂喂,帥哥啊有沒有!要不要這么帥氣啊,想到自己讓一個帥哥等了這么久,她就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易氏的長相和時下流行的唇紅齒白完全不一樣。他似乎有著少數(shù)民族的血統(tǒng),高鼻深目,輪廓鮮明,劉蘇捂臉,這完全是她的菜好不好?

    “那個,你找我什么事?”面對帥哥,劉蘇的態(tài)度難得溫柔了那么一瞇瞇。

    易氏笑道:“姑娘來了府上這么久,我因瑣事纏身,一直沒有拜會過,甚是失禮。在下乃六殿下正妃,姓易?!?br/>
    帥哥一笑就更加讓人眼花繚亂了,只可惜,帥哥是別人家的男人。劉蘇心里默哀了一秒鐘,答道:“哪里的話,我才是麻煩了你。你安排得很好,謝謝了?!?br/>
    這姑娘并不是傳說中那般粗俗無禮無惡不作嘛,滿文雅的,而且,真的很漂亮。易氏一轉(zhuǎn)眼看到那些老鼠兔子什么的,從心底里覺得羨慕——原來院子里那些女人是害怕老鼠的,那么他是不是也應(yīng)該養(yǎng)些老鼠呢?

    就算是別人家的,帥哥也是可以拿來養(yǎng)眼的。劉蘇很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易氏,忽然眼光停在他額頭前翹起的一抹呆毛上。

    啊啊啊,帥哥腫么可以有呆毛,好想把它按下去啊有木有!劉蘇頓時覺得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帥哥也沒有了小兔子小老鼠也不見了,她的眼前只剩下這抹呆毛晃啊晃,晃啊晃……

    “劉姑娘,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易氏認(rèn)為,他應(yīng)該問清楚為什么這個姑娘可以養(yǎng)老鼠,并決定自己是否可以照做。

    “請進(jìn),請進(jìn)?!眲⑻K努力不讓自己的目光放在那抹呆毛上,嗯,帥哥的眉眼真好看啊真好看。

    帥哥不愧是帥哥,對劉蘇滿是恐怖事物的實驗室表示異常淡定,倒是讓劉蘇有些驚訝,這可是這些日子第二個進(jìn)入她房間不會大呼小叫的人,第一個是任休德。

    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屋子其實沒有這么可怕呢?嗯,一定是的。她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井井有條,洗得干干凈凈,有什么好怕的嘛。

    “我這里沒有茶葉,白開水行不?”劉蘇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易氏奇道:“客房是有上好的茶葉的。她們沒有送給你嗎?”

    劉蘇笑道:“茶葉可以蓋住太多的味道,所以我從來都不喝茶?!薄裘珓恿?,動了,好想去摸一摸啊腫么辦?

    易氏道:“她們來找我,說你勾引殿下白晝宣淫,要我來管一管此事?,F(xiàn)在看來,她們就是在無理取鬧?!?br/>
    “她們?她們是誰?前些天那些過來耀武揚(yáng)威的女人嗎?”劉蘇歪歪腦袋,“你是正室,你這樣做不對,你應(yīng)該大張旗鼓的過來找我算賬,然后狠狠的訓(xùn)斥我一頓。”

    易氏苦笑著搖搖頭:“我哪里有資格做這種事。眾所周知,殿下喜歡女子,我只是一個門面,幫他處理內(nèi)府事務(wù)而已。只要她們一個撒嬌,殿下就會來訓(xùn)斥我,甚至到現(xiàn)在,連一個孩子都沒有交給我撫養(yǎng)?!?br/>
    隨著他的動作,呆毛也輕輕顫動了一下。劉蘇強(qiáng)忍住心里的渴望,道:“那你當(dāng)初為什么嫁給他呢?”

    “皇上下命,豈敢不從?”易氏撐住下巴,“我又不是絕色,得不到寵愛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啊啊,呆毛又動了啊,忍不住了啊!劉蘇撲了過去,一巴掌拍在呆毛上,使勁把它往下按了按。

    他,他是被調(diào)戲了嗎?易氏傻了。他這種長相并不受歡迎,所以,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遭遇被人調(diào)戲的戲碼。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對方還是個女人!

    咦,怎么抹不平呢?劉蘇根本不管易氏的糾結(jié),自顧自的跟呆毛做著斗爭,易氏愣了半天,忽然反應(yīng)過來,失聲叫道:“劉姑娘,你這是干什么?”

    “你的頭發(fā)翹起來了!”劉蘇理直氣壯的回復(fù),然后再次用力的往下按了按,一松手,那呆毛又不屈不撓的豎了起來。

    “啊,怎么這么執(zhí)著啊,你等等,我用點(diǎn)水。”

    就是因為這個翹起來的頭發(fā)?易氏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傻傻的看著劉蘇歡樂的打水濕手帕,然后再次與呆毛做斗爭。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正當(dāng)劉蘇努力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怒喝,任休德站在那里,冰山臉?biāo)坪跤掷淞宋迨畟€百分點(diǎn),陰風(fēng)陣陣,寒氣森森。

    他一回府,幾個平時最得他寵愛的女人就來訴苦,說易氏去找劉姑娘的麻煩,劉姑娘放小老鼠嚇唬他,順便連累了無辜純潔的她們,心里就很不耐煩。易氏怎么可以這樣,平時看他處理府里大小事務(wù)還算合格,原來醋意也是這般的重。

    于是,他大踏步過來準(zhǔn)備將易氏拎回去,卻看到自己的正室和某個女人親親熱熱的粘在一起,而那個女人甚至還親密的撫摸著正室的頭!

    “易氏,你怎么可以這么不守婦道!”由于小命攥在別人手上,任休德不敢對劉蘇怎么樣,于是集中炮火對著易氏開炮。

    又怎么了?易氏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劉蘇一只手忙著按呆毛,另一只手撫慰的拍拍他的肩:“沒事了,你家的這個六皇子就是喜歡叫喚,一點(diǎn)都不冷靜。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任休德頓時覺得帽子有些綠,室溫降到了零度以下,身后的黑氣都快具現(xiàn)化了,怒極反笑:“易氏,我不是下令不許你們過來打擾劉姑娘的嗎?”

    易氏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劉蘇那被百折不撓的呆毛傷害到的抑郁心情頓時爆發(fā)了:“任休德,你欺軟怕硬,卑鄙無恥,黑白不分,到底還算不算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