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徒弟,信任她,尊敬她,她可以教他們處世之道,卻不必用這么極端的方法,她的心去了哪里?她有心么?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嗜血殘忍,冷酷無情的魔鬼?
‘不能相信任何人!’這句話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是她恨了父親十年的起因,可如今,她居然讓這兩個孩子不要相信任何人……
“凌一!你跟他有何區(qū)別?”低聲問著自己,那答案卻是她不敢去面對的!
沉思中,小白不知從哪里跑了過來,跳進(jìn)她懷里打斷了她的思緒,微微一笑,摸摸它的小腦袋:“小白,我是不是錯了!”
小白不答,只在她懷里蹭著。
望著遠(yuǎn)方的天際,清風(fēng)吹拂著衣袂和發(fā)絲,美得能讓人窒息,可是不知道因為什么,那原本微笑著的眼眸卻忽然變得冰冷一片……
“終究還是躲不開……”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小白不懂,抬頭看她,她卻什么也不再說了,眼神中似乎多了些堅決!
……
回到絕情谷,發(fā)現(xiàn)明景夜已經(jīng)從那冰塊中出來了,心中詫異,那冰根本不可能消融的這么快,他又是怎么出來的?低頭看看懷里的那只狐貍,一切都明白了,嘆了口氣,有些不明白那明景夜到底哪里好,值得水晶杖和小白這么去維護(hù),罷了罷了!反正就要離開了,還計較這些做什么。
走到他面前,遞給他一顆藍(lán)色的珠子,跟她曾經(jīng)給聞人諾的那珠子一模一樣:“無論如何,我終究是欠了你的,這個你收好,日后但有所求就捏碎它!”
“你要走?”
點點頭:“我必須要走,有些人見不得我逍遙,所以我不得不提前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明景夜有些似懂非懂,她好像瞬間就變了一個人,雖然依舊冰冷,但最起碼她的眼神里少了輕視!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她這么的嚴(yán)陣以待?
“到底是什么事情?很嚴(yán)重么?”
凌一不答,轉(zhuǎn)頭面對那對雙生子,看了片刻:“跟在我身邊,遲早有一天你們會變得像師傅一樣滅絕人性,還是要跟著我么?”
“師傅!我們不后悔跟著您!”楚云抬頭看她,那眼神倔強(qiáng)而堅定,看得凌一都嘆了口氣:“罷了,在這里等著我!”
抱著小白再也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向外走,抬手間她就消失于三人面前,消失于一片藍(lán)光之中。
……
聞人逸看著面前這個渾身都隱匿在了斗篷中的人,有些驚駭,有些莫名,有些戒備,這個人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的?有什么目的?她是誰?
凌一看了看這個大病初愈的王爺,冷笑著:“怎么?堂堂王爺莫不是連救命恩人都記不得!”
“凌一姑娘?”疑惑著,莫不是眼前這個披著斗篷的人就是那藍(lán)發(fā)的凌一?他的救命恩人?
“是我!”語氣淡然。
“姑娘你這是?”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這個可以起死回生的人來找他就只是為了看他是否痊愈。
“我來跟王爺做個交易!”說完把斗篷中懷里的小白放到地面,神態(tài)自若的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