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吃飯了,看你瘦瘦弱弱的,平常沒好好吃飯吧!”江黛給周作夾了滿滿一碗肉。
“李小姐,這么多,飯都吃不到??!”周作覺得李江黛就是在難為他。
“吃,全部吃完,你別叫我李小姐了,太生疏了?!睂τ趧e人叫她李小姐,自己還能接受,可是周作叫她,心中就不能接受了。
雨噼里啪他的下了起來,它直接擊中了周作心里,帶來悸動,倏而遁入心窩。
“今晚你在這里睡嗎?”周作的耳根都是紅紅的,他和周麗一樣,都長得很清秀。
江黛點頭,“為了看住你,我只能在這里睡了?!?br/>
她進(jìn)來時就見到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你睡床,我睡沙發(fā),我不會介意?!?br/>
“你睡床?!敝茏靼淹肜锏牟硕汲愿蓛簦粗罱扉L的美麗,以為是一個什么都不會做的女孩,可是她把厲風(fēng)的筋骨挑了,還有為他做的飯,這些在周作心里,充滿敬佩。
普通人的話直接不敢吃江黛做的飯。
他把房間里的床套換成新的,并把東西都整理好,想給李江黛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姐,我好像……
“主人,你要喝牛奶嗎?”
江黛把買來的牛奶放在冰箱里面,“不是,故意在冰箱里面放一些東西,這樣厲風(fēng)來了,他也會以為周作還會回來?!笔O碌臇|西,江黛明天就帶到周作新家。
“主人,那周作的身份證,我們要怎么處理?”龍之戒問道。
“我自有辦法?!?br/>
“主人,有危險,我感應(yīng)到,有人在靠近……這里?!?br/>
江黛放下手中的東西,豎著耳朵。
她聽到了高更鞋的聲音,離這里越來越近,江黛來到周作的房間里,直接捂住了周作的嘴,“噓?!?br/>
周作不知道李江黛什么意思,他感受到江黛柔軟的手覆蓋在他的嘴上,那種異樣,在他心里直接植入。
“咚咚咚”。
門外的高更鞋聲停住,只聽見敲門。
周作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女的,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的人都趕著見他啊!
“我去……開門?!?br/>
這個傻弟弟。
江黛眼神里透著小心的意思,周作不敢動了,在周麗死之前,他的人生都是讀書,除了讀書,其他的東西,他一概不關(guān)心。
“嘎吱”,門被開了。
柯顏進(jìn)來的時候,嘴角含著笑,“李江黛,別躲了,我知道你在,上次讓你逃走了,是我的失誤,可是這一次,你就沒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了?!?br/>
李江黛沒想到是她。
“主人,現(xiàn)在的柯顏比上次強(qiáng)了很多,你一定要小心,最好使出自己的絕招。”
柯顏鎖骨處的黑蝴蝶,在黑夜中發(fā)著光。
“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身體里面有什么幫著她?”
“不是,主人。她是被黑色的蝴蝶控制住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上次你見到的柯顏,現(xiàn)在是黑色的蝴蝶在和你說話。”
“黑色的蝴蝶是什么?”江黛一個人倒是不怕,可是她還要保護(hù)周作。
“是美杜莎蛇的邪念?!?br/>
果然是美杜莎組織干的事情,現(xiàn)在江黛覺得龍之戒很靠譜,前世她在組織里呆了很久,都不及沒有在組織里呆過的龍之戒了解的多。
“你不是柯顏。”
江黛出來了,在這之前,把周作打暈了。
“我以為你會一直躲在里面?!笨骂伻⌒χ臁?br/>
“你現(xiàn)在占據(jù)著這副身體的主人,以為這身體就屬于你了嗎?”
江黛飛刀已經(jīng)握在手里面,見柯顏的眼神變了,她把飛刀飛出去。
“哼?!笨骂佉粋€翻身,直接想把飛刀踢向江黛。
江黛早就料到她會這樣,所以就用了這個招式。
“唰”,飛刀踢不過來,反而是朝著江黛的方向靠近。
“這是?”柯顏變得謹(jǐn)慎起來,“真是小看你了,擁有著龍之戒,把你這樣的廢人也教強(qiáng)大了。”
江黛手里還有另一只飛刀,她蹲下,腿直接橫掃過去。
“柯顏小姐說話都是這么自大的嗎?柯顏小姐覺得我是廢人,那怎么連我都打不過,我現(xiàn)在用的招式是不是很熟悉?”
她手里的飛刀直接擦過柯顏臉頰。
柯顏的臉頰已經(jīng)有了一道劃痕,開始流血。
“現(xiàn)在離開,你還來得及?!苯炖渎暤馈?br/>
另一個飛刀還在和柯顏盤旋。
“江黛下一次,我定會讓你死在我手里。”柯顏狼狽逃走。
她一走,江黛直接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主人……你不能這樣……”
如果柯顏在多呆一會兒,就會發(fā)現(xiàn),江黛的飛刀只能控制在一個上,而剛剛擦在她臉上的飛刀,完全是江黛借著自己速度快,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江黛自己的血液濺到她臉上。
還好她沒發(fā)現(xiàn)。
江黛手腕上都是血,她包扎好,就拖著周作離開。
她的身邊越來越危險,恐怕她都不能一直呆在周作的身邊,只能請人幫助保護(hù)周作了。
周作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
“李小姐……不是,李江黛,昨晚不是有什么人要進(jìn)來,怎么現(xiàn)在我就在這里了?我的東西都沒收呢?!?br/>
“以前的東西就不要了,你也不要回去拿了。”江黛早上已經(jīng)和唐蕭打過電話。
“馬上就會有人來保護(hù)你,你別見厲風(fēng)了,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一直陪在你身邊,你要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
江黛說完,準(zhǔn)備離開。
她已經(jīng)沒畫丑陋的裝容,現(xiàn)在被美杜莎組織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不能頂著那個樣子,還不如以原貌出行。
“主人,今天的任務(wù)是……”
“說?!?br/>
“你要和傅離深一起安靜的睡覺覺?!?br/>
江黛覺得離譜至極。
“主人,你別誤會,就是純純的睡覺就行?!?br/>
江黛回到別墅,傅離深根本不在家,紀(jì)莊也不在,只有仆人驚艷到。
“傅離深去了哪里?”江黛向仆人問道。
仆人們不理會她。
江黛無奈,自己打了電話。
“他不接。”
她先在家里學(xué)一下飛刀手冊吧!飛刀手冊的內(nèi)容很多,她還沒學(xué)完。
想起銀寶,就來到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