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蛻角?”
“怎么?蛇能蛻皮,老子就不能蛻角了嗎?真是難受、這角一天蛻不成功,.看看、老子的黑眼圈都賽過熊貓了!奶奶個熊、你到底下不下來?”
“熊貓是什么?”
“老子解釋個屁勁,你也聽不懂的,還不從老子的角上下來!”
“我下來也可以的,但是、你蛻下來的角可不可送給我?”蘇冥幻眼睛眨呀眨呀。
白澤把三思而后行拋到腦后:“隨便你、不就是個角嗎?年年都蛻的!”
“哇哇!愛死白澤?!碧K冥幻親了又親白澤的犄角,馬上手腳利落地從犄角上滑了下來,敬仰地看著高大的白澤,“你真的太好看了!!”
白澤得意洋洋:“那是當(dāng)然,老子不好看能行嗎?好了、好了,離遠(yuǎn)點(diǎn),老子要把這角撞下來。喂、那三個傻不拉幾離遠(yuǎn)點(diǎn)?!?br/>
那大人三人傻愣愣地聽話,往后退幾步,看著白澤從眼界前‘嗖’地過去。
“哇!真是輕松~~~”白澤呼了口氣。但頭上少了對角、看起來還真是有點(diǎn)奇怪。
蘇冥幻急忙跑了過去,抱起一只犄角:“我只要一只,這只還給你?!?br/>
“老子有說過送給你嗎?”
蘇冥幻鼓起腮幫子,撅著小嘴,眼里泛著星光,委委屈屈地說:“白澤說話不算話嘛!”
白澤腿一抬,瀟灑帥氣地把兩只犄角踢下山,轉(zhuǎn)身快如閃電地跑遠(yuǎn)了。
蘇冥幻看著那對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犄角直線下垂,什么都沒想就跳了下去。
“冥姑娘!?。 蹦谴笕诵亩家舅榱?。這人下去了、怎么交代?
剛才愣是要從半空摔了下去的那位兄弟二話不說,飛身下去接住蘇冥幻?!貉?文*言*情*首*發(fā)』
蘇冥幻口中卻喊著:“閃晶石!”
他微微皺眉,還是飛身下去接住,但只接住一只犄角。
蘇冥幻緊緊抱著犄角,眼里有說不出的高興,真是太謝謝你了。
蘇冥幻湊過他的臉頰就是一吻,他卻什么表情都沒有,兩腳一蹬,往昆侖山的后面去。
吶~要不要看看白澤回到他的洞中情況呀~~~(以下情況純屬一時娛樂,與文文只勾得上一點(diǎn)點(diǎn)點(diǎn)點(diǎn)……邊)
話說白澤把那對犄角踢下山,轉(zhuǎn)身就跑。其實、他是故意的。他知道這女娃非同一般、未來都靠她了。那對犄角她是定能夠拿到的,他還更不擔(dān)心她的安危。未來的皇者嗎?他現(xiàn)在還看不清,反正這世界這么亂、再亂上加亂也是不錯的,反正又不關(guān)他的事。
回到洞中的白澤化作人形,舒服地躺回床上。他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成功蛻角后的白澤因為外貌看起來有點(diǎn)奇怪,所以就化作人形。)
可是,剛躺下就有一只手在他身上游刃有余地觸摸他的敏感點(diǎn)。
惱火起身:“奶奶個熊,誰呀?!”
看見面對面的死神,他嘴角無力牽扯,一陣干笑。
“你蛻下來的那對犄角呢?”邪魅的血眸若有若無地在白澤身上掃描著。
“呃……”慘了,這家伙愛收藏那些犄角,當(dāng)年不小心掉了一只而已,那晚就被壓榨得一點(diǎn)汁都沒有。(沒錯、掉的那一只就是……山腳村落供拜的那一只……傳說不一定靠譜滴。)
“不小心掉山下了,少收藏一對也沒關(guān)系嘛~而且你收藏的那些都可堆積幾座山了。”賠笑。
“不行,要是被人類撿到是很糟糕的?!鄙眢w慢慢逼近、嘴角揚(yáng)起詭異的弧度、手不規(guī)矩地溜進(jìn)白澤衣內(nèi)、輕撫白澤的皮膚,引得白澤陣陣顫栗?!澳菢诱滟F的東西要是被他們拿去賣怎么辦?人類的心是很貪婪的,上次我不是帶你去地球做一次旅游了嗎?你不是看到了嗎?也不會導(dǎo)致你現(xiàn)在的嘴巴說出的話這么~誘人?!彼郎裆斐錾囝^、輕挑逗白澤的唇瓣。白澤嚇得直倒在床、身體僵硬:“待、待會,下山拿、不、不就行了嗎?”眼睛緊緊鎖住死神手的動作。
“哼~你確定那一對能夠完整地拿回來嗎?”死神無視白澤投來的灼熱視線,憑借熟悉的動作慢慢找著白澤的敏感點(diǎn)、再慢慢褪去一層層令他心煩意燥的衣服。
“當(dāng)然!確定……”前一句還有力、后一句無氣。白澤緊緊握著死神的手:別再脫了。
白澤根本就不敢看他一眼:“你、你不用上班嗎?那些、那些死人還等著你呢!”死神甩開他的手,反倒脫起自己的衣服,先是露出完美的鎖骨、再是光潔完美的胸膛、然后是……
白澤移開視線。。。
“難道你不知道上司允許我在你新角長出來前可以陪你嗎?”血眸勾起邪魅的曖/昧、死神的手指輕撫著白澤的唇瓣。
白澤面露難堪神色:“額……有點(diǎn)困、最近沒睡好,老、我先睡了?!闭f完就閉上眼,卻感覺眼皮上一片濕潤,白澤知道舔自己眼皮的是死神的舌頭,嚇得連氣都不敢喘。
“睡不好身體就不舒服了,來、乖乖的,我用另一種方法幫你舒服、舒服?!彼郎裉羝鸢诐傻囊豢|頭發(fā)、輕輕落吻。舌頭伸出并緩緩滑下、吻著他的耳垂,繼續(xù)滑下、吻著他的喉結(jié);再滑下、身體也慢慢俯下……動作惹得白澤臉上紅潮不停翻涌,全身肌肉不停痙攣、一股煩躁涌上頭頂、火熱竄向四肢百骸、呼吸無法調(diào)節(jié)、不由悶哼了一聲。
………………
(蘇冥幻{眨巴眼睛}:作者、為什么不繼續(xù)寫下去?幻兒好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么。傷:嗯、這個、少兒不宜,不對、不對,應(yīng)該這樣說,他們的戲不是重點(diǎn)。你的才重點(diǎn)嘛~{挑眉}還在昏迷狀態(tài)的凈皙:那你就別安排這么段令人非非入想、還讓人無法深入的戲傷{溜走})
回歸原題,剛剛說到
蘇冥幻湊過他的臉頰就是一吻,他卻什么表情都沒有,兩腳一蹬,往昆侖山的后面去。
昏昏沉沉的凈皙被那名男子順手抓了下來,就往下扔去。這高度下去、看是必死無疑了。
蘇冥幻看著凈皙直線下垂的速度之快、眼睛瞪地老大:“你、你干什……”扭頭、蘇冥幻在看到他臉的下一刻,“么”字幾乎是硬生生吐出來的。
這張熟悉的俊冷面貌,不就是蘇冥幻日日夜夜想著怎樣讓他喜歡上自己的人……的臉嗎?
蘇冥幻深深倒吸了一口突襲而來的冷氣:“冰、冰、冰哥哥……”蘇冥幻幾乎是拼了命的讓嘴角揚(yáng)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冰依舊是那張千年都不會笑的、不會融化的冰山臉,那眸中的冷冽絕不亞于他的容貌。
“閉上嘴?!闭Z氣輕輕、卻帶著一股不可反抗的氣勢。
蘇冥幻的手立馬松開閃晶石,反倒捂上嘴。在冰面前,她根本就不懂得反抗的字怎么寫。
冰看她一眼都嫌浪費(fèi)時間,腳下的動作一刻也不容緩慢地往昆侖山的背面趕。
蘇冥幻心里一大堆問題,可是‘閉上嘴’,這三個字深深烙印在她腦里。她憋得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