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無戒輕笑一聲,道:“是啊,但是剛才,我瞧見她從孟家大宅出來了?!?br/>
“恩?”相柳眸光微沉,前面跳舞的姑娘便忙止住了舞步,訕訕的退了出去。
“什么意思?”相柳轉(zhuǎn)頭看向包無戒,道:“你是說,她又回來了?”
包無戒點頭道:“正是,她剛出來,就聽見孟宅里頭有人喊走水了?!?br/>
“……”相柳聽著,眸光微沉,這小丫頭有點意思,臨走還不忘回來放把火。
“洛水……”相柳輕輕喃呢著,想著,有傅九笙的地方,自己應(yīng)該就能遇到君生。
“很好?!毕嗔p聲笑道:“你對洛水熟悉嗎?”
“熟悉?!边_到目的的包無戒微微勾唇,道:“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在洛水生活過的人,只是后來離開洛水了罷了,自是熟悉的。”
“那就好。”相柳緩緩起身,道:“走吧,出發(fā),可別跟丟了?!?br/>
要是跟丟了傅九笙,恐怕就不好找君生了……
三天之后。
傅九笙帶著少年和沈一鳴成功到達了洛水。
洛水和暮歌城的光景還是不一樣的,洛水多數(shù)是河流,人們出行大多是用小船的。
許是這里有上玄宗照拂著,妖氣、戾氣并不比其他地方,這里倒是很適合居住的,畢竟有不少時候都能遇見下山采買的上玄宗弟子,于是便沒有妖怪敢出來作祟了。
幾人找了家客棧準備先住下,等過些時候再上山應(yīng)該也行,畢竟距離大會還有幾天的時間,現(xiàn)在就算是上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師傅。
想著,她帶著兩人進了一家客棧,名曰客來樓。
這里不光是個客棧,也是上玄宗的聯(lián)絡(luò)點之一呢。
傅九笙進門,一旁的小二便迎了上來,道:“幾位吃點什么?”
傅九笙道:“我們住店?!?br/>
“好嘞,里邊請?!?br/>
“慢著?!?br/>
店小二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
傅九笙心頭微沉,轉(zhuǎn)頭看過去,就見竟然是幾個上玄宗的弟子在店內(nèi)吃飯。
“呦,這不是小師叔嗎?”
三三兩兩的人將傅九笙認出來了,他們嘴里說著,臉上卻是毫不客氣的嘲笑。
傅九笙無奈的翻翻白眼,并不打算搭理,這樣的情況,她早就料到了。
洛水基本就是上玄宗的地方,就算現(xiàn)在不遇到,總會遇到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別理他們?!?br/>
傅九笙轉(zhuǎn)頭,看向一旁很是不悅的沈一鳴,道:“我們先上去?!?br/>
沈一鳴沒有說話,便打算同傅九笙一道上樓。
幾人見被忽視了,哪里肯善罷甘休,他們上前來,攔住幾人的去路。
傅九笙眸光微寒,就聽那肥頭大耳的人道:“呦呵,瞧瞧,這不光回來了,還帶了兩小白臉兒,您這勾搭男人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呢?!?br/>
“你胡說什么!”沈一鳴聽不下去了,想上前幫傅九笙出頭,卻被傅九笙攔住。
在這里動手,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這些聯(lián)絡(luò)點,每天都有長老們輪流通過視鏡看管情況,一旦有沖突矛盾發(fā)生,他們就會立刻趕到現(xiàn)場來的。
若是溫有道還好,沒什么問題,但若是其他兩個不好惹的,問題可就大了。
傅濁流是不會親自來的,他每天都忙著打坐修煉,可忙了。
傅九笙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是輕笑道:“廣巳,這幾個月你都吃什么了?真是胖的比豬還過分了啊。”
“你罵誰豬!”廣巳做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雖然他真的很胖,但他不允許別人說他胖,任何人都不可以!
以前傅九笙還在上玄宗的時候,他們就相互看不順眼,廣巳是大長老的弟子,雖然沒什么天賦,但勝在很聽話,家境還不錯,據(jù)說父母送他去修行也是為了能讓他掌握一技之長,在這亂世之中不被人欺負。
但是按照現(xiàn)在的發(fā)展趨勢看來,他不去欺負別人,都已經(jīng)是大慈大悲了,別人哪里敢欺負他?
傅九笙輕笑一聲,道:“你可別誤會,我可沒說你像豬,豬比你可愛多了,而且,起碼能吃?!?br/>
說罷,四周先是沉默了數(shù)秒,隨即便爆發(fā)了一陣哄笑,這言外之意就是,廣巳連豬都不如。
這可給廣巳氣壞了,他擼了擼袖子,就朝著傅九笙撲了上來,傅九笙確實一點不驚慌,指尖運起靈力,將符紙扔過去,符紙貼上他身體的瞬間,就隱去了。
廣巳也瞬間不能動了,像突然被定在了原地。
四周看熱鬧的人都面面相覷一番,和他一起來的幾個同伴也跟著上前查看廣巳的情況。
“師兄?”他們戳了戳被定住的廣巳,道;“師兄你怎么樣?師兄你沒事吧?”
廣巳以一個很是奇怪的姿勢被定在原地,他除了嘴和眼睛能動以外,其他地方都成了擺設(shè)。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廣巳顫抖著聲音道:“為什么我不能懂了。”
傅九笙無奈的笑笑,這蠢豬除了聽話,真的一無是處,一個初級的定身術(shù)都沒整明白,也不知道蘇賢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想著,傅九笙再次替大長老默哀幾秒鐘,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蠢蛋,這是初級的定身術(shù),好歹是修行之人,學(xué)了十幾年了,這都搞不清楚,你丟不丟人啊?!?br/>
說罷,她繞過廣巳,便要上樓,一旁的弟子忙將定身術(shù)給廣巳解開,廣巳才終于恢復(fù)了自由。
看著已經(jīng)上了樓梯的傅九笙,廣巳惡狠狠的看著她,道:“你!你給我等著!我去叫我?guī)煾祦?!看你那破定身術(shù)還管不管用??!”
說罷,他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旁的食客和店員都面面相覷一番,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廣巳是這里的???,他是什么性子,大家都很清楚,只是他家是這里十里八鄉(xiāng)出了名的有錢,洛水很多地方的修建和重振都是他們家支出的銀兩,大家也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傅九笙站在臺階上,有些無奈的看著廣巳和一眾弟子離開的背影。
本來是不想這么快同他們打照面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就是自己不想,也逃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