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川初手嘴并用地調(diào)整了自己手上的紗布,默默地將余望拉到了他的身后,事實上,這種行為再明顯不過了,他們之中戰(zhàn)斗力最低的,就是余望。
韓秋巖走到了顧應(yīng)然的面前,伸手擒住了他的下巴說道:“怎么,出去一年,連你的干爹都不認識了?”
顧應(yīng)然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男人要比死去的陳納川要難解決得多,只是強硬的話,是不可能解決掉他的。
“韓秋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后面的戚彥山靠住了門邊的墻壁,有氣無力地問道。
韓秋巖冷笑一聲,松開了顧應(yīng)然說道:“我想做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嗎?戚彥山,”他叫出他的名字問道:“父子相殘,應(yīng)該很有意思吧?”
“你說什么?”顧應(yīng)然皺起眉頭說道。
但是韓秋巖卻是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己的繼續(xù)說道:“況且,還是這么一個,護著殺害你真正的兒子的兇手的人?!?br/>
“兇手?”顧應(yīng)然動了動身子擋住雒川初說道:“你說的兇手,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自己嗎?”
韓秋巖看了他一眼,瞇了瞇眼睛繼續(xù)說道:“說到兇手,你知道不知道害死你父母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顧應(yīng)然咬了咬牙說道:“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你,我的母親也不會……”也不會死。
雒川初眼見顧應(yīng)然的情緒已經(jīng)被**起來,連忙伸手拽了拽顧應(yīng)然的胳膊,對著他搖了搖頭,如果順著韓秋巖的話說下去,那就真的被他控制住了。
韓秋巖看到雒川初的動作,冷笑了一聲,走到一邊將躺在地上已經(jīng)死去了的“陳納川”胸口的刀子拔了出來說道:“也真是低估你們了,竟然敢沖著他動手,還給弄死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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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川初壓低了眼眉,冷聲說道:“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們兩個不和,并且這個“陳納川”也不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誰都能看得出來。
“真聰明?!表n秋巖說道:“為了獎勵你們幫了我,你們?nèi)齻€人之中,現(xiàn)在可以活一個了?!?br/>
雒川初挑了挑眉:“一命抵一命?”
“對,不過,也只有一個,你們,誰想要得到這個機會呢?”韓秋巖停了一下又說道:“準確的說,是你們愿意讓誰活呢?”
顧應(yīng)然看了一眼雒川初,后者正看著韓秋巖,眼中除憤怒就是猶豫,他知道這個男生一向不擅長做這種決定,他看向韓秋巖問道:“我們選出來一個,你現(xiàn)在就把他送出去嗎?”
韓秋巖抿著嘴,喉嚨里發(fā)出來拉長的“嗯”,猶豫時候會有的聲音,他說道:“那可能不行,不過,我能保證,一定不殺他?!?br/>
“那你讓我們憑什么相信你?”顧應(yīng)然問道,他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