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惡魔當即來到蘇姍姍的房間,一伸手。
“媽咪,把槍和匕首交出來?!?br/>
一旁,琪琪急的小臉都紅了。
“不是這樣,俊寶哥哥,我媽媽說了,要偷偷的拿。”
直接把槍和匕首遞給琪琪,蘇姍姍輕笑。
“琪琪,告訴你媽媽是你偷偷的拿的。”
小惡魔三寶也一臉認真。
“快去,把東西給你媽媽?!?br/>
拿著東西,琪琪一邊往走,一邊回頭看母子兩。
她的小腦袋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來紳士大寶和錦鯉二寶,母子四人來到樓下客廳。
槍和匕首都被收走了,有些人該上場了。
不多時,隨著敲門聲葉岑帶著一群保鏢沖了進來。
她一揮手,狠戾開口。
“圍起來,打,打死了扔出谷家喂狗?!?br/>
白日做夢。
憑這幾個皮皮蝦還想打死他們!
但既然來了就陪他們玩玩。
念此,蘇姍姍故作驚慌,擋在三個萌寶身前。
“你們分頭跑,躲起來,槍和匕首都不見了,我頂了不多久。”
三個萌寶向三個方向跑去。
見此,葉岑厲聲指揮。
“你們分開追,誰打了一個我給誰發(fā)一百萬?!?br/>
一百萬!
保鏢們眼神發(fā)亮,如餓狼般分別沖著母子四人撲了過來。
沒有武器,幾個人還分散跑,找死!
大搖大擺地做到沙發(fā)上,葉岑笑容得意,等著看好戲。
看著圍上來的幾個保鏢,紳士大寶伸手,一手抓一個,高高地舉起來。
“砰”的一聲。
兩人被扔到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了。
其他幾人原地石化。
這是什么操作!
摔個人像摔雞蛋一樣輕松。
這個打個屁啊。
這幾人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少爺,饒命?!?br/>
納尼?
這就結(jié)束了。
他還沒玩夠呢,不過既然都磕頭了,他也是有紳士風度的
紳士大寶一揮手。
“放過你們了?!?br/>
幾人爬起來,撒丫子就往外跑。
與此同時,圍著錦鯉二寶的那幾個保鏢已經(jīng)跳起了鬼步舞。
幾個人雙目失神,跳的滿頭大汗,卻根本停不下來。
“繼續(xù),跳到死為止。”
錦鯉二寶手中轉(zhuǎn)著的一根普通的圓珠筆,冷冷地看著幾人。
而進攻蘇姍姍和小惡魔三寶的那幾個保鏢就更倒霉了。
有斷胳膊、短腿的,有被打到吐血的和昏迷的。
這一切僅僅發(fā)生在短短一分鐘之內(nèi)。
屁股還沒坐熱,葉岑就目瞪口呆地站起來。
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看著圍攏過來的母子四人,渾身顫栗。
“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跟這種一心要置他們于死地的人,沒什么話好說。
于是,蘇姍姍平靜的吩咐。
“俊皓,把她扔出去?!?br/>
剛才看了被紳士大寶扔出去的保鏢是什么下場,葉岑腿一軟,學著那幾名跑掉的保鏢,連連磕頭。
“大少爺,饒命,放過我吧,我求你了?!?br/>
她一心保命,把頭砰砰地往地上撞,血流面滿,狀如女鬼。
“抬頭,笑一個?!?br/>
小惡魔三寶拿出手機,含笑拍下了葉岑狼狽悲慘的模樣,而后,促催紳士大寶。
“大哥,你倒是快點把她扔出去啊,她這個樣子,嚇死本寶寶了。”
聞言,葉岑面無人色,跪著往后墻角縮,哀求。
“不要,不要……”
吵死了!
紳士大寶嫌惡地伸手揪起她,邁步丟到門外,而后回頭看著眾保鏢。
“滾!”
那幾名跳完舞后,依舊迷迷糊糊的保鏢扶起地上的保鏢,很聽話就往外走。
待他們走后,錦鯉二寶冷著臉拿出血色羅盤,念念有詞。
“葉岑這一輩子都不會有好運。”
該走的走了,留下的也該收為己用。
念此,蘇姍姍沖著樓梯的位置命令。
“你們出來吧?!?br/>
一大一小兩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樓梯的隱蔽出走了出來。
跪在蘇姍姍母子面前,丁嫂把槍和匕首遞過去,哭訴。
“對不起,小姐,是葉岑用我女兒的命威脅我,我不想害你,你相信我?!?br/>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也是母親,我相信你,你愿意給我做事嗎?”
聽此,丁嫂流著淚,驚訝極了。
“小姐,你還愿意相信我?還讓我給你做事?”
把槍和匕首遞回給兩個兒子,蘇姍姍扶起丁嫂,點頭。
“對,你愿意嗎?”
“當然愿意,我在谷家多年,見慣了豪門恩怨,小姐不計前嫌,我感激不盡,以后一定好好幫小姐做事?!?br/>
丁嫂抹著淚,高興而感激。
但琪琪只聽懂了一件事,笑容燦爛。
“小三哥哥,以后我還能和你一塊玩啦。”
小三!哥哥!
惡魔三寶從來沒這么尷尬,連連警告。
“琪琪,可不能這么叫,會讓人誤會的?!?br/>
次日,谷家來了位誰都沒有預想到的客人——韓勝霆。
這讓谷老太爺既驚訝又納悶。
之前蘇姍姍從沒在谷家人面前提出她和韓勝霆訂婚的事,而谷家和韓氏娛樂也幾乎沒有商業(yè)和私人來往。
這時,蘇姍姍正好陪著兩位老人喝茶,起身。
“外公,外婆,我去?!?br/>
身后,谷老太爺忙叮囑。
“珊珊,帶他到小客廳,別怠慢了他?!?br/>
小客廳布置典雅,是谷老太爺見重要客人的地方。
嗯了一聲,蘇姍姍就走了出去。
別墅門口,蘇姍姍雙臂抱著胸前,冷冰冰的。
“韓大總裁,有何貴干?”
男人的臉同樣冷如冰山。
“蘇小姐,我是來拜訪谷老太爺?shù)摹!?br/>
言外之意,他不是來找她的,讓她別擋道。
“谷家和你韓家素無往來,你請回。”
見蘇姍姍要關門,韓勝霆伸手擋住門,俯視著蘇珊珊,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氣場。
“如果我是來拜見我未婚的外公的呢?”
愣了下,蘇姍姍依然擋在門口,冰冷冷的。
“韓總裁請自重,我們不過還只是未婚夫妻,而且還只是名義上的假夫妻。”
不置可否的笑了下,韓勝霆眼神犀利。
“你欠我五個億,所以,讓開?!?br/>
摔!
這個討債鬼!
無語地抿了抿唇,蘇姍姍讓出門,咬著牙。
“請進?!?br/>
邁步進門,韓勝霆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兩人來到小客廳。
谷老太爺見蘇姍姍帶回來一個豐神俊朗的年輕人,起身相迎,不卑不亢。
“韓先生請坐?!?br/>
寒暄過后,韓勝霆和谷老太爺侃侃而談,在很多方面都有獨到的見解。
就連谷老太爺都不得不感慨心驚。
外界都說韓勝霆面冷手狠,是個煞神,但是現(xiàn)在看他言談舉止卻完全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不僅為人謙和有禮而且極有商業(yè)謀略。
這時,韓勝霆建議。
“最近電商直播行業(yè)風頭正盛,谷老太爺可以考慮投幾個?!?br/>
聽到這話,蘇姍姍微微抬了一下頭,視線在韓勝霆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這話和昨天蘇俊皓說的如出一撤,這父子之間還真挺有默契。
而谷老太爺微微點頭,也想到了此事。
“昨天我的大曾外孫俊皓也說到了這個,我打算拿一筆錢,讓俊皓負責這件事?!?br/>
聞言,韓勝霆揚起唇角,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姍姍一眼。
扭過臉,蘇姍姍假裝突然對桌上的琉璃花樽頗感興趣。
隨著敲門聲,谷蘊走了進來,溫和有禮。
“太爺爺,姑姑,我下班了,聽說韓總裁來了,我來陪陪客人?!?br/>
因為蘇曉云的關系,蘇姍姍對谷蘊的父親谷天一直敬而遠之,但對谷蘊和他的母親苗亦柔印象尚可。
見他主動叫她姑姑,便略一點頭。
“快坐下吧。”
待谷蘊落座,韓勝霆上下打量他。
“谷醫(yī)生是在韓氏醫(yī)院工作吧?”
韓氏集團旗下有韓式娛樂、醫(yī)院、住宅等很多產(chǎn)業(yè),谷蘊正是韓氏醫(yī)院的醫(yī)生。
“是,我剛到醫(yī)院的時候,韓總裁還曾指導過我腦外科手術(shù)。”
對韓勝霆,谷蘊一直很欽佩,兩人都是醫(yī)學天才,因此聊得很是投機。
谷老太爺含笑看著韓勝霆,贊嘆。
“韓總裁不僅是商業(yè)奇才,還觸類旁通,懂得醫(yī)學,了不起?!?br/>
而韓勝霆有意無意地掃了蘇姍姍一眼,唇角微勾。
“谷老太爺過獎,我不過是在醫(yī)院、設計、繪畫、武術(shù)等方面略知一二罷了?!?br/>
蘇姍姍:……
他難道不知道裝逼會遭雷劈的嗎?
“韓總裁,今天晚上家里要開派對,我能請你來參加嗎?
看著谷蘊滿眼的期待,韓勝霆頗善解人意地點頭。
“好?!?br/>
摔!
看著韓勝霆那張英俊的臉,蘇姍姍恨不能用眼神殺死他。
傍晚時分,蘇姍姍、韓勝霆和谷蘊在門口迎客。
本來作為客人,韓勝霆是不用來的,可是他毛遂自薦,谷老太爺不好拒絕,只得讓他也來了。
站在別墅門口,韓勝霆玉樹臨風,氣場強大,參加派對的賓客都被他吸引,蘇姍姍和谷蘊儼然成了陪襯。
有人疑惑,“韓總裁,您今天是代表谷家嗎?”
“自然,我是谷家的外孫女婿?!?br/>
在一片驚呼聲中,蘇姍姍冷著臉一字一頓。
“韓總裁真會開玩笑,欠您的錢我會還,還請您不要拿我開這種玩笑。”
神情中帶著幾分復雜,韓勝霆認真看了蘇姍姍一眼,沒有說話。
派對開始前,谷老太太拉著蘇姍姍來到衣帽間,遞給她一件禮服。
“珊珊,這是我按照你的尺碼選的,快換上?!?br/>
“好,謝謝外婆?!?br/>
片刻后,蘇姍姍穿著一件白色的魚尾裙,走向宴會廳。
迎面,韓勝霆身著一襲白色的西服走過來。
兩人同時一愣。
一旁,谷老太太、谷老太爺和谷蘊連連點頭。
谷老太太笑著將蘇姍姍推向韓勝霆。
“珊珊,你和韓總裁真是心有靈犀,連禮服的顏色都一樣?!?br/>
納尼?
這禮服明明是她給蘇姍姍的好不好?
“姑姑,你今晚和韓總裁一起跳開場舞好嗎?”
“對,就這么定了。”
等谷蘊剛說完,谷老太爺就拍了板。
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沒有誰問過蘇姍姍的意見。
“走。”
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韓勝霆伸出手拉住蘇珊珊的胳膊。
“不?!?br/>
她下意識地要掙脫。
“要是婉辭活著,看到珊珊出落得這么漂亮,肯定高興。”
谷老太太看著蘇姍姍,笑中帶淚。
聽此,蘇姍姍心一沉,在兩位老人期盼的眼神中挽住韓勝霆的胳膊。
兩人步入宴會廳。
原本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看向二人。
女人氣質(zhì)高雅,身材曼妙,男人高冷英俊,兩人的氣場令在場所有人為之心驚。
隨著開場舞的旋律,韓勝霆紳士的向蘇姍姍伸出手。
“蘇小姐,能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