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出現波折,自己或者父親也可以親自出面去解決。
總之,一句話,這個天資卓越的小丫頭,她趙明明勢在必得,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
看到自己的師傅對蒙宗蘭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梅芬芳自然也不敢怠慢。
她能想象得到,對方的天賦得令人驚艷到何種程度,才會讓一向矜持自傲的師傅,放下臉面來委曲求全?
梅芬芳的心里,不由得浮起一股濃濃的羨慕之意。
自己與幾個同門師姐妹的天賦不太好,一直都被師傅所詬病。
盡管是言詞之間的說笑,可她們或多或少,還是可以感覺到師傅心里的遺憾。
眼下,終于出現了一個令她如此興師動眾的天才,也是好事一樁。
梅芬芳欣喜之余,多少有種羨慕妒忌恨的感覺,在心頭涌現。
沒辦法了,同人不同命。
這是人家上輩子積了許多福,才換來的結果,妒忌不來。
這樣也好,要是日后師門能出現一個強悍人物的話,對自己確實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梅芬芳對此心知肚明,自然也愿意去打好前期的關系。
當即,沖農歸仁夫婦微笑著點了點頭。
對此,夫婦倆還有什么話可說的?
若是一件普通的裙子也就算了,誰都不會在乎。
問題是,人家如此看重自己的寶貝孫女,連這么珍貴的禮物,都送了出來。
自己再不識趣的話,就太說不過去了。
于是乎,夫妻倆無奈地點了點頭。
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店里就有專用的馬車,供平時接送顧客使用。
趙明明大手一揮,也一并送給了他們。
羊都送了,還差那幾根毛不成?
有了專車,他們去辦事也方便一些,更少了一些暴露的機會。
對此,趙明明還真的煞費了苦心,連某些細節(jié)都考慮到了。
至于需要采購的那些東西,更不成問題。
有梅芬芳在場,不管是什么生活用品,或者新鮮食材,儲物袋一收,全部都裝了進去。
基本上,明天都不再需要出門購物了。
農歸仁夫婦的老宅,位于生活區(qū)外圍的一個名叫落葉村的小村莊里面。
距離這里大概需要步行一個多時辰的路程。
這里是中州大陸,在充沛的靈氣熏陶下,就算是普通人,他們的身體素質,也遠遠超過那兩個低級大陸的老百姓。
以他們的步行速度而言,一個時辰大概能行走四十多公里的路程。
也就是說,這里距離老宅大概為六七十公里左右。
虧得有專車接送,否則,他們還得再頭疼一番,才可以雇車回到村子。
要知道,這一片大陸,并不是純粹的平原地帶。
作為小世界的組成部分,該有的山脈與丘陵,河流與森林,樣樣俱全。
這就意味著,離開生活區(qū)的范圍后,需要經過一段郊外的過渡區(qū),才可以回到落葉村。
落葉村的存在,并不是一個單獨的例子。
在這片大陸上,同樣分布著無數類似的小村莊。
它們或由某個家族駐扎后形成;或由喜歡清靜的志同道合的朋友,拖家?guī)Э诜謩e組成。
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基本上都是一些最底層的家族或者普通老百姓,也是構成小世界里面人類社會的主要成員。
同時,也是幽冥派最重要的人口資源。
相比小世界外面的人類世界,他們更容易相信這里的人們。
畢竟,他們至少曾經或者現在就是門派成員的家人,忠誠度自然更高一些。
隨著馬車駛出郊外,道路兩旁的樹林,漸漸茂密起來。
靈氣的充沛,意味著植被會越發(fā)地長得高大粗壯。
一棵棵都枝繁葉茂,高聳入云。
如果是白天時分,一定會讓人有一種風景秀麗,空氣怡人的感覺。
只是,現在已經接近黃昏,總是讓人有一種著急歸家的緊迫感。
這個時間段,基本上已經很少會遇到路人。
整條道路,也就他們這一輛馬車,在慢悠悠地向前行駛。
很快,他們來到真正的無人區(qū)。
這里丘陵密布,山脈連綿。
隨著光線的逐漸變暗,漸漸地給人予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唰!”
突然,原本空無一物的道路,觸發(fā)了一個黑幕陷阱。
頓時,方圓數百平方米范圍內,徹底變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場景。
“有埋伏,小心,注意安全。”
梅芬芳低喝一聲,立即將自己的念力場展開,以示警戒。
“嗖嗖!”
忽然,數道人影瞬間出現在了馬車的前面。
“轟!”
一道法術,劈開了整輛馬車。
緊接著,地面上冒出數堆荊棘藤蔓,纏住了眾人的大腿。
其中,就包括了梅芬芳。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單純的生活類修士,跟這些戰(zhàn)斗經驗異常豐富的對手比起來,相差得實在太遠。
這一結果,也是趙明明萬萬沒有想到的。
溫室中的花蕊,終究無法抵抗野外的風吹雨打,瞬間就被摧殘殆盡。
“不!”
趙溫琪一聲驚呼,懷里的小丫頭,已經被一個蒙面黑衣人,給一把擄去。
“撤!”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所有黑衣人馬上爆退,往道路兩旁的密林竄去。
幾個起落后,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寶寶,寶寶被他們給搶走了。”
趙溫琪在那里哭天喊地,傷心欲絕。
“什么?”
正在死命掙扎的梅芬芳,徹底傻眼了。
師傅的意思,非常明確。
哪怕是自己死掉殘掉,也不允許未來小師妹受到半分損傷。
這樣的安排,盡管有些令人寒心,但是更能凸顯對方的重要性。
可是,這才剛剛出到郊外,就馬上變成了這幅光景,她還怎么回去跟師傅作交代?
等她掙扎脫離束縛的時候,黑幕陷阱都已經散去。
看著四周渺無人煙的場景,梅芬芳真是欲哭無淚。
就算自己想拿命去追,那也得知道準確的方向才行呀?
等她又站在原地驚慌失措了半天,這才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趕緊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張傳音符,急急忙忙地說了幾句話,便發(fā)送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