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帥帳
李大馬金刀的跨坐在央的虎皮椅上,靜靜的聽著韓延徽敘述著錦州城各項建設,通過一個月的相處李愈發(fā)的發(fā)現(xiàn)韓延徽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各項內(nèi)政處理的井井有條不說,更重要的是提出的很多項建議都很附和李的戰(zhàn)略意圖,比如說逐步實行牧耕一體化,軍政一體化等等。
各項事務商議完畢,李暗自長呼了口氣,他現(xiàn)在才明白后世為什么有秘書這個職業(yè)的出現(xiàn)了,內(nèi)政這東西要主意的細節(jié)問題太多,如果要一個個的記在心里很清楚的話一般人還真是吃不消,李微笑著望著韓延徽道:
“藏明(韓延徽表字)這個月幸苦了,錦州城建成藏明居功至偉?。 ?br/>
“節(jié)帥(指李,李為順化節(jié)度使)過獎了,某稍盡微薄之力爾!”
“哈哈哈...”李大笑著擺了擺手道:“藏明不用謙虛,錦州立城之時汝為刺史如何?”
韓延徽欣然拜倒在地:“多謝節(jié)帥厚愛,某當鞠躬盡瘁!”
“請起,請起,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李長身而起將韓延徽扶起,主臣同歡,對于空頭名分李是不會吝嗇的,能夠讓一個人才真心實意的他做事在這個年代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如今可還有何問題是難以解決的?”
“嗯,糧食問題還不好解決。如今初夏,流民不斷歸附,城池建設不停,如今尚可靠放牧支撐,我怕一旦入冬牧草荒蕪。牲畜難以為繼,還需早做準備?。 ?br/>
李眉頭微皺,這個問題他不是沒考慮過,但如今卻沒有更好的辦法。唯一地辦法就是靠外界,但這都存在著變數(shù),不是他想解決就能夠馬上解決的,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報!”大帳之外侍衛(wèi)秦方大聲道;
“進來。。?!?br/>
“將軍,斥候來報,前日契丹人數(shù)萬鐵騎南下而去,意圖不明,只怕到時候會危及我錦州城!”
“哦!”李猛地站起,這條意外的消息對他不亞于驚天霹靂,歷史終于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有所改變。阿保機和李存勖的對決要提前了嗎?
“大人,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條好消息??!不過,契丹人為何挑此次南下讓人甚是費解,難道是去助劉守光?”韓延徽搖晃著腦袋,臉上充滿了不解;
李微微一笑沒有答話,他連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胡損那一支奇兵起到了意想不到地作用;
“將軍,營州兄弟使人送信來,青山女真頭領火兒阿邀將軍會獵遼東?!?br/>
“哦!這小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吧!”李終于忍不住興奮得拍案而起,來回在帳度著步,這兩條消息來的實在是太過及時。仿佛老天都在冥冥關照著他;
猛的轉頭望向韓延徽,道:“藏明有何意見?”
“此乃我錦州改天立命之時!”
“哦!”李眼眉一挑,道:“何有此說?”
韓延徽臉上顯現(xiàn)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將軍早有策略,屬下不敢妄議!”
迎向韓延徽地目光,兩人相視一笑,李大笑道:“好,此番定要改一改契丹一支獨霸的局面!”
幽州北七百里渝關,.16 自渝關東北有一條小道,狹道最窄處不過數(shù)尺,旁邊皆亂山,高峻不可攀越,唐末時設八防御軍,有士兵駐守。異族不得入。每當契丹入寇,即清野堅壁以待。契丹一到即堅壁不出,契丹莫之奈何。
而自燕晉互攻以來,邊備逐漸荒廢,使得渝關之險已失,契丹來往營、平二州如自家,百姓深受其害。
“吁...”
胡損猛力勒住戰(zhàn)馬,身下戰(zhàn)馬呼哧呼哧的噴著熱氣,回望身后,僅剩的五百奚族騎形容凄慘,契丹騎兵四處圍追堵截,他們像狗一樣連續(xù)奔逃了十天,隨著眼唐人的長城越來越近,他們的心也是越來越沉重。
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胡損,此時此刻他們再看不到任何希望;
“要不咱們拼了吧!”
終于有一個年輕的奚族騎士忍不住開了腔。
胡損捋了捋頭發(fā),眼睛緊緊盯著那不遠處的那雄偉的長城,恨恨道:“一不做二不休,我們?nèi)ネ侗继迫恕!?br/>
“轟隆隆...”
契丹前鋒三千鐵騎到達渝關,
“夷離堇(契丹官職名,相當于將軍),那幫人進入唐人地地界了!”
“哼,果然是唐人,回去稟報大汗,定要給這些唐人一點教訓瞧瞧!”
“哼,唐人么?”
耶律阿保機那鷹眼射出一股陰狠的神色,十年前率四十萬大軍南下情景還歷歷在目,正是那一戰(zhàn)為他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契丹族在他的手下從此走向霸主的地位;
這些年隨著經(jīng)過李克用、李存勖兩父的苦心經(jīng)營原漸漸的防范嚴密起來,擄掠已不像以往般的容易,但原豐沃的資源及唐人地化都時刻吸引著他;
“大汗!這可是個好借口?。 币砂⒈C的弟弟耶律刺葛不由興奮的說道;
耶律阿保機臉顯猙獰,凝聲道:“你立即回去以我的名義召集五院部及院部所有兵力,我先去幽州和李存勖打個招呼,想當年我和其父李克用還是拜把兄弟呢!”
“是,大汗“契丹勇士們,舉起你們刀,讓唐人的土地再次成為我們的牧場?!?br/>
“烏拉!”
“出兵!”
五萬鐵騎漫布草原,黑壓壓的將整個地面覆蓋,天地悵然失色
易州李存勖軍大帳
議事廳氣氛沉重異常,周德威告急使者已將契丹大舉入侵之事傳至,眾人惶惶;
李存勖清了清嗓,朗聲道:“契丹賊此時大舉入寇,頗有深意,諸位盡可暢言!”
郭崇韜道:“我料契丹人絕非為救劉守光而來?!?br/>
“哦!”李存勖轉眼望向郭崇韜道:“參軍有何高見?”
“一來救得劉守光對其卻無任何好處,反而要于我軍結下仇怨,徒然損耗兵力,得不償失;二來守光小兒破滅在即,契丹就算是要救也來不及了;”
李存審性情急躁,奪聲道:“不管他是為何而來,當務之急是分兵救之。”
“救是肯定要救,方今楊師厚大軍北上,我兵力盡數(shù)集與此,如分兵恐有不測?!庇袑㈩I擔憂道;
“此時劉守光未滅,我等為何要為人作嫁衣,退一步由守光去應付契丹豈不更好?”立即有人應和道;
“但如若不救恐幽州有失,一旦契丹入原,后果將不堪設想,當年契丹四十萬大軍南下我云、代二州擄掠我數(shù)十萬人口糧食等,為禍甚矣!”李嗣源臉色紅漲起來;
閻寶道:“縱觀大局,楊師厚不過是虛張聲勢,契丹之禍為甚,應當救之!”
“如若此間有失,縱然保的幽州有有何用!”
議事廳頓時一片吵鬧之聲,李存勖心聲不悅,冷喝一聲:“都住口!”轉頭望向李存審,問道:“公認為當如何?”對這個一心更隨李家只知打仗的大將他是存在著極度地信任;
李存審沉吟半晌,赫然道:“當分兵援幽州。”
“好!”李存勖拍案而起,朗聲道:“昔日太宗(李世民)得李靖一人尤生擒頡利,如今吾有猛將三人,還懼何人!”
閻寶道:“大王英明,契丹無輜重,必不能持久,吾只需堅壁清野,待其無所掠,糧盡便當自還,吾等復起而擊之,契丹必潰!”
李嗣源上前道:“周德威社稷之臣,今幽州危殆,久恐生變,臣請為前鋒!”
“公言甚矣,諸位勉力!”
安排妥當,晉王令李嗣源率前鋒先行入淶水,閻寶率鎮(zhèn)、定之兵前行,李存審率大軍后續(xù)增援之,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這兩天出差,今天的是設置的定時更新,明天的盡量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