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了上去,從背后抱住了她,低下頭便看到了她柔軟的雙峰。
沈時有些僵硬地頓了頓切菜的手,尷尬地轉(zhuǎn)移話題:“餓了嗎?”
“嗯,很餓很餓?!?br/>
“那你再等等,我做的你肯定愛吃?!?br/>
江玦黎輕聲一笑,手更緊地箍住她纖細(xì)的腰身。俯下身子,在沈時的脖頸間吐出曖昧的字眼:“可是我現(xiàn)在只想吃你?!?br/>
什么?吃她?
沈時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希望掙脫開他的懷抱。
卻不曾想這一扭動,剛好蹭到了一個不適合的位置,江玦黎眸中的欲望更深了,忍不住把她的臉轉(zhuǎn)過來,準(zhǔn)確無誤地覆上她的唇瓣。輕輕地吻了起來。
“唔,別….別鬧,你的傷……”
“你的男人還沒有這么脆弱,我的傷不礙事。”江玦黎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又一次覆上她性感飽滿的嘴唇,他身上古龍香水的味道,嘴里淡淡的煙草香味,縈繞在沈時的鼻息間,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和感知。
沈時手上的動作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只好放下刀具,手撐在梳理臺上,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因為害羞,她的耳根也泛起一片紅暈,映襯著雪白的肌膚,顯得可愛動人。
江玦黎熾熱的舌伸到她的嘴里,在她口中翻攪戲弄,一步步加深這個吻,沈時情到深處,也動情地回應(yīng)著他。
江玦黎情不自禁地呢喃出聲:“你真美,我已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在這個地方把你要了,今天我可不會放過你。”
在餐桌上,江玦黎要了沈時兩次,她的背被硌的生疼,江玦黎看到她這副模樣,有些心疼,在她耳邊輕聲地說:“寶貝,累了嗎,這個地方不舒服,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沈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一切結(jié)束后,江玦黎擁著她,看著她臉上露出潮紅,淺淺地呼吸著,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動著,皮膚白皙緊致得像剛出生的嬰兒。怎么要也要不夠。他抱著她柔軟的身體沉沉地睡了過去。
沈時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翌日清晨。她睜開眼便看到江玦黎摟著自己睡的正熟,忍不住吵醒她,便呆呆地打量著他的臉。
墨黑色的頭發(fā)搭在前額,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沈時的手不自覺地伸過去撫摸他的眉眼。
卻在半空中被江玦黎抓住,他睜開眼,邪魅地笑著:“難道昨晚還沒有滿足你嗎,一大早就要來誘惑我?”
沈時聽他這么一說,別過臉去:“亂講,我只是看你臉上有臟東西!”
“誘惑我就大膽得承認(rèn),我喜歡你的主動?!?br/>
沈時佯裝生氣地掐了他一把,卻不小心動到了他的傷口,江玦黎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蹙了起來又很快松開。
沈時知道自己下手太狠,看到江玦黎痛苦的表情突然覺得十分自責(zé)和心疼,她著急地拉過他的手看:“怎么樣?要不要緊啊。我不是故意的,你還疼不疼,要不要叫醫(yī)生?”
面對沈時一連串的問話,江玦黎的眉頭舒展開來。聲音暗啞“我沒事!”
沈時的目光卻突然暗了下去,她撫摸著他的手,語氣里帶著愧疚:“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這樣的?!?br/>
江玦黎把下巴抵在沈時的頭頂,語氣溫柔得不像樣:“我真的不疼。不信你再掐一下試試。”
沈時別過頭,卻忽然想起了什么:“玦黎,為什么那天你會出現(xiàn)在那里?”
“我之前派人盯著你弟弟,那天他們收到消息,說沈若初和他有行動,我就趕過去看看,剛好看到你有危險就沖出去了,放心吧,以后都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br/>
沈時聽到真相后,大為吃驚,又十分感動,當(dāng)時的情況那么緊急,江玦黎肯定是下意識地就想著要救自己。
這個傻瓜,為了自己連命都不要了。
“你以后不要再這么傻了,我不值得你為我這么做的。”沈時撫摸著他的臉,有些哽咽地說道。
江玦黎笑了笑:“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值得我這么做!”
他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值得我這么做……
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值得我這么做…….
這句話就像一句魔咒,深深地刻在了沈時的心里,仿佛自己所付出的濃烈的,真摯的愛戀都一下子有了回報。
江玦黎,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值得我付出一切。
沈時把頭深深地埋在江玦黎擁有完美肌肉線條的胸口。
不爭氣地哭出了聲。
“江玦黎,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我們一家三口永遠(yuǎn)都不要分開?!?br/>
“以后你再也不許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了?!?br/>
“我愛你,江玦黎!我覺得我已經(jīng)對你愛到無法自拔了?!?br/>
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若重頭再來,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救下身旁的這個女人。
如果她不在了,那他的生命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江玦黎聽著沈時對自己說著情話,她說她愛他!而且愛的無法自拔。
之前的沈時,對他有過太多的猜忌和不信任,這句話來的這么突然,沒有意思的防備,體內(nèi)又升起了一股燥熱,她把沈時從自己胸口拽了出來,霸道地替她擦去淚水:
“不許哭,我以后都不會再讓你哭了!”
說著,便吻上了沈時性感的嘴唇。
江玦黎看著趴在床上虛弱的小女人,頓時覺得很有成就感,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走過去,在她白皙的小臉上落下了一個吻,面不改色地說道:“如果你還不滿足,晚上回來我還會讓你更舒服的?!?br/>
沈時朝江玦黎狠狠地扔去了一個枕頭。
江玦黎笑了笑,走了出去,沈時繼續(xù)躺在床上休息,她實在被折騰得太累了。
來到公司后,助理趕緊把這幾天收集到的有關(guān)車禍現(xiàn)場的資料拿給江玦黎,資料很齊全,精確到當(dāng)時在場的每個人的詳細(xì)身份信息。
看完文件上寫的東西,江玦黎的眼光驟然變得陰冷,露出了一種令人生畏的狠厲,助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每當(dāng)總裁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有人要遭殃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資料上顯示了駕駛車子的是一個通緝犯,但這個通緝犯和沈時素不相識,不可能平白無故開車撞她,當(dāng)時的車子是直直朝著沈時撞去,仿佛就在那邊等待已久,不可能是簡單的車禍,這背后,肯定藏著更大的陰謀,他一定要這個幕后黑手給揪出來,他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的膽子敢動他的女人。
這次被利用的是一個通緝犯,借助警方的手來調(diào)查,事情也可以更好辦一些。
江玦黎馬上撥通了局長的電話,說明情況以后,警方開始動用大量警力全城搜查通緝犯的行蹤,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緝拿歸案。
而江玦黎,則開始調(diào)查起在事情發(fā)生前,所有和逃犯接觸過的人,想從中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方也通過車子的型號,各個路口的監(jiān)控視頻,案件也終于有了新的進展。這個逃犯就藏身在郊區(qū)一個廢棄的工廠里,車子被他扔在了路上,而他自己則逃到了這里避難。
江玦黎帶著人火速地趕到搜查到的地點,打算將逃犯一舉拿下。
可是當(dāng)他們趕到廢棄的工廠時,卻發(fā)現(xiàn)這里空無一人。
江玦黎看到現(xiàn)場的時候,低咒了一聲,拳頭緊緊地握緊,青筋直暴,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狡猾!
江玦黎氣急,一個人走到了工廠后面的荒草地上抽煙,想著下一步計劃。就在這時,一向反應(yīng)敏銳的江玦黎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的草堆里有點反常的異動,他瞇起眼眸,似乎想到了什么,掐了煙,摸了一下腰間,低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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