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來吧,做戲就要做全套,小心點,要是被里面藥宗弟子看出端倪來,回頭我就揍你?!?br/>
“放心太爺爺,我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不輸我爺爺了,就他們那幾個小道行,絕對看不穿。”陳天明自信道。
“嗯,來吧?!?br/>
……
“鋃鐺,鋃鐺……”
腳鐐拖地的聲音傳來,眾人聽到那聲響紛紛朝鐵欄桿外望去。
只見顧霄腦袋正纏著紗布,臉上的血也沒消,慢慢的拖著腳走來。
其實這次沒顧霄什么事的,組織都說看長衫仙人的面子放過天玄門,答案都是只給他一個人準(zhǔn)備的。
若非他們上門求答案,唉……
這家伙也是一時沖動,只想著為大家伙出頭,才會被折磨成這番模樣。
看著顧霄被折磨成這樣,他們頓時感到無比慚愧。
“阿彌陀佛?!鄙倭炙碌茏踊勰钆c靈隱寺的虛竹于心不忍,別過頭去不敢看顧霄。
“顧老弟?!标悋鴹澴プ¤F欄桿喊了幾聲。
“顧老弟,你怎么樣了?”周康沉聲問道。
……
邱楚燕并未對顧霄噓寒問暖,但看向顧霄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柔情。
如今她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當(dāng)初被顧霄折磨的死去活來,當(dāng)時她可是巴不得顧霄早點死。
大籠子鐵門前,顧霄緩緩?fù)O履_步,他對著眾弟子慘然一笑,示意大家別擔(dān)心。
可那神情凄慘無比,仿佛風(fēng)中殘燭一般,隨時可滅,就連牙口還帶著道道血絲。
嘿嘿,這可是在進籠子前,天鴻專門找來國內(nèi)專業(yè)的化妝師,特意畫出的妝容,怎么看都無比的逼真,顧霄敢說,那些大片電影的化妝也不過如此。
而騙一騙那些涉世未深的道士和尚們,那自然是足夠了。
“快走,別磨蹭?!?br/>
身后兩名押解顧霄的守衛(wèi)員見到他停下腳步,用武器托在他后背狠狠地捅了一下。
顧霄瞬間如同斷了風(fēng)箏線一般失去平衡,“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靠,今天真是下血本了,這要還不能騙過騙他們,我也認了。”顧霄心里暗罵道。
這一幕落到眾弟子眼中,瞬間讓他們感到頭皮發(fā)麻。
要知道,顧霄可是修道之人,之前那雄厚的內(nèi)力比他們這里絕大多數(shù)人都要強。
可如今竟然變得如此弱不禁風(fēng),隨便一捅,就被打翻在地,連站立都做不到了。
很難想象,這段時間他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威害。
“站起來,你剛才不還挺狂嗎?怎么,這就不行了?”兩名守衛(wèi)員朝著顧霄又狠狠地踹了兩腳。
天道聯(lián)盟和十二大名門正派的人頓時全都橫眉冷對。
“住手,你們有什么權(quán)力打人,他可是長衫仙人的弟子,你們就不怕他師父知道了嗎?”邱楚燕怒聲呵斥道。
顧霄這是萬萬沒想到,第一個肯為自己打抱不平的人,竟然會是邱楚燕。
啊這,這女人是什么情況?為何會對小爺我如此上心了?
之前不還恨他入骨嗎?
我去,該不會吧。
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咱是說有可能啊!
這小妞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應(yīng)該不會吧。
顧霄對感情的事依舊是個小萌新,他并不清楚,有的時候恨之越深,轉(zhuǎn)化成愛也就越深。有時候,愛恨只在一念之間。
就在這時,籠子外傳來一聲:“住手!”
打斷了顧霄的思緒。
只見龍帥天鴻昂首闊步走來。
兩名守衛(wèi)員見狀,立刻朝他敬了一禮。
“咳咳……收斂點,再怎么說他也是這里的客人,并非囚犯。以后不準(zhǔn)隨便動手動腳,先把他帶去看看醫(yī)生?!碧禅櫤敛辉谝獾拿畹?。
“是,老大。”兩名守衛(wèi)員再次敬禮,旋即俯身,將顧霄像死豬一樣抬了出去。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顧霄被抬走,隨后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天鴻身上。
“諸位道友可能并不認識我,請容我自我介紹一下……總戰(zhàn)部,龍帥天鴻?!饼垘泴@種人微笑道。
聞言,一部分人眼皮微微跳動。
龍帥這位天都第一高手,早已名動天下了,他們雖然沒見過本人,但其名氣卻早有耳聞。
“承諾書相信大家都已經(jīng)看過了,你們說自己做不了主,要先向師門詢問,那么現(xiàn)在就給大家這個溝通時間?!?br/>
“我只給你們兩個小時考慮,之后我希望可以聽到各位正確的答復(fù),否則我們總戰(zhàn)部,很早就希望在組織各地來幾場守衛(wèi)演習(xí)了?!?br/>
龍帥威脅完便轉(zhuǎn)身離去,根本不給眾人任何機會反駁。
“tmd,這群人簡直欺人太甚!”陳國棟怒吼一聲,一拳砸到墻上。
眾人此時也同樣怒火眾燒。
但是生氣歸生氣,承諾書的事還得及時去和師門溝通,否則顧霄就是前車之鑒。
之前天鴻走的時候,就順便把信號屏蔽儀給摘了,于是眾人紛紛拿起手機,找個角落開始打電話。
將自己的處境,以及目前所有的局勢全都一一稟報給師門。
不過大家心底都清楚,無論是何等勢力,在組織面前全都是土崩瓦狗,除了乖乖屈服,別無他選。
總之就只剩一個結(jié)果,不從也要從。
……
天北山,天北居士的小院里如今匯集了不少老者。
有和尚,道士,尼姑還有西裝筆挺的老頭。
這群人,就是當(dāng)年炎夏龍組僅剩的幾位成員了。
這十位老者一人一個小板凳,圍在一起嘮嘮嗑,下下棋,喝喝茶。靜候他們的帶頭大哥,長衫仙人。
一旁的小道士龔慶可就苦了,一會兒這位老人家要茶,一會兒這位要飯食,還有的需要龔慶捶捶背,把龔慶累的不亦說乎。
這群人里除了天北居士外,還有一位長胡子老道士,看起來性格溫厚灑脫,不拘俗禮,儼然一副老頑童模樣。
如果有大佬來此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長胡子老道士竟然是活著的傳奇,天通道人張之維。
“阿彌陀佛,無念師兄,敢問長衫仙人此次叫我們來此,到底有何貴干?你可知曉些什么?”
一旁的一個和尚一個喇嘛也交流了起來。
這和尚自然是被李長山威脅來的隱世高僧——無念大師。而喇嘛,則是高原地密宗僅存的一位活佛,達利宗吉大師。
兩位高僧儼然一副營養(yǎng)不良的菜色,骨瘦如材,仿佛下一刻整個人的骨架就要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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