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言歌來了能讓蔣甜甜消停點,沒想到蔣甜甜作的更厲害。
關(guān)鍵是竟然還說這種話,要言歌把這樣的話放在心里頭,蔣甜甜這種行為和殘害她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區(qū)別。
蔣父又被蔣甜甜這種言論氣得不行,送言歌回了別墅后,干脆就在自己住的房間里睡了。
至于醫(yī)院的事情……蔣甜甜和江母都給他打了電話,不過他并沒有接聽。
言歌從早上開始就沒吃飯,餓的很,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去廚房里翻找吃的。
好在冰箱里有剩飯,她正熱著飯菜,就聽著門口有響動,忙忙扭頭,見是蔣建倚在門口,這才松了口氣:“哥你怎么不聲不響地,嚇?biāo)牢伊耍€以為是張姨呢。”
“怎么?”
“以前張姨最討厭我在廚房里亂翻吃的,每次發(fā)覺都要訓(xùn)斥我一頓呢?!?br/>
“她是個傭人沒資格訓(xùn)斥你,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你要說出來。”
“我告訴過媽媽,媽媽說張姨說的對?!?br/>
“她不是你親媽?!?br/>
“嗯。”
言歌端著飯出門,他忙讓開路:“甜甜在醫(yī)院里又欺負你了?”
言歌沒回應(yīng),吃埋頭吃飯。
不回應(yīng),就是默認了,蔣建嘆了口氣:“早上就沒吃東西,是不是中午也沒吃?”
言歌點了點頭。
蔣建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還是言歌吃了一半又抬頭,對他笑:“哥哥,一會你還教我識字嗎?”
蔣建就點點頭。
言歌吃了飯,就又與蔣建一起進了屋子里,這一次去的是蔣建的書房。
蔣建有了手機,這一次是在手機上教言歌識字,也在慢慢地教言歌怎么使用手機。
可言歌別說字母,連數(shù)字都不認識,所以他只能從最基礎(chǔ)開始教起。
蔣母和蔣甜甜打不通蔣父的電話,只能又打電話給蔣建。
蔣建一看是她們的來電,也沒有接的意思,干脆全都拉進了黑名單。
客廳里的電話一遍遍的響起,新來的傭人齊阿姨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后,咚咚咚的跑上樓去喊正在屋子里熟睡的蔣父。
“先生,夫人問您什么時候去醫(yī)院看望小姐?”
蔣父又困又累,正睡的香甜,就被齊阿姨喊了醒,氣得罵了句“滾出去”。
隨即把頭蒙在被子里繼續(xù)睡覺,一直睡到傍晚的時候,他才起身,并沒有去醫(yī)院,吃了飯去的是公司。
蔣家的公司如今請了執(zhí)行總裁,蔣父只要抽時間查查公司的賬就可以。
傍晚去公司,公司的人都已經(jīng)下班了,蔣父在空蕩蕩的公司里游蕩了一圈,進了洗手間看到兩鬢斑白的自己,第一次生出了一種無以言說的頹廢以及絕望。
蔣甜甜這兩天嘗到了生病的好處,幾乎是無時無刻的揪著自己的母親,各種得寸進尺的撒嬌要東西。
稍不如意就要死要活,對護工更是非打即罵,到了后來,哪怕花個高價,蔣母也請不到護工照顧蔣甜甜。
蔣父不來醫(yī)院里,蔣母只能一個人應(yīng)付蔣甜甜,不過四五日時間,就老了十歲般,看著實在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