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邊的事情解決的無比完美,便共同啟程回瑞王府。
只是剛剛回了瑞王府,孫卿卿就瞧見有下人正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搬了過來,全部都放在舒銘軒。
下人們井然有序,而孫卿卿看著這些人搬來搬去的,也看出來他們現(xiàn)在搬的東西就是她的東西。
一時間,孫卿卿不免轉頭看向厲晟舒。
厲晟舒接觸到她的目光,知道她想說什么,便勾唇一笑,寵溺道:“之前便已經(jīng)說了,你得搬來舒銘軒和本王同住。”
孫卿卿一怔,而后便是面上浮現(xiàn)點點紅暈。她以為他說的只是安慰她的話,但是現(xiàn)如今既然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那便說明,他是真心已經(jīng)把她放在了心上。
盡管在被騙著回來這么多日,這一點孫卿卿也意識到了多次,但是每每想到,唇邊總是會浮現(xiàn)笑容,也是打心底里甜蜜的。
不過搬到舒銘軒也好,從前的住處已經(jīng)被一個人污染了,孫卿卿恰好也不想再要了。
趙德走過來,在厲晟舒耳邊輕聲說了些什么。他面色有些微微變化,而后便看向孫卿卿,神色難得帶了點正經(jīng):“我有點事要去處理?!?br/>
孫卿卿頷首,批準了。
在這些幫她搬東西的人中,孫卿卿看見了自己許久未見的丫鬟,阿伶。
阿伶看見她,也快步巴巴地跑過來:“小姐,你可算回來了!阿伶整日在王府里就等著你回來呢!”
孫卿卿輕咳一聲:“以后喚我王妃便好?!?br/>
從前阿伶也是喚小姐,孫卿卿沒有糾正,那是因為曾經(jīng)的她,并不承認瑞王妃這個身份??涩F(xiàn)在……
孫卿卿低垂下頭,不動聲色地把一只手輕輕搭在小腹上,神色帶著些許的甜蜜。
阿伶也是機靈。孫卿卿一說,她馬上就改了,而且還甜甜地喚了一聲:“是,王妃!”
兩人正說話敘舊的時候,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奴婢參見王妃娘娘?!?br/>
原來是立夏來到了這邊。
孫卿卿看見她,神色卻是有點略微冷淡下來,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立夏心知孫卿卿心中是有些疙瘩的。從前她雖然一直在孫卿卿手下做事,卻是多次都向著旁人。雖然有些時候,那旁人是厲晟舒。
立夏抬起頭,向孫卿卿表示自己的決心:“王妃娘娘,往后你便是立夏唯一的主子了。立夏愿意追隨在王妃左右,不離不棄,永不背叛?!?br/>
孫卿卿這才重新正視她。
她神色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語氣也是淡淡:“這可是你說的。”
“若有違背,立夏愿自裁謝罪?!绷⑾墓Ь吹譄o比有決心道。
孫卿卿這才笑著扶起她:“好,只要你對我衷心,有我孫卿卿一天在,便不會虧待于你?!?br/>
主仆倆這才算真正的心無芥蒂。
沒多久,蘭塵苑原本屬于孫卿卿的東西就全部都被搬到了舒銘軒來了。而這些下人們一歇下,卻是有人不甘寂寞地來了。
洛瀟湘今日的打扮也極為素雅,符合她才女的身份。步履款款,面帶著淺淡的笑容,氣質自然而然凸顯出來。
她一雙美眸在舒銘軒外面逡巡著,很快便落在站在這邊的孫卿卿身上,旋即便走了過來。
洛瀟湘一勾唇,露出一抹帶有歉意的笑容來,朝著孫卿卿盈盈一拜:“臣妾參見王妃娘娘。臣妾初來乍到,就把娘娘的院子占了著實是抱歉和唐突了?!?br/>
說著,她便是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而后慢慢說:“只是,妾身原是不想住在蘭塵苑的,但是王爺執(zhí)意如此做,妾身也是不得不從啊?!?br/>
一番話,看似是在道歉,但其實暗地里是在炫耀厲晟舒對她的寵愛。
這樣一番似是而非的話,實則挑釁。但孫卿卿對上洛瀟湘隱隱得意的目光,便是也笑了:“你若是喜歡,隨意便是,蘭塵苑往后就歸你了,我住在舒銘軒便好?!?br/>
洛瀟湘:“……”
她有一種使了全力但是最后根本就沒有落到實處上的錯覺,就好像,原以為孫卿卿應當會非常在意。但是她這么隨意,好像根本不在乎這件事,反倒顯得她有點小肚雞腸了。
洛瀟湘頓時憋了一肚子氣在心里頭。
她目光游移間,落在旁邊站著的立夏身上。洛瀟湘面容冷淡下來,語氣中帶著威嚴:“你是哪個院子里的丫鬟?難道不知道主子說話,你不能隨便站在旁邊偷聽嗎?”
立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洛瀟湘就再度敲打:“你這個身份的人呢,便是要注意,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有的時候,德不配位,才是最讓人唾棄的?!?br/>
孫卿卿嘴角笑容淡下來。
敢情這是在指桑罵槐呢!
她視線也完全落在眼前的洛瀟湘身上,攔在立夏面前:“洛側妃說的對。只是你身為側妃,有什么資格教訓我的丫鬟?”
洛瀟湘笑容一僵。
她臉色頓時難看,反駁道:“王妃的丫鬟不知禮數(shù),妾身說上兩句自然也是可以的?!?br/>
“誰說你可以隨便說她了?”孫卿卿勾唇,眼角稍稍低垂下來,帶出一抹淡漠的笑容,頗有幾分威嚴:“她是我的丫鬟,怎么也輪不到你來說?!?br/>
她神色淡然,但也帶著冷意。
立夏看著孫卿卿攔在自己面前,頓時心下感動。她不免低聲出聲:“王妃,奴婢不值得你這樣護著奴婢?!?br/>
“只要你一天是我的丫鬟,我就可以保證你一天不受欺負!”孫卿卿神色凜然道,話語更是說得鏗鏘有力。
“今日妾身也算是見識到了?!甭鍨t湘被反懟,神色特別難看:“原來在王妃心中,規(guī)矩居然如此不重要。”
孫卿卿再度看向洛瀟湘。
她一步步朝著洛瀟湘逼近,渾身更是散發(fā)著其他人根本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立夏是我的丫鬟,她完全可以在府中橫著走!”
洛瀟湘被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震懾到,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心中也是大駭。
她完全沒有想到,傳說中的那個草包,如今竟是如此的不好惹,倒是她小瞧了!
洛瀟湘不停地往后退,但身后的地面上有一個小小的坑。洛瀟湘一個沒注意,就直接踩了上去。
往后一退,便是一腳懸空,跌倒在地上。
洛瀟湘也是反應很快,才剛剛摔坐在地上,便是大聲開始呼叫:“快,快去告訴王爺,讓王爺來做主!”
“王妃將妾身推倒在地上,已經(jīng)動了胎氣!”
她捂著肚子,似乎真的很難受很痛,不斷地哀嚎著。洛瀟湘半瞇著眼睛,卻是在眼角余光的夾縫里不由自主地觀察孫卿卿的表情。
然而她發(fā)現(xiàn),孫卿卿現(xiàn)在居然是已經(jīng)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孫卿卿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提醒:“真正懷胎動了胎氣,你應當捂住下面一點,而不是這里。”
洛瀟湘一怔,而后便是手稍稍往下了。捂住那一塊,再度開始哀嚎起來。
她只是小聲地發(fā)出一些叫聲,面色更是紅潤,沒有一點汗出來。便也就是這樣,居然還敢說自己動了胎氣。
一時間,她只是覺得可笑。
孫卿卿涼涼地找出洛瀟湘的毛病:“你才剛進王府幾日,又怎么會懷孕?就算是已經(jīng)懷上了,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洛瀟湘不理她。
雖然她被拆穿了,但現(xiàn)在事已至此,洛瀟湘便是再度小聲哀嚎著,還是假裝真的很痛苦。
而孫卿卿已經(jīng)懶得理她,轉身就回了舒銘軒的主臥,準備去休息一會兒。至于在外面的洛瀟湘,她想怎么鬧就怎么鬧,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
見孫卿卿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洛瀟湘一個人在這兒也是自討沒趣,過了一會兒之后也就不再偽裝了,起身離開了。
……
厲晟舒處理完一些小麻煩之后,聽說孫卿卿已經(jīng)住進舒銘軒了,便輕聲輕腳地推開主臥的門,進去了。
臥室里,一片安靜。厲晟舒來到床邊掀開帳簾,就看見孫卿卿躺在床上,面容上帶著淺淡的紅暈,好似根本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兒。
孫卿卿的面容美麗,帶著一點恬靜。然而此時,厲晟舒看著孫卿卿不自覺開合的紅唇,便是心下又起了別的心思。
他心猿意馬,小心地翻身也躺在床上,將孫卿卿摟過來便開始細細密密地親她。
孫卿卿是被憋醒了。
就好像脫水的魚兒,她驟然清醒之后,卻發(fā)現(xiàn)厲晟舒放大的俊臉——他正在親她。
過了好一會兒,厲晟舒才松開她。
他知道她已經(jīng)醒了,便是更加不會放過這頓大餐了,手順著孫卿卿身體的曲線往下,就想要解開她腰間的腰帶。
但孫卿卿一驚,一把扣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別……”
“怎么?”厲晟舒喘著粗氣,聲音更是低沉暗啞,在這紅色紗簾的掩映下更顯曖昧:“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阻止我?”
“不行?!睂O卿卿卻是難得堅持:“你昨天晚上和今天才……”
主要是,她也的確顧忌著肚子里的孩子。之前兩次都沒事,但這種事情還是要少做,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后果孫卿卿可不敢承受。
“讓本王天天做這事,不想別的,本王也愿意?!眳栮墒娴吐暬卮鹆艘痪洌礃幼佑忠_始動手了。
但孫卿卿卻是無論如何都是攔著他,不讓他親近。而且在阻攔的時候,她的手總是似有若無地護在小腹那一塊。
厲晟舒被這么一阻攔,自然而然地也就清醒了。他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又試了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結果還是一樣了。
他雙手撐在孫卿卿兩側,目光深邃仿似能夠看透所有,最后幽幽地落在孫卿卿還護在小腹的那只白皙手掌上,“卿卿,你……是不是有了?”
雖說這個猜測有些荒唐,但也不是沒有可能。在他們兩個再相遇之前只有過兩次,可是這兩次,厲晟舒都沒有做任何的措施。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孫卿卿也是心頭一顫,對上厲晟舒隱隱帶著期待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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