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蕙說：“你來試試，過這種日子？說到底，每個人都有點不正常。拿你來說就很孤僻，亮亮的心理年齡很小，老星有點神經(jīng)質(zhì)，鍋仔是個偏執(zhí)狂。人都有點不正常?！?br/>
    齊娜說：“你很有洞察力嘛?！?br/>
    亮亮問：“李珍蕙，我真的心理年齡很小嗎？”李珍蕙說：“我隨便說說的。”亮亮說：“我覺得我遇到的很多人，心理年齡都很小。”李珍蕙說：“其實就是這樣?！?br/>
    我不想和她爭下去，無論如何也應該是老星和她拌嘴。牌是打不下去了，打牌也有氣場，氣場一散，人皆無心戀戰(zhàn)，只能掏錢結(jié)賬。老星輸?shù)煤軕K，付給齊娜二十塊錢，還有五十多塊錢只能欠著了，那天我們把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李珍蕙說：“別欠人家錢?！闭f著從書包里掏出錢包，替老星結(jié)清*潢色。那樣子好像老星已經(jīng)和她過了幾十年的日子，看得我們都無語。

    夜里靜極了，過了一會兒，仿佛有火車開過的聲音，我們都豎起耳朵聽，忽然傳來一聲慘烈的貓叫，嚇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緊跟著，狗也叫了起來。齊娜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說：“這地方陰氣太重了，媽的，變態(tài)不止一個啊?！边@話顯然是說給李珍蕙聽的，我轉(zhuǎn)頭去看李珍蕙，她微笑著不說話。我想這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兩個女的暗地里較勁呢。遺憾的是，老星并沒有覺察到，他在一邊嘲笑亮亮心理年齡太小。

    煙都抽完了，我們干坐著。不多時鍋仔在棧板上翻了個身，坐起來，迷迷瞪瞪旁若無人地走到角落里，拉開褲子小便，又走回去，躺在棧板上繼續(xù)睡。

    鍋仔引得我們都想上廁所了。李珍蕙帶著我們穿過一片空地，走到另一處的走廊里。廁所只有一個小單間，不分男女。李珍蕙和齊娜先進去，隨后是男的。其實我并不是很想上廁所，但恐怕半夜里會尿急，一個人出來得慌，還是提前放空為妙。禿頭叔叔那屋子里的燈還亮著。再回到倉庫里，只見鍋仔兀自躺在棧板上大睡，不知何時從身邊撈了兩片紙板，一片蓋在肚子上，一片蓋在臉上。

    那是凌晨兩點，李珍蕙和齊娜都不再說話，只剩老星在對亮亮嘮叨著什么。過了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亮亮沒反應了，原來也歪下去睡著了。李珍蕙緊挨著老星，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微微合眼，發(fā)出了一聲嘆息般的聲音。只有我精神百倍，那點濃茶起作用了，我對咖啡堿過敏，喝一點就不能睡。我說：“你們睡吧，我來放哨。”齊娜嘟噥道：“開什么玩笑，你這么說，我反而不敢睡了。”老星打了個呵欠，說：“也真奇怪，平時打牌可以幾個通宵不睡的，今天不行了。”我說：“可能是喝過酒的緣故?！蔽艺酒饋碓趥}庫里閑逛，上看下看，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參觀敲頭殺手曾經(jīng)工作過的地方。

    李珍蕙說：“你來試試，過這種日子？說到底，每個人都有點不正常。拿你來說就很孤僻，亮亮的心理年齡很小，老星有點神經(jīng)質(zhì)，鍋仔是個偏執(zhí)狂。人都有點不正常?！?br/>
    齊娜說：“你很有洞察力嘛?！?br/>
    亮亮問：“李珍蕙，我真的心理年齡很小嗎？”李珍蕙說：“我隨便說說的?！绷亮琳f：“我覺得我遇到的很多人，心理年齡都很小?！崩钫滢フf：“其實就是這樣。”

    我不想和她爭下去，無論如何也應該是老星和她拌嘴。牌是打不下去了，打牌也有氣場，氣場一散，人皆無心戀戰(zhàn)，只能掏錢結(jié)賬。老星輸?shù)煤軕K，付給齊娜二十塊錢，還有五十多塊錢只能欠著了，那天我們把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李珍蕙說：“別欠人家錢?！闭f著從書包里掏出錢包，替老星結(jié)清*潢色。那樣子好像老星已經(jīng)和她過了幾十年的日子，看得我們都無語。

    夜里靜極了，過了一會兒，仿佛有火車開過的聲音，我們都豎起耳朵聽，忽然傳來一聲慘烈的貓叫，嚇得我汗毛都豎起來了，緊跟著，狗也叫了起來。齊娜劇烈地哆嗦了一下，說：“這地方陰氣太重了，媽的，變態(tài)不止一個啊。”這話顯然是說給李珍蕙聽的，我轉(zhuǎn)頭去看李珍蕙，她微笑著不說話。我想這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兩個女的暗地里較勁呢。遺憾的是，老星并沒有覺察到，他在一邊嘲笑亮亮心理年齡太小。

    煙都抽完了，我們干坐著。不多時鍋仔在棧板上翻了個身，坐起來，迷迷瞪瞪旁若無人地走到角落里，拉開褲子小便，又走回去，躺在棧板上繼續(xù)睡。

    鍋仔引得我們都想上廁所了。李珍蕙帶著我們穿過一片空地，走到另一處的走廊里。廁所只有一個小單間，不分男女。李珍蕙和齊娜先進去，隨后是男的。其實我并不是很想上廁所，但恐怕半夜里會尿急，一個人出來得慌，還是提前放空為妙。禿頭叔叔那屋子里的燈還亮著。再回到倉庫里，只見鍋仔兀自躺在棧板上大睡，不知何時從身邊撈了兩片紙板，一片蓋在肚子上，一片蓋在臉上。

    那是凌晨兩點，李珍蕙和齊娜都不再說話，只剩老星在對亮亮嘮叨著什么。過了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亮亮沒反應了，原來也歪下去睡著了。李珍蕙緊挨著老星，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微微合眼，發(fā)出了一聲嘆息般的聲音。只有我精神百倍，那點濃茶起作用了，我對咖啡堿過敏，喝一點就不能睡。我說：“你們睡吧，我來放哨?！饼R娜嘟噥道：“開什么玩笑，你這么說，我反而不敢睡了?！崩闲谴蛄藗€呵欠，說：“也真奇怪，平時打牌可以幾個通宵不睡的，今天不行了?！蔽艺f：“可能是喝過酒的緣故?！蔽艺酒饋碓趥}庫里閑逛，上看下看，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參觀敲頭殺手曾經(jīng)工作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