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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she天天啪 梁燕妮當然不知道吳

    梁燕妮當然不知道吳良心里那點兒小九九,她和吳良定下賭約之后,就雙手環(huán)胸蹲坐在靠椅上,等著吳良開始他的創(chuàng)作。

    吳良當然是選擇了首先向腦子里的系統(tǒng)求助。

    “系統(tǒng)你聽到了嗎?”他憤懣地說道:“這次事關重大,我可就全靠你了!”

    系統(tǒng):歌神的尊嚴不容挑釁,本系統(tǒng)會全力幫助宿主,擊敗所有不懷好意的敵人。

    “好樣的!”吳良在心里握了握拳頭:“去吧,皮卡丘!”

    片刻之后,系統(tǒng)列出一張密密麻麻的歌單。

    “這多么?”吳良多少有點兒小驚訝,問到:“這些歌一般人都唱不了嗎?”

    “不止一般人?!毕到y(tǒng)驕傲地回答道:“就算是專業(yè)的歌手,也很少能把這些歌唱下來?!?br/>
    “為什么?”吳良亮晶晶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系統(tǒng)正要解釋,吳良突然被一聲尖叫打斷了。

    “?。 绷貉嗄萃蝗粡淖紊蠌椓似饋?,對著吳良大喊道:“我想起來了,你使詐!”

    吳良臉色一沉,反問到:“我怎么了?”

    梁燕妮氣鼓鼓地說道:“你要是給我寫很多高音,那種專業(yè)的女高音才能唱上去的音階,那我豈不是輸定了?原來你一早就已經想好了,怪不得你會跟我打這個賭呢,你太卑鄙了!”

    吳良不屑地說道:“你放心,我還不至于用這么卑鄙的方法,今天我要是用高音打敗了你,那都算我沒本事,你就給我瞧好吧!”

    說完他不再搭理梁燕妮,重新把注意力投回到了腦海里。

    梁燕妮忿忿地念了兩句,不過聽到吳良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保證,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是用恨恨的目光瞪了兩眼,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重新跟系統(tǒng)聯(lián)系上,吳良突然發(fā)現(xiàn)腦海里那串長長的歌單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聊聊幾首歌的名字。

    “怎么回事?”他詫異地問到:“剛才那些歌呢?”

    系統(tǒng):是你自己說不用高音的……

    吳良:“……”

    隨后他不得不無可奈何地指著剩下幾首歌曲問到:“那這幾首歌又是什么原因導致很難唱?”

    系統(tǒng):原因很多,宿主可以自己去體會。

    “體會,我怎么體會?”吳良瞪大了眼睛問到:“你能讓我提前試聽一下嗎?”

    系統(tǒng)很果斷地回答道:不行!

    “我就知道……”吳良一拍額頭,眼光死死地在剩下幾首歌當中開始挑選起來。

    歌曲實在不多,一眼就能看個精光,他一直看來看去,最后終于選了一首名字最少的歌曲。

    《氣球》。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彼谛睦飳ψ约赫f道:“最簡單的往往就是最厲害的,我的選擇一定沒錯?!?br/>
    說完他就指定了這首《氣球》,系統(tǒng)照例不廢話,直接在他腦海里開始播放起音樂來。

    只聽了一句歌詞,吳良就徹底服了,他覺得自己簡直是目光如炬,一眼就能從眾多(?)的歌曲中選到這首神(經?。┮粯拥母枨?。

    “這次看你怎么死!”他嘴角輕輕浮現(xiàn)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笑,抬頭沖waiter要了一支筆和一張紙,開始在咖啡桌上奮筆疾書起來。

    “他還真想出來了?”一旁的梁燕妮驚訝地看著吳良,手里的咖啡杯都忘了放下,神色復雜的目光一直隨著吳良的筆鋒不停地轉動。

    而另一邊的宋繼凱則更是按捺不住了,干脆繞到了吳良的背后,滿臉好奇地看著他在紙上寫寫畫畫。

    宋繼凱早已經在直播間里領教了吳良的本領,雖然吳良到現(xiàn)在為止總共也沒直播多少天,但他一天一首歌,而且是按照觀眾的要求現(xiàn)場出歌,這份“天賦”,早已經把宋繼凱征服了,所以有機會看到吳良真正的在他面前現(xiàn)場寫歌,他恨不得直接化身小迷弟,牢牢地抱住吳良的大腿。

    歌詞很多,但吳良寫得很快,因為他和其他詞曲作者不同,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把腦子里的音符直接照抄出來就行了,所以大概只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把一首歌完成了。

    在他身后觀看了寫歌全程的宋繼凱,已經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崇敬的神色。

    但宋繼凱越是如此,對面的梁燕妮心里就越沒底,表哥這是怎么了?看他一臉佩服到五體投地的表情,難道這家伙寫的歌真的有這么絕?

    可是她實在想不出來,如果不是高音的話,還有什么樣的歌她會唱不出來?

    所以她心里雖然忐忑,卻并不慌亂,她堅信憑借著自己的歌唱水平,一定會讓吳良自食其果,永遠的退出歌壇!

    歌曲寫完,檢查一遍之后,吳良隨手把樂譜拿起來遞向了梁燕妮。

    “去唱吧?!彼檬种噶酥缚Х瑞^的角落,那里有一臺鋼琴,平時會有琴師在那邊表演,當觀眾有興趣的時候,也可以自己親自上陣去高歌一曲。

    梁燕妮氣咻咻地把樂譜接過來,嘴里不甘示弱地說道:“著什么急,我先看看再說!”

    說完她不再搭理吳良,目光落到了樂譜之上。

    只看完第一句歌詞,梁燕妮臉上就不由自主地堆滿了驚訝,等看完整首歌,她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云霞。

    “你耍賴!”她站起來指著吳良差點兒沒哭出來的樣子,怒喝道:“哪有這樣的歌,你這什么破歌詞?”

    “沒有破歌詞,只有破歌手!”吳良從容不迫地說到:“你要是唱不出來就早點兒認輸,別在這里撒潑耍賴。”

    “我……”梁燕妮想要發(fā)飆,可是又怕在公眾環(huán)境破壞形象,頓時氣得連連跺腳,那對32D的高聳抖動不停。

    “怎么了,不想認輸嗎?”吳良繼續(xù)刺激她。

    “呸,你以為我會這么容易認輸?”梁燕妮一發(fā)狠,雙眼如噴火一般盯著吳良說道:“唱就唱,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

    說完她怒沖沖的把樂譜捏在手里,蹬蹬蹬踩著高跟鞋沖那臺鋼琴走過去了。

    而兩人之間的爭執(zhí),其實一早就已經引起了四周客人的注意,要不是他們彼此還算克制,沒有大吼大叫,說不定都已經有人上來組織他們了,現(xiàn)在看到他們當中一個女孩兒走向了鋼琴,很多人都明白她這是準備要唱歌了,頓時來了興趣,大部分人都把目光轉了過來。

    好在梁燕妮已經習慣了成為眾多目光聚集的焦點,雖然氣憤,倒沒有什么膽怯的意思,反而在眾人的目光中更顯落落大方,昂著頭挺著胸坐到了鋼琴面前。

    “我現(xiàn)在就唱給你聽!”她沖著吳良大聲的喊到:“我一定要把你這樣的壞蛋趕出樂壇!”

    吳良微微一笑,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梁燕妮更顯憤怒,手指重重地落在琴鍵上,激起一道刺耳的響聲。

    但她畢竟是專業(yè)的歌手,很快就調整好心情,按照吳良的樂譜開始彈奏起來。

    試了幾遍,逐漸掌握了調門,梁燕妮就開始了正式的演唱。

    “黑的白的紅的黃的紫的綠的藍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圓的扁的好的壞的美的丑的新的舊的各種款式各種花色任你選擇……”

    只是一句歌詞,她就差點兒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翻了白眼兒。

    沒錯,這首《氣球》之所以難唱,就是因為它總共只有五句歌詞,每句歌詞都和上面一樣,一口氣要唱好幾十個字。

    唱好幾十個字并不難,難的是還得唱的有升有降,有旋律有節(jié)奏,吐氣的過程中必須均勻,一旦你用力不夠或是用力過猛,很容易就會斷掉或是沒氣。

    這首歌實在是相當考驗歌手的肺活量,一般的肺活量不夠的歌手,可能只需要唱上一兩句,就會吐氣如牛,像個破風箱一樣所有人都能聽到他的喘氣聲。

    梁燕妮也是第一次唱這樣的歌,所以一開始她沒能把握好節(jié)奏,僅僅唱了兩句之后,很多人都聽到了她那后繼無力的換氣聲。

    “呵呵?!眳橇紩袢灰恍?,知道她堅持不了了。

    果然,梁燕妮又勉勉強強唱了兩句,氣息就已經完全亂掉,再也沒辦法將后面的歌詞唱下去了。

    “怎么樣,肯認輸了嗎?”吳良站起身來,走到鋼琴面前居高臨下地朝她問到。

    “你休想!”梁燕妮滿眼恨意地盯著他說道:“我只是不熟悉一時沒掌握好氣息,等我再練兩遍一定能把它唱出來?!?br/>
    “光是唱出來有什么用,又不是念經。”吳良輕蔑地說道:“這首歌可不是光把歌詞念出來了就算完成,你得唱的有情緒有節(jié)奏,你能做到這一點嗎?”

    梁燕妮黯然不語,說實話,她能把這首歌的歌詞念完整都已經算不錯了,那還顧得上什么情緒和節(jié)奏?

    不過她還是不服氣,覺得吳良這是故意寫這樣的歌來整她,所以她緊繃著小臉兒說道:“你要是那么厲害那你就來試試,我不信你就能把這首歌唱出來!”

    吳良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既然你不服,我就唱到你服!”

    說完他坐到了梁燕妮讓出來的位置上,把樂譜擺好,輕輕活動了兩下手指,把手指搭在了琴鍵上。

    “聽好了?!彼仡^沖梁燕妮擠了擠眼睛,微微一笑,手指頓時如行云流水般開始在琴鍵上活動起來。

    “黑的白的紅的黃的紫的綠的藍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圓的扁的好的壞的美的丑的新的舊的各種款式各種花色任你選擇,黑的白的紅的黃的紫的綠的藍的灰的你的我的他的她的大的小的圓的扁的好的壞的美的丑的新的舊的各種款式各種花色任我選擇……”

    吳良這一開嗓,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