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殊在房間里面疼的死去活來的,手臂疼背部疼就連她的肚子也疼的大汗淋漓的。
剛關(guān)下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的葉軒趕忙的從床上起身。
直到來到九殊的門外按響門鈴,九殊聞聲慢慢的從床上起來,移動到門邊,打開門剛好看見葉軒在穿外套。
“快點去穿衣服,我送你去醫(yī)院看看?!?br/>
九殊:謝天謝地,你還知道我是個病人。
“好?!?br/>
轉(zhuǎn)回臥室的九殊隨便套了一件外套,剛一出門就被葉軒給公主抱抱了起來,走向電梯。
“放我下來!”
葉軒低頭,“不放?!?br/>
九殊:放不放隨你,反正累的不是我。
出了小區(qū),葉軒伸手攔了一輛的士,把九殊放上去葉軒才上車。
“師傅,去最近的醫(yī)院?!?br/>
“好勒。”
司機速度很快,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
門口,葉軒下車從車內(nèi)公主抱抱出九殊進入醫(yī)院大門。
“醫(yī)生,幫她看看身上的傷、消消毒,我去掛號。”
醫(yī)生:……
沒掛號好意思進來讓我看嘛。
葉軒出去了,醫(y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檢查九殊的傷口,皺了下眉。
“小姑娘,這是槍傷吧?”
“嗯,我是當警察的?!?br/>
言外之意就是有槍傷不奇怪。
醫(yī)生虛驚一場的松了口氣,“我給你消消毒,在上點藥,回去不要碰到水?!?br/>
“嗯?!?br/>
九殊看著從外面進來的葉軒,“你出去?!?br/>
平淡的語氣讓葉軒有些不舒服,“憑什么,還是我送你來的。”
九殊:……
醫(yī)生把藥品準備齊全,就著手要脫去九殊的衣服。
“你干嘛!”
葉軒上去護著九殊,就像護犢子一樣,死死的盯著醫(yī)生看。
“小姑娘傷的是手臂和背部,不脫衣服怎么上藥?”
葉軒:……
“那你給我,我來弄,你出去!”
醫(yī)生:……
這好像是我的地盤。
醫(yī)生還是聽話的走了出去,葉軒看了看九殊,“把衣服脫了?!?br/>
“你跟醫(yī)生有區(qū)別嗎?”
葉軒有些窘迫,“有啊,醫(yī)生是外人,我是你男人。”
什么時候的事情?
她為什么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葉軒裝傻充愣了,“沒什么意思,快點脫了?!?br/>
九殊也不跟葉軒多耗,脫下衣服趴了下去,只剩下一件圍胸的黑色內(nèi)·衣。
葉軒眼神閃了閃,咳嗽的兩聲,“那你忍著點?!?br/>
“嗯?!?br/>
葉軒拿著棉簽沾了酒精就伸向九殊的背部,細細的清理傷口邊緣。
“嗯哼?!?br/>
“很疼嗎?”
九殊輕輕的搖了搖頭,葉軒見狀還是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你……”
“嗯?”
九殊停了一會,“你剛剛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
“所以,你承認你是我男人?”
葉軒貌似有些害羞的嗯了一聲,聲音很小但九殊能聽得見。
“呵?!?br/>
九殊低沉的一聲笑,讓葉軒的身體像有電流一樣的往頭上竄。
葉軒把藥撒在九殊傷口處,拿著繃布把傷口處給包了起來。
“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br/>
九殊起身,葉軒就背過身去,九殊穿衣服的聲音傳進了葉軒的耳邊,讓他有一些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