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不出有什么作用啊?”孔介末盯著湛藍色的能量,問向鄧焉語。
鄧焉語沒有說話,只是打了一個響指,湛藍色的能量立刻變成了一道超小型的龍卷風,把孔介末的頭發(fā)胡子吹得凌亂不已。
“這是風屬性?”孔介末急忙退后,一邊把頭發(fā)胡子理順一邊說著。
“哼。”
鄧焉語哼了一聲,把手中的龍卷風重新攥成藍色能量,扔向了不遠處灶臺上的火焰中。
光團靠近火焰,頃刻間又變成了一團浮在空中毫無借力的火球,看上去與普通的火焰一般無二。
“這,這……”
孔介末驚嘆,這種能力,他之前聞所未聞。
“本王所說的天空之力可不是指你們這里那些包裹在星球上的東西,我的天空之力指的是包容了整個世界的力量,世界的一切力量只要被我沾染,都會是我的力量。”
有孔介末驚訝的時間,鄧焉語已經(jīng)吃完了早飯,看著目瞪口呆的孔介末,鄧焉語如是說。
“這種能力被我命名成了‘染’,你們以后也可以這么稱呼它,畢竟你們這里的天空和我的故鄉(xiāng)還是不一樣的。”
孔介末驚嘆,隨即心中感嘆:“這種力量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可以孕育的,到底要發(fā)生什么了,竟然這個世界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足以改變世界的力量?”
“厲害的能力?!笨捉槟┵澋溃安贿^變成這些東西可沒什么破壞力,要不你試試復制我的琥珀芒吧?”
正說著,孔介末一打響指,便召喚出一道金芒,正是當初遇到鄧焉語時,用來擊殺犯罪者并且救下了鄧焉語的那種金色星塵之力。
鄧焉語什么都沒說,只是將遠處的火球召喚回身邊,再重新攥成湛藍色。
“怎么,趕緊試試啊?!笨捉槟┐叽?。
有著孔介末催促,鄧焉語也就不再等待。只見鄧焉語手一張,湛藍色的光華便將眼前的琥珀芒包裹了起來。
這一次鄧焉語的染之力并沒能取得立竿見影的效果,足足花費了一分鐘才變成琥珀色。
“這才成功?”孔介末驚訝不已,確實,盡管自己沒有控制琥珀芒反抗,但畢竟有孔介末和鄧焉語的實力差距擺在這里,想要瞬間完成復制不太現(xiàn)實??梢环昼姷臅r間……這未免也太慢了。
“如果是同級的話,時間應該可以縮短十倍?!?br/>
察覺到孔介末的驚訝,鄧焉語擦擦汗,解釋道。與此同時,化身琥珀色的染之力也消失了。
“那還不錯,幾秒就可以復制過來,倒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典范?!?br/>
一邊說,孔介末一邊還給自己沏了一壺茶,邊喝邊聊。
“不是這樣用的。”
“那怎么辦?”孔介末問。
鄧焉語笑笑,說:“我復制了一次的力量,不論什么時候都可以拿出來使用。”
“什么?”聽聞此話,孔介末驚得把茶都噴了出來,“這么說,你剛才已經(jīng)永久復制了我的琥珀芒?”
鄧焉語白了老頭一眼,反問:“你不樂意?”
“能樂意嗎?”孔介末咆哮,“你知道為了獲得它我費了多大的力氣嗎?你倒好,花了一分鐘就擁有它了?!?br/>
“這你還嫌慢呢……”鄧焉語心想,卻沒說出來。
“不過你也不用這么不平衡,我的染之力只能復制能量,而且像琥珀芒這樣的能量我只能動用三秒。”鄧焉語安慰孔介末。
“……那還算平衡?!?br/>
“不過話說回來,易水寒去哪了?”鄧焉語隨意地環(huán)視了一圈餐廳,問。
“我讓他覺醒星塵之力去了,有納靈術(shù)在,他會成功的。要不是因為你,倒也不用那么著急。有他和你搭個伴,今后你們出去闖蕩也安全些。”
鄧焉語聞言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不過沒說不代表沒想,三年前是孔介末救下了他,幾天前孔介末卻不愿意讓他這么快覺醒星塵之力,而現(xiàn)在孔介末又開始積極計劃起他今后的歷練了。
鄧焉語確實是想不通孔介末是希望他快點變強還是慢點,不過這也不是問題,人類的左右為難也不罕見。
鄧焉語如是想。
“好了,沒什么事我就回房間了?!编囇烧Z說道,鄧焉語就跳下了椅子。
跳下椅子的動作鄧焉語每天都做,按說他已經(jīng)習慣,不過今天不一樣,因為。
鄧焉語今天摔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孔介末見狀問道。
鄧焉語回憶了一下,跳下來的時候,他似乎是一愣,按理說不應該??!
“算了,估計是累的?!编囇烧Z站起來,回答。吸收星塵的過程很勞累,這也是唯一的可能。
隨后鄧焉語也沒有再停留,在鄧焉語走后,孔介末思索了一會兒,同鄧焉語所想,除了勞累,他也找不到別的理由。
鄧焉語離開,摔倒的問題也結(jié)束了,孔介末便坐下,從灶臺上取下早餐吃起來。
……
一切回歸平靜,直到第二天,易水寒出關了。
與鄧焉語出關時的情況差不多,易水寒出關后的第一件事是上廁所,隨后就來到了廚房,準備在早餐時段大吃一頓。
不過易水寒的情況還是與鄧焉語不同,鄧焉語閉關的時間是兩天,而易水寒要比他快上大半天。看來大三歲的大腦效率就是不一樣,當然了,易水寒用于覺醒的星塵中蘊含的能量也肯定不如鄧焉語的那顆無色星塵,畢竟易水寒沒有鄧焉語那樣的成年人心智,如果使用太強的星塵很可能會讓他爆體而亡。
“我來吃飯了!”
正在鄧焉語和孔介末相對而坐吃早飯的時候,易水寒尚還稚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易水寒的身影就瞬間出現(xiàn)在了孔介末的面前。
不僅僅是出現(xiàn)在孔介末面前,還撞在了孔介末的胸口上。
“爺爺!”
“??!……”
孔介末的慘叫傳來,卻并沒能引起誰的同情。易水寒還是小孩子,現(xiàn)在興奮得根本沒有注意到孔介末的慘叫。至于鄧焉語,他現(xiàn)在更關注易水寒是怎么突然出現(xiàn)的。
“是瞬移嗎?”鄧焉語心想。
“小子,真是沒輕沒重的。”孔介末躺在地上,抱著易水寒笑道。比起鄧焉語,易水寒更能激起他老人的和藹。
“小寒,你的星塵之力的能力是什么,讓爺爺看看好不好?”嬉鬧過后,孔介末問,和鄧焉語一樣,他也很關注這個問題。